五分鐘後,窗戶框被拆的四分五裂,原本很小的窗戶變得「豁然開朗」。
顧小北手扶著窗台「漂」進屋裡。
「誒呀我去!難道我天生就適合幹這活兒?翻牆入戶要不要太簡單」?
這貨為自己擅長偷東西而沾沾自喜,絲毫不覺得這行為有多掉價。
YY過後,顧小北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都是啥呀?真·破銅爛鐵」?
不大的屋子,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金屬製品。
破菜刀、破臉盆、破鍋、破水壺...
要不是知道這裡是一處窩點,換誰來都會覺得這家是收廢品的。
無奈的嘆了口氣,懶得計較這些人為什麼弄這些破爛。
本著顧小北不走空的心理,開始將這些破爛收進空間。
「拿出去扔了也不給你留下」!
收著收著,顧小北差點沒被嚇死。
他看見了啥?
一堆炮彈?
在這些破爛的最底下,是一百多個看上去很像炮彈的東西,只不過上面全是土應該是從地下挖上來的。
就那麼大咧咧的一個挨一個鋪放在地上,這是真不怕死啊!
之前屋裡的雜物太多,靠掃描根本分不出啥是啥,這算是用掃描代替眼睛的局限性之一。
冷不丁看見這些東西,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沒一會顧小北重新恢復冷靜。
「這些東西要炸早炸了,只要不拿錘子鑿輕易是不會響的」。
蹲在那看了一會,還真讓他看出一些問題。
傳統炮彈的外形和巨型子彈差不多,大體上由彈頭和彈殼兩部分組成。。
地上的這些炮彈,卻上下一般粗,看半天也沒找到彈殼和彈頭的連接處。
作死小能手控制一發炮彈飄起來,這下發現問題了。
「重量不對!這麼大個的炮彈最少30斤重,可這怕是20斤都沒有」。
控制炮彈上下左右旋轉時,終於發現哪不對了,炮彈內部稍稍有晃動感。
「霧草!裡面有水?不對,這TN的是毒氣彈」!
顧小北下意識捂住鼻子,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毒氣彈收進空間做隔絕處理。
冷汗都出來了,這東西就算不爆炸,也會慢慢釋放毒氣。
接著又反應過來。
「這些毒氣彈應該是三幾年生產的,現在就算泄露也很輕微」。
以他的身體素質,就算中毒也沒啥大事,大不了多吃幾個雞蛋。
「臥尼瑪!本想撈點好處,沒成想碰上這破事」。
顧小北這叫一個膩歪,本不想管,可毒氣彈對人類的危害太大。
就算沒被引爆,埋在地下也會慢慢泄露。
不僅危害老百姓的身心健康,還會漸漸腐蝕污染當地的土地和水源。
他想不通,小日子投降後,為什麼不把他們的幾百萬發毒氣彈運走,而是在夏國四處亂埋。
「本想著放你們一馬,這下不行了,還是送你們去見天罩大嬸吧」。
「敢亂用這東西,無論是誰,都該死」!
毒氣彈暫時只能放在空間裡,一時半會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等以後去小日子旅遊,順道把他們的東西物歸原主吧」。
抬手將門鎖收進空間,「吱嘎」一聲推開門,邁步直奔正屋。
剛走出倉房,就被正屋裡的人發現,兩方在正屋門口碰上。
顧小北二話不說抬腿就踹,被踹中的人哼都沒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生死不知。
為避免引起附近居民注意,顧小北直接下狠手。
除了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的,電光火石間將其他四人全都敲暈。
沒直接弄死,是怕把人逼急了破罐子破摔,問不出話。
手中出現一把五四式,頂在對方腦門上。
「別亂叫,槍會走火」。
這人差點就尿了,顧小北的戰鬥力實在太嚇人,五個小弟眨眼被廢。
面對這種情況,但凡腦子正常點都生不起反抗的心思,會想方設法爭取活命的機會。
這人主動舉起雙手。
「兄、兄弟,有事兒您說話,沒、沒必要這樣」。
顧小北臉上無喜無悲。
「你倉房裡的東西都是哪來的」?
回答的很痛快。
「從下面村子弄來的」。
這話顧小北最多信一半,手槍往他腦門上戳了戳。
「具體說說,撒謊可以,千萬別被我看出來」。
這人多少有一點尷尬。
「就是,就是,這不大煉鋼嗎,我帶人去鄉下發動群眾捐東西...」
顧小北接著替他說。
「然後你們將群眾捐的東西,全都拉家裡來了」?
這人急忙擺手爭辯。
「沒有,沒有,只有破爛拉回來了」。
顧小北一時錯愕,開始考慮這些人是否罪不至死,畢竟犯錯不大。
緊接著這貨又作死的補了一句。
「能用的都拿去賣了」。
顧小北...
他還有點驕傲是怎麼個事兒?
顧小北突然更想弄死他們了。
「放在最底下的那些東西也是這麼來的?你留那些東西想幹嘛」?
這人可能沒想到,「藏」那麼深都被發現了,眼神一時有些飄忽。
顧小北的手槍又戳了戳,用事實提醒他識趣點。
「打算當炸藥賣出去,可冬天沒人買炸藥,就暫時留手裡了」。
顧小北面色不改。
「鄉下的這些東西全被你弄到手了?有沒有經你手流出去的」?
這人指天指地開始發誓。
「沒有!保證沒有,我要是撒謊,就讓我不得好死」!
這人以為,顧小北是來追究他們「薅」社會主義羊毛的。
現在還沒嚴打,他這行為談不上多惡劣,就算不能私了最多也就勞改幾年。
做他們這行,誰要是沒吃過幾年牢飯反倒會被人瞧不起。
他以為顧小北想和他要好處,完全沒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結果...
「噗呲」!
憑空出現的苦無直接釘進他的脖子,這人瞬間眼中充滿血絲,痛苦的倒地掙扎。
如法炮製,其他五人每人也賞了一把苦無。
「話說這東西當飛刀用ZTM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