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張熊皮,怕是能做頂帳篷。
將熊皮扔在一旁,顧小北拿出大鋁盆開始「抽血」。
大盆被血液漸漸填滿,顧小北看的直咂舌。
「這得有100多斤吧?算上淌到地上的血,怕是得200多斤」?
先被扒皮再被抽血,大白熊變成白條熊,足足小了一大圈。
熊肚子上的巨大傷口變的十分顯眼,看的顧小北渾身冒涼氣。
「這剖腹產也太狠了,要不是塊頭夠大,還不得被劈成兩半」?
圓月彎刀似乎知道顧小北在想什麼,轉來轉去個不停,好似在炫耀?
退出空間,顧小北開始燒水。
他要給麗娜清理清理個人衛生,再用熊血給她擦擦身子。
「還好能御物,要不然傷成這樣還真沒法整」。
忙活好半天,顧小北駟馬汗流。
累倒是不累,他怕不小心會讓麗娜的傷勢加重。
忙活完麗娜,弄出團從冰面收集的血水加熱,給自己來了個血浴。
「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
沖完澡這貨光著腚,甩來甩去到外面試試效果。
大晚上零下五十來度,這叫一個酸爽。
「不行不行,暫時裸奔還扛不住...」
這個主角腦子不好使,鑑定完畢。
洗完澡又開始洗衣服,顧小北的水龍術玩的越來越6。
麗娜受傷,一切家務都成了他的事,畫風似乎要向農村日常發展?
如此過了三天。
期間除了伺候麗娜,還得應對家裡的兩個女人,顧小北這叫一個苦不堪言。
「媳婦,你可趕緊醒吧,你男人快受不了啦」。
路過的小鬼聽到了他的祈禱,麗娜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
顧小北激動的看著麗娜,恨不得把她擺出各種姿勢親一口。
「醒了!你可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麗娜張了張嘴,無力的說。
「感覺還行,就是身上又麻又癢,還有點疼」。
顧小北緊握麗娜的手。
「你怎麼這麼傻?幫忙也沒必要自己往上撞啊,放幾袋糧食不比你自己上強嗎」?
麗娜一愣,可憐兮兮的說。
「就那麼一瞬間的事,我不是來不及細想嗎」。
說不感動是假的,顧小北無以為報,只好再次使出渣男語錄。
這幾天分好多次,終於把大白熊的小坎肩分解了。
提煉出差不多一水桶的金水,全被他「吸」入體內。
這次的量大,吸收時顧小北總結出一些規律。
金水先是形成血管,然後形成骨骼,再形成臟腑。
至於以後還不清楚,因為金水不夠用了。
這次的金水和之前提煉出來的金水不太一樣,似乎經過壓縮。
雖然進入體內總量仍會變少,但比例可比之前高多了。
顧小北已經懶得計算自己消耗了多少黃金,多少白銀。
因為已經算不清了。
以後還得消耗更多,想想就頭疼。
不過他樂此不疲,強大使他快樂。
第二次吸收黃金,他的身體再次得到強化。
他自己試了試,普通的刀已經很難給他造成傷口。
繼續強化下去,他懷疑自己也能和那個老毛子一樣,變得刀槍不入。
至於大白熊是怎麼個情況,顧小北打算回去問問御姐,大不了給她個熊掌當諮詢費。
麗娜的斷骨已經有明顯癒合的跡象,這速度怕是要比普通人快十倍。
接下來慢慢養著就行,有空間裡產的食物補充營養,顧小北有信心麗娜不會留下後遺症。
「媳婦,你這幾天儘量別亂動,有什麼事和老公說」。
麗娜小臉一紅,她想上廁所。
顧小北全程貼身伺候,她的臉更紅了。
麗娜終於知道自己昏迷時顧小北怎麼幫她上廁所,從來沒想到被開發還有這種好處?
「媳婦,想吃點什麼」?
麗娜吧嗒吧嗒嘴。
「給我弄點肉湯或者肉粥吧,感覺嘴裡沒什麼味」。
顧小北心說。
「沒味就對了,連續給你灌了三天顧氏秘藥,想恢復味覺怕是得等幾天」。
顧小北在空間裡挑挑揀揀,想給麗娜做營養餐。
弄了一隻龍蝦兩隻螃蟹四隻大蝦,煮熟後把肉挑出來,穿鐵簽子上做燒烤。
煮了鍋大米粥,割了一塊熊肚子上的軟肉,切成末放鍋里豁楞豁楞。
扔里兩個帶殼雞蛋,切幾片人參再撒點鹽,完活。
麗娜自動無視了大米粥,咽著口水看著海鮮烤串。
刷油、撒鹽、撒辣椒麵、撒孜然,最後撒自製燒烤調料。
聞一聞,這是香入靈魂的味道。
終於烤好了,在麗娜期盼的目光中,顧小北...
「嗷,嗯,真香!沒想到海鮮串這麼好吃,入味,Q彈,好吃」!
顧小北被麗娜怨念的目光射的千瘡百孔,不得不解釋一下。
「媳婦,你暫時不適合吃這個」。
給麗娜盛了碗熊肉大米粥,又扒了一個野雞蛋。
「乖,張嘴,這個才是你吃的」。
麗娜無助的喝著粥,吃著雞蛋。
看著顧小北擼著串,喝著冰鎮沃德嘎,心中滿是蒼涼。
麗娜醒過來兩個小時就困了,身體需要通過睡眠來加速恢復。
顧小北雖沒受傷,但他每天消耗大量精神力,同樣需要睡覺恢復。
兩人天剛黑就睡下,這時才下午五點來鍾。
現在,顧小北每次睡覺都讓意識進入空間。
這種狀態下,外界的身體仍舊在睡覺,但他的思維可以選擇不睡。
某種程度上講,他活一天相當於別人活兩天,賺大了。
其實他早就想這麼幹。
可意識進入空間後,身體就和死人差不多,萬一有危險也不知道。
現在有僚機放哨安全性大增,他才敢以這種狀態睡覺。
這幾天,他想設計一款新的交通工具。
雪地摩托已毀,再弄一輛也沒啥意思,速度有點慢。
他想做個速度快點的代步工具,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趕路上。
想兩天也沒啥頭緒,以他高中物理水平,這題超綱了。
坐在地上胡思亂想,麗娜「走」了過來...
要不是麗娜的身體看上去是半透明的,他差點忘記這裡是空間。
「媳婦,你咋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