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心裡犯嘀咕。
「蘇國解體,會不會是前朝復辟?擦,我這麼一插手,蘇國不會因此不解體吧」?
有點後悔坑丈母娘,糾結要不要給她送回去點錢。
飯做好天也黑了。
要不是多了個老顧,還真是一片溫馨景象。
出門一個多月功課落下不少,顧小北和麗娜一氣補了好幾節。
補完課顧小北心裡還在可惜,喬江心和郭思葉那邊不好下手。
家裡就這麼個條件,這邊放個P那邊都能聽見。
當著老娘的面,拉不下臉把兩女拉進被窩。
做完舒服運動,顧小北和麗娜漸漸進入夢鄉。
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他倆都不想進入空間。
這邊完事,那邊才開始睡。
只要顧小北和麗娜在家,他倆不睡誰都別想睡,除了顧曉茜。
喬江心和郭思葉不再受刺激,心裡的火也漸漸熄了。
心裡直嘆氣。
「這日子太遭禁人,啥時候是個頭」?
她倆的需求不比麗娜少,奈何條件有限,找不到機會以解相思之苦。
夜深人靜,全家人陸續進入夢鄉。
喬江心和郭思葉眼一閉一睜,進空間了。
雖然嚇一跳但並不驚慌。
小姐妹群聊時,麗娜什麼事都和她倆說,空間裡的情況她倆早就清楚。
看著彼此半透明的身體,總有貞子大戰午夜凶鈴的既視感。
穿著秋衣秋褲在空間裡飄來飄去,熟悉這裡的每一寸環境。
吃完早飯顧小北獨自下山,他要去找楊樹林。
這次出門有了危機感,想儘快刷香火。
別的都是扯蛋,增強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別說世道越來越亂,就算在所謂的太平盛世,社會黑暗面一樣存在,沒實力永遠都會挨欺負。
楊樹林家也剛吃完早飯,顧鴻難得沒去他家蹭。
不是不想蹭,顧小北在家他不好意思一天蹭三頓,蹭兩頓就行。
「舅媽忙著呢,我找表舅說點事」。
顧鴻主動說道。
「去我那屋吧」。
他倒是不客氣,這是把這當家了,不知給了楊樹林啥好處。
顧鴻明顯想在旁邊聽熱鬧,顧小北沒搭理他,又不是啥見不得人的事。
「表舅,驢車和爬犁做出多少了」?
楊樹林想了想。
「爬犁應該做出來五架,驢車還沒做,冬天用不上」。
顧小北琢磨著夠用了,剛開始東西少,做多了也用不上。
「我打算組織個驢車隊,定期趕驢給山裡的部落送東西,和他們換皮子和山裡的特產」。
楊樹林看了看顧鴻,心說這是當領導不存在呀。
顧小北已經把話挑明,楊樹林沒法當聽不到,只能硬著頭皮接話。
「也不是不行,山裡的同胞生活苦啊,咱們能幫就幫一把」。
「給他們送過去吃穿用度,再替他們把用不到的特產運去縣上收購站」。
「紅旗下的兒女都是兄弟姐妹,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楊樹林當個村官白瞎了,這也是個玩政治的好手。
句句都是奉獻字字不提好處,差點把自己說成觀世音在世。
邏輯是這麼個邏輯,至於事情怎麼做那就很有說道了。
說白了就兩個字,對縫。
其實這就是常見的商業行為,但不行直接說做買賣,政府不讓。
顧鴻沒說話,這就算同意了。
他和地方領導發個話,比楊樹林求爺爺告奶奶好使多了。
顧小北這話也是在說給顧鴻聽,讓他知道自己在做好事,他得護著自己。
大東北有很多少數民族部落,分布在山林各處。
雖然名義上都承認夏國政府的領導,但其實沒啥歸屬感。
政府沒壓迫他們,但也沒管過他們。
自給自足幾百上千年,這些人的祖輩已記不清經歷過多少朝代。
誰掌權就歸順誰,沒啥好說的。
這些人雖然數量不多,但能代表這片土地的意志。
某種程度上,他們可以左右這片土地的歸屬,至少口頭上是這樣。
政府就算為了穩住民心,也得將他們安置好。
否則被鄰國勢力滲透,沒準就成了人家的領土,這種事老毛子又不是沒做過。
可建國以來國力有限,一時半會沒餘力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
暫時只能對邊界嚴防死守,防止鄰國的小動作。
顧鴻賴在這裡不走,也有這個原因。
離開這裡之前,國家會提前安排類似的人接替他。
否則,怎麼可能把他這樣的人扔在山旮旯。
如果顧小北的計劃成功,其實是幫了國家的大忙。
只要開了好頭,就可以以點帶面,慢慢將所有部落串聯起來。
到時候,國家就能變相對部落加以控制。
顧小北當然不可能想這麼遠,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幫助人。
不管是幫助部落的人,還是幫助郭家溝或別的屯子的人。
只要在他能力範圍內,都會儘量幫助更多的人。
到時候香火還不得嘩嘩的進帳。
至於能不能賺錢倒是沒想過,他又不差錢。
就算有盈利也只能放在隊部,讓楊樹林花在社員身上。
這種錢但凡被人發現個人拿了一分,被人舉報你就完了。
楊樹林想的和他倆還不一樣,他要為自己賺功績。
這貨說話不著調卻是個官迷,很看重自己的「仕途」。
顧小北的想法雖有些大膽,但確實可行。
雖然沒有顧鴻那麼高的政治覺悟,但他有基層幹部的政治敏感度。
對他來說。
為社員謀福利是功績,幫助部落同胞是功績,給收購站送貨還是功績。
總之,這件事看似風險很大。
但只要領導一句話,不僅沒風險反而全是功勞。
現在的人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沒活干。
沒活干就沒得賺,就吃不飽飯全家餓肚子。
如果不是生活苦,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琢磨歪門邪道。
古人說的路不拾遺那是眼瞎沒看見,夜不閉戶那是瞪眼扯犢子。
雖然這是誇張的修辭方法,但中心思想沒啥毛病。
如果人人吃飽穿暖,除了心理變態有幾個會主動違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