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發現一個問題,御姐做裝備的方法可能和他不一樣。
或者說,她的方法才是「正宗」的。
有小鼎輔助,顧小北分分鐘就能做好。
和他比,御姐的效率簡直慢的離譜。
他不打算告訴御姐小鼎有多牛B。
害怕這大姐和他翻臉,可別再搶回去。
「姐姐,白銀和黃金用起來有啥區別」。
御姐無所謂的說。
「差別不大,白銀更適合做武器,黃金更適合做防具」。
御姐說的不明白,可顧小北似乎想明白了。
白銀武器屬於半消耗品,黃金防具算是可回收資源,反正他是這麼理解的。
「既然白銀和黃金的作用這麼大,為什麼銀價和金價會差那麼多」?
御姐白了他一眼。
「當然是因為儲備量不一樣啊」。
「你不會以為以後金價暴漲,真是老美的特靠普炒起來的吧」?
說完又補充一句。
「沒文化真可怕,應該讓你混個本科文憑的」。
「噗呲」!
這一刀補的,差點把顧小北扎吐血。
喬江心扶額,麗娜和郭思葉苦笑,他們四個輟學的原因找到了。
顧小北只尷尬一秒,渣男就沒有臉皮薄的。
看著御姐的法杖和身上的黃金裝備,顧小北厚著臉皮問。
「姐姐,你看你裝備都配齊了,多餘的白銀和黃金支援弟弟點唄」。
大腿是必須要抱的,別說手感肯定很好,就是手感不好該抱也抱!
御姐挑著眉看他。
「想屁吃?你的家底怎麼不給我」?
挨罵也不生氣,顧小北繼續蹬鼻子上臉。
「不給就不給,和弟弟說說你的金銀是從哪弄的總行吧」?
這次御姐倒是沒拒絕。
「和你說你也沒機會了,蘇國前朝曾多次入侵夏國」。
「他們搶走的金銀從我的地盤路過時,我每次都拿億點」。
「還有被你毀掉的那個金礦,其實最開始算是我的,只不過後來被蘇國強占了」。
顧小北一時無語,高冷御姐竟然幹這事?
一個「拿」字深得我心。
「唉?金礦被搶時,怎麼沒把老毛子殺光?事後沒報仇嗎」?
御姐滿臉無奈。
「我自己一個人,不敢做的太過火,要不然容易被圍毆」。
「至於報仇...不是讓你去了嗎」。
顧小北眨眨眼。
「你讓我和麗娜去找她媽只是其次,替你報仇才是首要的吧」?
御姐大方承認。
「對呀,你得好處我能出氣,這不是很好嗎」。
「蘇國氣數已盡,一國之運就算沒人動也會煙消雲散,還不如讓你占點便宜」。
御姐突然變得嚴肅。
「不過只能去這一次,暫時千萬別再去」。
「蘇國氣運混亂,再去不知會有什麼後果,怕是有大兇險」。
顧小北瞬間壓縮五厘米暗道僥倖,他還真想去蘇國撈第二波來著。
「聽姐姐的話跟黨走,堅決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不讓去我就不去,那就去小日子溜達溜達,姐姐幫我看看順不順利唄」。
御姐很滿意顧小北的馬屁...恭維,眼珠變黑三四秒鐘。
等到眼睛恢復時,御姐高舉法杖狠狠杵在地上,似乎發出一圈無形的氣場。
喘了一會粗氣,似乎負擔很大的樣子。
「去倭國好啊,去蘇國我支援你三天修為,去倭國我支援你半條命」!
「切記,只要別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顧小北有點不得勁,被感動了。
「姐姐,你沒必要這樣,這麼大的人情你讓我咋還」?
御姐疲憊的擺擺手。
「沒你想的那麼誇張,你送來的那些吃的對我很有好處」。
「還有,你送來的藥材效果非常好,製成的藥已經脫離俗物範疇,有輔助修煉的效果」。
顧小北眼裡全是$$。
「姐姐,你給我的那些藥瓶子,裡面有可以修煉的藥」?
御姐鄙視的看著他。
「上面不是貼標籤了嗎,文化低也應該識字吧」?
留下一堆水果掩面而走,今天丟的人有點多。
從屋裡出來,在空間裡找到藥瓶子。
「補中益氣丸、六味地黃丸、左歸丸、右歸丸、腎氣丸、金匱腎氣丸...」
顧小北陷入沉思。
「臥尼尼尼...怎麼感覺全和下三路有關?就我這體格子,用吃這個」?
將藥品信息和三女「共享」,三女雲裡霧裡。
顧小北當兩輩子的夏國人都不太清楚藥效,三女更不清楚。
她們上輩子都是老外。
喬江心根據藥名有一些推測,咽了口唾沫。
「其實也不是不能吃,大不了每次那啥之前吃,全當助興」?
顧小北很欣慰。
「媳婦深得我心,就是不知道炕受不受得了...」
中午吃了頓正宗的少數民族伙食,全是肉的那種。
吃完飯沒多待,顧小北打算早點回家陪老娘,還得和她說明天出門的事。
回去路上,開始給三女安排任務。
「明天出發,這次江心和我出門,麗娜和思葉看家」。
只有喬江心會小日子語,顧小北只能帶她去。
「晚上我把空間裡的院子重新規劃一下,活物都放在外面養,院內只種水果蔬菜藥材」。
三女沒啥意見。
院外草地那麼大,養些活物還能有點生氣,反正暫時也不知道幹嘛用。
「野雞野兔暫時不放生了,還沒到鬧饑荒的時候,等數量多了再放」。
顧小北像個臨出門的丈夫,和妻子安排家裡的事情。
這種和諧的氛圍,持續到家為止。
老顧在院子裡翻地,看樣子打算開一塊菜地?
郭蘭英和顧曉茜在翻過的土裡,往外撿石子、落葉、草根等雜物。
按理說這是一幅很溫馨的畫面,可顧小北怎麼看怎麼彆扭。
眉毛一擰,就想過去找老顧的麻煩。
郭思葉趕忙把他攔住,小聲說。
「別搗亂,咱媽好不容易有點營生干,你見不得好咋滴」?
顧小北想了想,覺得郭思葉說的有道理。
至於他的道理和郭思葉的道理一不一樣,不好說。
顧小北想了想,露出狡猾的笑容。
「媽,我餓了,晚上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