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全民舉報的年代,舉報信就是「強有力」的證據。
雖然無法把人直接定死,讓渣爹喝一壺還是沒問題的。
第二封信寫的是後媽與有夫之婦通姦,合謀殺害原配。
強占原配工作,並將其女掃地出門。
第三封信寫的是便宜妹妹與她未婚夫通姦,以至於未婚夫悔婚。
這三封信不僅涉及渣爹一家,還涉及其他好幾個家庭。
這年頭男女關係的話題熱度,僅次於敵特與殺人。
舉報信送上去,不管真假都會有人大張旗鼓的查一下。
要不是怕影響到自己,恨不得把敵特的身份給他安排上。
為了擴大影響力增加可信度,三封信分別由喬江心、顧小北、郭思葉抄了好多份。
派出所、法院、街道辦、婦聯、工會、廠長辦公室、革委會等等。
不管有用沒用,挨個部門郵。
顧小北有點小遺憾。
「可惜還沒有紅袖標,要不然一封舉報信就能把案子辦成鐵案」!
所以說如果把紅袖標當成工具不當人看,他們是沒有錯的。
錯的是工具的主人。
揉揉酸麻的手腕,各自拿著一堆信出了門。
為了避免被一網打盡,兩人分開到處找郵筒,每個郵筒扔進去一封。
還好這時候郵筒非常多,不然這麼多信還真不好整。
處理完信已經到了晚上,匯合後先去國營飯店吃晚飯。
兩人頂著夜色,打算去喬母記錄的地址過去看看。
這也是一進的院子,比喬江心家小一些。
因為院門一側只有院牆沒建房子,所以不能叫四合院。
晚上家家都亮著煤油燈,可這家卻沒亮,因為裡面沒人。
無視上鎖的院門直接飛了進去,顧小北四處掃描。
地面明顯好久沒打掃過,有些不太明顯的腳印,應該沒人在這生活。
房前屋後沒發現什麼異常,顧小北將注意力轉移到屋裡。
東西廂房房門沒上鎖,顧小北進去隨意看了一眼。
堂屋房門上了大鎖,顧小北開鎖用不了一秒,防盜效果約等於無。
屋裡一股子土腥味,打開手電四處查看。
和院子裡差不多,屋裡也有人活動的痕跡。
到處都是灰,看樣子有年頭沒人住過。
明面上這就是個空屋子,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啥都沒有。
就算偶爾有翻牆過來的賊,趴門縫瞅一眼都不帶進屋的。
但是,這裡有個不是漏洞的漏洞,
那就是院門和堂屋門上的兩把鎖。
鎖頭個頭很大,還比較新。
這年頭鎖頭的價值可不低,兩把大鎖差不多能換上百斤粗糧。
類似這種什麼都沒有的空院子,正常是沒人上鎖的,都是把門一關完球。
在顧小北眼裡,這就是掩耳盜鈴。
事實也是如此,堂屋裡有隱藏的地窖。
要不是顧小北可以掃描,還真不好發現。
最關鍵的是,這個地窖和其他地窖不太一樣。
地窖入口在炕里,位置不算隱蔽但入口設計的很巧妙。
炕上的炕席不僅非常破舊,還有層厚厚的塵土,正常沒人會碰這東西。
在顧小北變態視力的觀察下,能看出這些塵土大部分是人為撒上去的。
掀開炕席,表面看上去這就是普通土炕。
用御物之力猛地一吹,屋裡頓時塵土飛揚。
要不是提前加上空氣罩,這會他倆怕是已經窒息。
吹掉炕上浮土,西北角有塊一米見方的地方看上去很奇怪。
原來這是塊特製木板,撒上浮土和土炕面幾乎一模一樣。
掀開木板,露出向下去的地窖入口。
下地窖的樓梯很不錯,有些像專業建築工人修的。
地窖足足七米深,顧小北掏過那麼多地窖,這是最深的一個。
下面差不多二十平大小,地上扔著些發霉的稻草。
喬江心很疑惑。
「怎麼什麼都沒有」?
顧小北非常肯定的說。
「這裡是用來中轉的,也可能用來關人,反正不是放東西的地方」。
喬江心好奇心上來了。
「為什麼這麼說」?
顧小北指了指樓梯。
「如果是普通地窖,不可能費這麼大工夫修樓梯,立個梯子多省事」。
又指了指棚頂。
「你沒覺得這個地窖太深了點嗎,地窖修個木頭棚頂不多此一舉嗎」?
喬江心是個合格的捧哏。
「為什麼」?
顧小北沒說話,抬頭向上一看。
「稀里嘩啦」!
喬江心用手電照了照,棚頂多出個洞口。
「唉?這是...」
顧小北笑呵呵的說。
「表面上這裡是一處隱藏的地窖,其實是一個地道的出口」。
「至於地道另一面是哪,那得過去看看才知道」。
原來棚頂有一處地方能打開。
但只能從地道那側打開,地窖這側打不開,上面有木棍把蓋子給頂住了。
將地道出口開在棚頂的隱蔽效果確實很好。
要不是碰上掛B,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之所以挖這麼深,是因為分上下兩層。
地窖是第二層,上面的地道是第一層。
這個工程可不小,顧小北懷疑這是某個「大人物」給自己留的退路。
飛進地窖,順著地道走向另一端。
一邊走一邊掃描,暫時沒發現地面有什麼異常。
地道將近200米長,地面全是聯排二層樓房。
「這裡難道是富人區」?
將地面情況和喬江心形容一下。
「媳婦,這是哪啊」?
喬江心拿出指南針確認下行進方向,不太確定的說。
「好像是個大院,就是你聽過的大院子弟的那個大院」。
「裡面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沒接觸過」。
顧小北心裡咯噔一下,好人誰挖地道啊。
萬一挖地道的是某個軍政高層。
他是實名舉報,還是匿名舉報?
地道這邊出口,就在某個二層小樓里。
對上方進行詳細掃描,只能確定有兩男兩女在睡覺,更具體的就掃描不出來了。
大半夜打開出口可能會驚動上面的人。
不知這種情況如何處理,他沒敢亂動。
碰到這種事,小顧第一時間想起老顧。
可老顧距離這裡實在太遠,一時半會沒法聯繫。
書到用時方恨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顧小北有點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