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顧小北才搞明白，為什麼蘇國女人比男人多的多，還要花大力氣從國內弄女人過去。
應該就是為這類事準備的。
這些奸生子的出身很慘，不僅存活率低，老毛子根本不拿他們當人看。
生下來是黃種人還好，至少會培養一下，看看適不適當特務。
生下來是白種人就慘啦，老毛子根本不當這種孩子是同胞。
總之，這些人的存在就是個悲哀。
顧小北雖同情他們，但絕不會心軟。
只要是敵人，愛誰誰，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沒錯，顧小北考慮將他們全乾死，殺人滅口滴幹活。
種子的事老顧早就知道，他不問顧小北當然不會主動和他說。
來源實在沒法解釋，忽悠別人還成，忽悠老顧這樣的，還是算了吧。
要是被這幾人把事情挑明，那就不好玩了。
所以顧小北打算把人弄死，種子的事能拖多久拖多久。
按他的計劃，弄一些樣品交給農業部研究，之後的事他就不管了。
可樣品沒交上去，那就只能自己找人種，用產出的糧食當下一年的種子。
這樣一來需要的種子太多，吸引到敵特也就說的通了。
種子是他弄來的消息根本就藏不住，他也沒打算一直藏著。
以後誰問都是從外國弄的，愛信不信！
現在還是小打小鬧。等糧食收穫知道具體產量時，這處山窩窩怕是會吸引無數目光。
所以顧小北打算提前搬走，去京城躲個清淨，避免被人找上門。
趙興邦是老熟人，和他說話不用拐彎抹角。
「抓人容易，找出他們的幕後之人比較麻煩，查到什麼了嗎」？
趙興邦直嘆氣。
「已經抓了一些，都是邊緣人物沒多大用處」。
顧小北好奇的問。
「那些不重要的敵特最後怎麼處理」？
趙興邦糾結了一會，最後才說。
「大部分會被秘密槍斃，少數人被下放到兵團農場勞動改造。與敵特沾邊，沒人可以無罪釋放」。
「啊？量刑會不會太重了」？
趙興邦搖搖頭。
「必須重判！就這還有那麼多人為了好處當敵特，量刑低了敵特會更多」。
顧小北細一分析，確實是這個道理。
犯罪成本越高，犯罪率越低。
為什麼後世挖斷國防電纜，會讓人賠的傾家蕩產？
目的在於增大警示效果，而不是罰款。
如果人販子抓住就判死刑，販賣人口的情況會不會少一些？
再比如酒駕，懲罰最嚴重的國家酒駕有死刑你敢信？
想到歷史走向已經有些偏差，顧小北不確定邊境衝突會不會提前。
他沒立場也沒理由提醒邊界駐軍，告訴他們老毛子要在邊界搞事情。
想來想去，發現自己似乎只能在物資上出點力，順便還能刷一波香火。
「趙公安，你知道邊界駐軍有多少人嗎」？
趙興邦有些跟不上顧小北的思維，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把他敲懵了。
「最近的駐軍基地好像有兩千多人，怎麼了」？
顧小北接著問。
「基地的糧食問題怎麼解決」？
趙興邦更懵了，不過仍舊回答他的問題。
「就近原則，當地收的公糧優先供應當地駐軍，只不過光靠公糧有些不夠用，偶爾會從外地拉過來一些」。
顧小北心裡有底了，他沒本事養活兩千多人，但可以給他們「加加餐」。
雖然不能直接提醒，但可以委婉提示一下。
「國家和蘇國的局勢越來越緊張，邊境怕是要不太平了，也不知駐軍那邊收沒收到消息」。
趙興邦什麼都沒說，私下討論這種事不太好。
消息能不能傳過去顧小北也不確定，盡人事聽天命吧。
「上級下令抓捕那幾個冒牌貨了嗎」？
趙興邦一臉的便秘相。
「上級說儘量挖掘敵特同夥，實在找不出來再抓捕」。
顧小北疑惑地說。
「這有什麼為難的？這麼幾個人，村里民兵就能搞定」。
趙興邦唉聲嘆氣。
「抓這幾個人容易，可鎮上有人和他們有聯繫，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顧小北有點理解趙興邦了。
派出所大魚小魚兩三隻，能抓個錘子？
「老顧說有需要可以向駐軍求助，應該已經打過招呼，可以讓老胡頭出面聯繫」。
趙興邦臉色終於好看一些，領導是幹嘛的，不就是用來坑的嗎。
不榨乾老胡頭最後一點價值，趙興邦和顧小北心裡過意不去啊。
趙興邦有些話沒和顧小北說，供銷社主任還有聯防隊和這幾個冒牌貨有聯繫。
要是沒有強有力的外援，他根本就不敢動對方。
真要是把人逼急了，把他弄死然後逃出國，誰拿他們都沒招。
趙興邦興沖沖回去找駐軍求助，顧小北開始琢磨怎麼安排這幾個冒牌貨。
到農場找到劉場長。
「劉叔，找你有點事」。
沒想到劉場長比顧小北還急，拉著他進入辦公室。
「我找你也有事」。
「啊？啥事」？
劉場長拿出個本子交給顧小北，上面密密麻麻記錄一大堆數據。
換個人還真看不明白，可顧小北看得懂。
形態特徵、生長參數、環境變量、異常現象、干預措施...
「這是你那些種子的生長記錄數據，還有二代種子的數據」。
「第二代種子雖然比普通種子好很多，但比第一代差了一些，我這裡始終查不出原因」。
顧小北很快想明白原因。
應該是外界環境不如空間裡好，所以產量一代不如一代。
顧小北不僅不著急，反而很高興。
糧種一代不如一代，吸引力會大大降低。
要是一直維持高產量，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劉叔，這可能是水土不服導致的，只要比普通糧種強咱們就不算白折騰」。
劉場長嘆了口氣。
「可惜，要是每代都高產就好了，小北找我什麼事」？
「劉叔，新來那幾個知青你發現什麼問題沒有」？
劉場長臉拉了下來。
「發現能怎麼樣，幾個小王八犢子有背景，我動不了」。
顧小北嘿嘿一笑。
「放心，這下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