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團長實話實說。
「部隊種菸葉和一些常見菜,沒種糧食」。
顧小北又拎出半袋種子,他自己都說不清裡面有啥。
「這是一些優質種子,李團長留著種吧」。
拿著巨大的車鑰匙,掄起膀子給車「點火」,非常絲滑的把車開走了。
「嘿!這小子真厲害,啥時候學的開車」?
這時候的卡車都很難擺弄。
點火難,操作不好搖把可能把胳膊打折,要是打頭上可能把人打死。
駕駛難,開起來十分麻煩,動不動就掛不上擋,很少有人能開。
缺點一大堆優點也有,因為設計的很簡單所以輕易不會壞。
當然,真要是壞了輕易修不好...
送完貨沒急著回家,找個沒人的地方原地升天。
一股煙飛到老毛子地盤去打獵,還抓了不少活野雞野兔和野豬。
天黑回家時,空間裡多了不少獵物和活物。
接下來每天都去老毛子的地盤偷獵,直到空間裡的活物有些擠才停下。
第五天,將大部分野雞野兔四處放生,大森林裡熱鬧不少。
野豬全被他留下,打算當家豬養。
放完生,顧小北來到扎幹部落。
扎西得樂老爺子臉上的皺紋又少了幾條。
可惜牙掉的太多,讓小老頭笑起來特別搞笑。
「老爺子,把那幾個女人都叫出來」。
沒一會,十個女人出現在顧小北面前。
可能因為生活條件變好,十個女人看上去狀態好了不少,甚至更豐滿了一些。
可惜身上穿的亂七八糟,東拼西湊的衣服十分影響顏值。
「我打算明天帶你們離開部落,誰要是不想走可以留下」。
女人們的意見很統一,想跟顧小北走。
她們的選擇顧小北一點都不意外,除非在部落出生,否則很難習慣這裡的生活。
「既然這樣,今天和部落的人道個別,我明天來接你們」。
在部落生活半年,這些女人和部落的人有了不淺的感情。
顧小北撓撓頭。
「這事兒鬧的,怎麼感覺自己像個反派」?
這一別就是永久,顧小北十分理解她們的感受。
他不是非得用這些女人,主要是看她們太可憐,想幫幫她們。
一群被拋棄的可憐女人,遠離這裡才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為了讓她們少點遺憾,顧小北特意回去一趟,收進空間一輛驢車和一頭驢。
給兩個部落各送四箱啤酒一箱沃德嘎,還有半頭大野豬。
純野生野豬肉質很柴再加上沒劁,味道實在一言難盡。
不過這些人都不挑,有的吃就很滿足了。
讓她們吃頓好的再喝頓酒,給這段人生經歷畫上一個完美的問號。
把驢車留在部落,第二天顧小北又趕來一輛。
女人們幾乎什麼行李都沒有,幾乎就是兩手空空。
顧小北把兩輛驢車連在一起,一甩大鞭子。
「啪」!
「駕」!
驢車慢慢悠悠在森林裡穿行。
雖然有他弄出來的林中小路,可路況實在不怎麼樣,驢車的速度和走路差不多。
坐在晃晃悠悠的驢車上,女人們既有對未知的忐忑,還有對明天的希望。
臨中午快到奶子山時,在空間裡通知麗娜準備些吃的。
麗娜弄了一大鍋嘎達湯,再打十多個野雞蛋,連菜帶飯都有了。
提前和郭蘭英溝通過了,因此並沒說什麼。
她現在正在犯愁怎麼把家當弄走,實在太多了。
瓶瓶罐罐鍋碗瓢盆衣物行李糧食等等,恨不得把水缸都弄走,她這是窮怕了。
顧小北一捂眼睛。
「媽,不用啥都帶,到地方現買就行,這些東西都送人吧」。
郭蘭英嘆了口氣,這麼遠的路確實沒法全帶上,只能勉強答應。
看啥都捨不得扔下,開始糾結的挑挑揀揀。
吃完飯帶著女人們出門,把郭思葉也帶上了,去給她們上戶口。
否則一群黑戶別說去京城,火車你都上不去。
至於郭思葉,顧小北要把她的戶口單分出來。
拎著個袋子,領著一群娘子軍走進派出所。
這效果相當的吸睛,非常容易引起誤會。
再次來到戶籍窗口,掏出一大包糖遞過去。
「大姐,我來幫她們辦戶口」。
戶籍大姐都傻了,這都是誰的部將?
「這個...這個...人太多了,我做不了主...」
大姐知道顧小北和所里的關係,一兩個人也就算了,反正這裡的戶口不值錢。
一下領來十多個,這像話嗎?
顧小北沒為難她。
「老胡...所長在嗎」?
沒等大姐說話,趙興邦過來了。
「小北!你這幹嘛呢?怎麼弄這麼大場面」。
顧小北把趙興邦拉到一邊,簡單說下這些女人的情況,這事不好讓太多人知道。
趙興邦想了想,來到戶籍窗口。
「給她們辦吧,苟富貴兒幫幫忙」!
「好的趙隊」。
戶籍大姐二話不說開始忙活。
雖然派出所沒幾個人,可趙興邦畢竟是「二把手」,說話必須好使。
「大姐,把她們的戶口都落在部落,麻煩你了」。
大姐其實也希望能幫到顧小北,要不哪好意思收人家東西。
這麼多人得弄好久,顧小北給苟富貴兒扔下盒煙,跑到一邊和趙興邦鼓搗煙抽。
「趙公安,老胡在嗎」?
趙興邦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老胡去縣開會,這陣子在部隊的幫助下,抓了不少人」。
顧小北吧嗒吧嗒嘴,窮鄉僻壤一共也沒幾個人。
隔三差五抓一次,這人可就更少了。
顧小北這是沒啥見識,現在人多的城市每天都在抓人。
這個年代,和敵特沾邊的人是抓不完的。
趙興邦繼續說。
「胡所下個月退休,到時候我頂上」。
顧小北二話不說,把手裡的袋子塞給趙興邦。
「那個啥,論輩分我得叫你一聲表舅,這些就當是外甥孝敬你的,祝賀表舅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