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磚加上純水泥,再加上強化過的鋼結構,這樓絕對老硬了。
這個質量就是再往上建幾層都沒問題。
要不是這一片沒有樓房,顧小北真打算多蓋幾層。
喬江心噘著嘴,對小樓的顏值非常不滿意。
「老公,這也太難看了...」
顧小北沒好意思說,不都是按你設計蓋的嗎?
光禿禿的水泥樓,沒有門窗也沒有任何裝飾,好看就見鬼了。
手頭沒什麼可用的裝修建材,顧小北打算全用木頭。
反正再怎麼裝修也好看不到哪去,還不如來個純天然的,至少難看不到哪去。
裝修不急,要等水泥徹底硬化才行。
喬江心的「新房」足足7米高。
二樓舉架三米一樓舉架四米,縱橫二十米,絕對敞亮。
一樓隔出來一個衛生間和四個臥室,還有一半地方留著待用。
二樓打算建一個衛生間,其餘地方隔成九間臥室。
「媳婦,你家怎麼這麼像宿舍」?
喬江心理所當然的說。
「就是打算當員工宿舍啊,反正我又不住,省的浪費地方」。
顧小北覺得有很道理,就算不住員工也可以租出去。
他不差這幾個房租,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這裡現在沒啥可丟的,終於不用繼續看著。
回到顧鴻家,發現氣氛不太對,十女的臉上全寫著心事。
「媳婦,怎麼了」?
麗娜無奈的說。
「有人盯著我們,剛開始以為是流氓,後來覺得又不太像,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
顧小北嘴角一咧,剛想歇歇沒想到又來活了。
詳細了解具體情況之後,顧小北也覺得對方目的不純。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得想辦法把事情解決掉」。
辦法很簡單,麗娜再次帶眾女出去逛逛,其中一女不小心「走散」。
如果有人跳出來綁人,那事情就好辦了。
說白了還是釣魚執法,沒啥技術含量但效果經久不衰。
讓他為難的是用誰當魚餌。
顧小北沒打算瞞她們,直接把問題說了出來。
「我想讓你們中的一人當魚餌,保證不會有危險。另外,你們不用為難,這事全憑自願」。
出乎預料的是,十女雖然有些害怕,但都沒有躲閃的意思。
她們都經歷過人間的苦,尤其從蘇國撈回來那五個,死亡對她們來說談不上多恐怖。
要不是顧小北,十女里怕是又得自盡幾個。
能幫到顧小北她們都願意,假如因此死了大不了就當用命還債。
當魚餌對眾女來說最多有些害怕,沒什麼大不了的。
其中一人直接站起。
「我去吧」。
顧小北對她印象比較深,她是十女中年紀最大的那個,大多時候都是她領著十女做活。
只不過顧小北很少與她們溝通,談不上和十女有多熟。
怕自己女人吃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確實不缺女人...
好在聽女人們聊天時,大致上分得清誰叫啥。
「你叫紅袖是吧」?
包括麗娜和喬江心在內,所有女人都樂了。
麗娜給他解釋。
「她們以前的名字都不要了,現在的名字是我們三個幫取的,你們自己報一下全名吧」。
紅袖第一個報名。
「顧紅袖」。
「咦」?
「郭添香」。
「哦」?
「顧春曉」。
「哇」!
「郭梅雁」。
...
十女報了一遍名字,顧小北終於知道她們為什麼笑了。
顧紅袖、顧春曉、顧夏蟬、顧秋露、顧冬梅、郭添香、郭梅雁、郭蘭蜂、郭竹葉、郭菊露。
這些名字簡化一下,就是紅袖添香、春夏秋冬、梅蘭竹菊。
顧小北嘖嘖嘖。
「換個新名字,忘記過去嚮往新生,挺好」。
「就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顧小北咳嗽兩聲,緩和下尷尬的局面。
「那就紅袖吧,別的我就不說了,跟著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晚上七點,一天的燥熱盡數散去。
微風吹來的水汽讓湖邊有了一絲涼意,吹在身上竟有幾分空調的效果。
十三個美女在西海邊散步,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這個時間很多人吃飽了撐的在這散步,大多數目光都被吸引過來,根本判斷不了哪些人別有心思。
隊伍越拉越長,麗娜、郭思葉、喬江心處於隊伍的前中後以防萬一。
紅袖「似乎」對湖裡的景色很感興趣,時不時停下看看荷花,漸漸與隊伍脫節。
只不過湖邊人多,紅袖看上去還沒意識到。
太陽落山後天黑的很快,湖邊雖然有稀疏的路燈,但人群還是快速散去。
紅袖已走到西海對面,可能溜達夠了也可能感到害怕,開始加速繞著西海往回走。
走到東北角時,湖邊樹林裡突然竄出三個黑影,悄無聲息跑到紅袖身後。
一人用毛巾死死捂住紅袖口鼻,一人抓住紅袖雙臂,最後一人抬起紅袖小腿。
三人不顧紅袖的掙扎,抬起就走。
飄在天上的顧小北開口就是一句。
「我尼瑪!這麼熟練」?
人群還沒走光,有幾人看到這一幕,避禍似的趕緊離開。
細一觀察,下面僅剩的人大多都是男的,寥寥幾個女的不是年紀大就是長得奇形怪狀。
顧小北陷入沉思。
「這種事很常見嗎?看來這都是老京城人啊」。
天天吃空間食物,紅袖的力氣已經堪比強壯男人。
只不過為了配合對方,才假裝「柔弱」。
毛巾上倒了乙醚,讓她聞著頭腦漸漸發暈,但也僅此而已。
紅袖影后附體,「掙扎」幾分鐘漸漸「暈」了過去。
顧小北打算深挖一下這是咋回事,沒準能刷點香火。
要是單純殺人他自己出手就行,保證有多少殺多少。
可他想斬草除根,害怕自己忙不過來,開始在空間裡搖人。
麗娜眾女已經回去。
收到消息麗娜留下看家,喬江心和郭思葉出去支援。
對於顧小北來說,不一定你拿刀砍我我才弄死你。
只要覺得受到威脅,或者被觸碰底線,弄死多少人他都不在乎。
綁女人就是他的底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