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辦藥廠和醫院起家,我大哥是朱家現任家主。我沒什麼本事,偶爾替他跑跑腿」。
「娟姐兒經常送她那的窯姐去朱家的醫院檢查、治病...」
贓,太髒了,兩邊沒一個好人。
沒惹到顧小北也就算了,惹到他就有了取死之道!
心裡開始考慮把他們埋在哪,表情卻沒什麼變化。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我是影帝...
「這樣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朱軼頭連連點頭。
「對對對,一定有什麼誤會」!
顧小北笑呵呵的說。
「這裡不是你家吧,改日我登門拜訪,大家把話聊開就好」。
朱軼頭感覺哪裡不對,但他現在什麼都顧不得,只要能把這個祖宗送走就好。
「好的好的,老朱我一定掃榻相迎」。
顧小北呵呵一笑轉身就走,朱軼頭沒來的及鬆口氣,顧小北又走了回來。
「忘了問了,貴府在哪」?
朱軼頭下意識脫口而出。
「百萬莊18戶」。
迅速在空間裡問喬江心。
「江心,知道百萬莊在哪嗎」?
喬江心馬上回答。
「就在動物園南邊不遠,離什剎海也不遠」。
顧小北樂了,朱軼頭哭了。
還沒等他求饒,腦門子上已深深插入一把飛刀。
地上三人也被一人賞了一飛刀,送他們自掛東南枝。
帶著四具屍體飛了出去,在山坡陽面給他們找了個風水寶地。
「就這了」!
三把飛刀組合成一個小鑽頭瘋狂向地下鑽,幾秒後已深入地底十米。
放出更多飛刀,在地底擴展出一個直徑一米多的空間。
「刷」!
四具屍體瞬間出現在地底。
將小洞堵上後,顧小北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我挖洞越來越專業了...」
回到房子裡開始打掃衛生,打掃的老乾淨了,差點把房子都「掃」走。
經過他的打掃,房子窗明几淨,屋內纖塵不染。
家具被褥日用品等等,全都被打掃沒了。
顧小北故意製造出這裡沒人的假象,至於有沒有人信他就不管了。
開著對方的車返回澀情舞廳。
將車停在胡同口,顧小北再次回到豪華辦公室,這裡還有一丟丟東西沒來得及收走。
酒架上的酒,柜子里的煙,保險柜里的錢和黃金。
「我去!不光有蘇國幣還有老美幣!厲害厲害」!
沒興趣細數一共多少錢,反正已經是他的。
暫時沒什麼事,顧小北在辦公室里轉來轉去,時不時收進空間一兩件古董。
這裡的東西都不錯但不能全拿走,容易給公安增加負擔。
過了一會,喬江心回來了。
「老公,我已就位」。
顧小北眼冒精光。
「好!江心和思葉過來和我匯合」。
幾秒鐘後,二女也順著窗戶鑽進來。
「你倆換一身差不多的衣服,用頭髮擋一擋臉,等會我製造混亂,你們煽動這裡的女人往公安總局跑」。
郭思葉稍有猶豫。
「要是她們不和我倆走呢」?
顧小北一聳肩。
「那就尊重她人命運,沒準人家很敬業,干一行愛一行對吧」。
郭思葉一想也是,就算老天爺餓不死瞎家巧,前提是你得張嘴啊。
兩女當著顧小北的面開始換衣服,剛好讓他洗洗眼睛。
一件件精緻漂亮的服飾從裡到外換上,兩個花魁誕生了。
「嘖嘖嘖,現在的衣服要說漂亮,還得是外國貨」。
顧小北收回之前放出去的那些銀針,下一秒又都放了出來。
看外表銀針幾乎沒有變化,實則被他加了一點料。
每根小的不能再小的銀針尾端,被他加了點重金屬。
具體是什麼金屬他也說不清楚,這是他從金屬環里提取出來的。
「應該有鉛和汞,不知道還有啥,慢慢享受吧,嘎嘎嘎」。
當銀針重新分布在大樓里時,二女也準備好了。
顧小北一點頭,二女推門出去一個走到走廊東側一個走到西側。
當樓里四處發出驚呼和慘叫聲時,她們兩個瘋狂拍門,同時大喊大叫。
「姐妹們,想跑的趕緊跑啊,這是唯一的機會」。
「不想繼續遭罪就一起走,今天不走就沒機會了」。
「有人來救咱們了,終於有人來救咱們了」。
...
隨著她倆的煽動,越來越多衣衫不整的女人跑了出來。
郭思葉繼續挨個房間敲門大喊大叫,喬江心已經順著樓梯,一邊下樓一邊喊叫。
樓內到處亂成一鍋粥,尤其舞池大廳,屎臭尿騷不可名狀...
全程幾乎沒人攔著,就算有人兩股戰戰試圖阻攔,下一秒又會變成捂襠派滿地打滾。
這都是顧小北搞的鬼。
所有嫖客和打手,都被他賞了一枚穿蛋針。
沒錯,控制銀針把蛋穿成串,順便把針上的重金屬留在蛋蛋里。
至於結果,其實沒多嚴重。
症狀輕的喪失生育能力,最多再喪失男人的能力,小事耳。
當然了,還有一些女嫖客,也被她賞了一針。
區別在於把子宮給串了,重金屬被留在子宮裡...
你要問怎麼區分哪個女的是嫖客?
簡單,房間裡有鋼絲球的,默認女的全是嫖客!
個別房間還有互刷的,過程太噁心,不足為讀者道也。
顧小北賞他們一人一枚穿蛋針,算是特殊照顧。
這種傷勢影響深遠,但疼痛維持的時間不長。
重金屬由於數量太少,就算想取都取不出來。
除非...割了...
中針者如不跳出來乖乖捂襠護蛋,顧小北不會繼續找誰的麻煩。
要是還跳出來作死,那就再賞一針。
他也不想這麼麻煩,可總不能一口氣把幾百人全殺了吧。
殺人他不在乎,可他怕有些人罪不至死,殺了會遭報應。
喬江心跑到樓外,不斷聚攏跑出來的女人。
有的女人穿上衣服就跑,有的跑的時候不忘拎包。
還有「聰明」的女人,把「客人」錢財也順手牽走...
最後,聚攏的女人足足七十多個,差不多占了一半。
剩下的,有的「適應」甚至「喜歡」上這樣的生活,不想走。
有的膽子小,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