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紅樓的門窗都已經裝好。
不僅如此,常用的木質家具也已經配齊。
床、櫃、凳子、箱子等等。
「誒呀,這不欠人情了嗎」。
顧小北可沒和李家客氣,以後相處的日子長著呢。
鎖上大門,開始對紅樓做最後的改造。
乾旱年京城用水越來越緊張,已經開始限時供應。
安裝自來水不太實用,索性自己弄。
將二樓西南角的臥室改成儲水間,整個房間被上下兩層水箱填滿。
上層水箱只占四分之一空間,給二樓供水。
下層水箱占四分之三空間,給一樓供水。
上下水、地熱、洗手池、坐便、花灑等等配套設施,所用物品全是他親自用金屬製作。
又做出一大堆金屬鍋碗瓢盆,和一堆木頭筷子,金屬筷子不如木頭的好用。
一樓隔離出兩個區域當做廚房和鍋爐房。
有後世的見識,弄一個家用鍋爐並不困難。
樓上樓下轉了一圈。
「玩鳥,地方不夠用了」。
建樓時只考慮住宿問題,忘設計儲物的地方。
住人的地方也不太夠,每間房住兩個人只能住24個。
無奈之下,把單人木床換成金屬上下鋪,入住人數直接翻倍。
廢掉一樓西南角的臥室,挖個地下室放東西。
一邊挖一邊用金屬製作出樓梯和牆壁,不僅美觀還結實,十級地震也震不塌。
斜向下走出去十米遠,距離地面差不多五米高,開始向四周挖。
只挖了一百來平,夠用就行。
在地下室放了上千斤糧食,一些比較耐放的蔬菜和一些肉蛋,還有一些常見調味品。
最後,顧小北跑到街道辦,申請接電入戶。
建好房再接電本來很麻煩,但顧小北只要求把主線路接進來,剩下的他自己弄。
錢照收活不用干,這就很NICE。
買燈泡需要票,入戶安電只帶一個燈泡,這不扯嗎。
好在街道辦講禮。
勻給他20個四十瓦和10個六十瓦的燈泡,還有上百米工業電線和上百米家用電線,以及全套配件。
普通家庭基本都用15瓦和25瓦的燈泡,顧小北要的都是他們平時用不出去的東西,剛好清清庫存。
樓上樓下跑了N遍,終於把電路鋪完。
「還湊合,雖然配套設施不全,但住人問題不大」。
顧鴻那邊已經催了好幾遍,幾十個女人每天人吃馬嚼用度可是不少。
而且這些女人不適合在公安局宿舍久住,都是小年輕,萬一出啥事可就艹蛋了。
顧小北沒打算拖著顧鴻。
第二天,四人開著挎斗子吉普車和兩輛卡車去接人。
卡車美人。
拉風是真拉風,裝B是真裝B,可他就是故意的。
女人多了本就十分招眼,要是不顯露點實力,以後的麻煩事怕是無窮無盡。
現在已經沒人敢招惹麗娜她們,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這都是幾女打人打出來的效果。
顧鴻都看傻了,他自己還騎自行車呢,瞬間覺得極度不平衡。
「憑啥?老子可是領導!房子都貢獻出來了,小王八蛋也不說給我弄一輛...」
不僅顧鴻看傻了,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要是在車上插一根小日子旗,妥妥的黃軍進城!
事實證明,顧小北的做法很明智。
33個女人,每人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包,車少了還真裝不下。
「她們的家當哪來的」?
顧鴻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
「歌舞廳被查封,這些女人的東西都還給她們,還額外每人給了些糧食」。
掏出個信封給顧小北。
「這是1000塊錢和100斤糧票,算是安置費,以後的事就靠你了」。
顧小北將錢收下,雖然不在乎這點,但人家的態度讓他很滿意。
他不知道的是,這都是顧鴻給他爭取的。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傷了不少人?那些人現在老發燒,到底是咋回事」?
顧小北嘿嘿直樂,心說發燒才哪到哪,蛋疼的日子在後面呢。
「誒呀,本來心情挺好的,你提那些喪氣玩意幹嘛」?
看著顧小北東拉西扯顧鴻很無奈,他只是好奇顧小北是怎麼傷到人家蛋的。
那些人就沒一個乾淨的,死光了關他鳥事。
「別的都好說,傷到幾個外國人多少有點麻煩,他們還能好不」?
顧小北實話實說。
「不知道」。
聊天之前兩人還好好地,聊會天把好心情聊沒了,難道這就是把天聊死?
老外受傷確實有點麻煩,這些玩意喜歡到處投訴、抗議,天天噁心的你不要不要的。
也不想想自己為啥受的傷,還有臉出來蹦躂。
多虧夏國人不針對外國人,否則像他們這麼嘚瑟,換個國家早被人弄死了。
「車隊」開回小樓時,引起這一片居民的震驚。
「這是要幹嘛」?
「這麼多女人,打算做那種生意」?
「難道是哪個廠子的女工」?
...
說啥的都有,就是沒有說好話的。
顧小北沒搭理他們,嫌貧愛富是人性,這屬於不可調和矛盾。
「麗娜,你們仨暫時輪流在這裡守著,沒事訓練訓練她們」。
「以後你們就住在這,過段時間會安排你們幹活,每個月有工資拿。誰想走說一聲就行,絕不強留」。
「要求只有一個,做好你們該做的事,別的都好說」。
顧小北這種老闆別說在現在,就是在後世都屬於絕世好老闆。
只要你好好工作,其他幾乎不做要求。
如果這樣還有員工不好好幹活,那就去屎吧。
第二天,顧鴻給他送來一張紙。
以他的高中學歷,硬是看不出上面龍飛鳳舞了個啥。
這是這個時代的紅頭文件,看標題是允許公私合營的證明,顧小北等的就是這東西。
還沒開始高興,顧鴻就給他潑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