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歡呼著跑向衛生間。
每個衛生間有四個花灑，擠一擠一次洗十六個人問題不大。
那畫面只要一想想...
要是等不及，樓上樓下還有十個水龍頭。
總之，顧小北盡了自己最大能力給員工們改善生活條件。
半天下來，足足賣出去上萬個饅頭，消耗棒子麵白面兩千來斤。
最後，將每日銷售量定在每天一萬個左右。
他不在乎賺多少錢，沒必要讓員工太累。
再說賣的太多，空間產出的糧食不一定供應的上。
「今天大家的表現都不錯，適應幾天後可以排班輪流休息」。
女人們歡呼起來。
雖然這個工作不算累，但大夏天幹這個活實在太遭罪了，感覺就像全天都在蒸桑拿。
第二天開始，顧小北每天拿出一些野物的肉和魚做包子。
空間裡的肉和魚積攢了好多，顧小北把口味比較好的挑出來留著吃，剩下的打算全做包子餡。
肉有很多種，魚也有很多種。
每次用到的肉和魚完全隨機，每次做出來的包子都有些許不同。
這不算什麼壞事，每天都是「新」口味也挺好。
植物油稀缺，包子餡只能少放油。
不僅味道提不上去，多少還有點腥味。
好在調料夠齊全，可以不斷嘗試優化配方。
幾十個女人連續吃了三天包子，終於調出合適的調料比例。
至此，顧氏的「魚肉鄉里」牌包子正式誕生。
連續賣了四天饅頭，新品包子剛上線就賣的十分火爆。
家家都缺肉吃，誰能抗拒的了？
最關鍵的是，顧小北這裡的東西賣的便宜。
二合面饅頭五分錢一個，白面饅頭八分錢一個，肉餡包子一毛八一個。
不管包子饅頭分量都是十足十，成年人省著點一頓吃一個就差不多了。
國營飯店的肉餡是摻著菜的，他的包子就是純肉餡，一口咬下去裡面就是個香香的肉球。
這個價格在一年前有些小貴，現在則屬於白菜價。
不僅便宜，還~不~要~票。
要不是大夏天食物放不住，估計附近百姓恨不得一天三頓都在他這買東西吃。
顧小北只要求每人一次最多買五個，無視個別反覆排隊買的人。
每天限售一萬個，他不在乎被誰買去了。
反正最後都會吃進肚子裡，總不能有人買回去就為了糟蹋吧。
限售是故意做給大家看的。
計劃經濟，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要是不這樣做，很容易被人找麻煩。
第一天的包子賣的非常成功，不僅廣受好評，顧小北還有個大發現。
做包子和做饅頭比，能省下一半面，這可是個好消息。
去老毛子溜達一圈，魚和肉要多少有多少，空間裡種糧食卻需要時間。
顧小北眼睛一亮，似乎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對呀！不一定非得我自己種，就算不能出去搶，大不了出去買呀」！
這貨開始在心裡琢磨，去國外買糧食的可行性。
連著看了好幾天場子，敢齜牙的人越來越少。
顧小北維持秩序的方法簡單粗暴，對待不守規矩的人，一律以力服人。
潑皮無賴鬧事直接牙打掉，潑婦和刁老太太拎到一邊去。
經過00後整頓職場，再加上時不時有警察上門買東西，顧客的「素質」越來越高。
感覺規矩立的差不多了，顧小北打算功成身退。
養活這麼多女人，不就是為了「干」活嗎！
顧小北不是在躲懶，而是想去弄點設備。
雖然女人們活乾的有條不紊，每天都忙得過來。
可這是因為勞動力足夠多的原因，實際工作效率非常低。
不是女人們幹活不勤快，所有活全靠人力，誰來都這樣。
等到四合院開始營業時，人手肯定不夠用。
像和面、揉面、剁肉餡這些最費工夫的活，其實都可以用機器完成。
只不過夏國現在生產力低下，他需要的機器國內沒有。
顧小北有些嘆氣。
他可以控制金屬製作各種工具，可機器的構造實在太複雜，靠他自己實在做不出來。
「怎麼就沒多上幾年學，去哪找機器呢」？
有困難，找老顧，絕對沒毛病。
顧鴻雖然弄不來這些東西，可他之前可是特務頭子，消息絕對靈通。
「不行！和他打聽這些事，不是在告訴他我要出國嗎」？
「這事沒啥好打聽的，小日子和老毛子應該都有，去誰家呢...」
他正在糾結，沒想到老顧又來了。
「唉，離的近還真不是啥好事，動不動就過來」。
顧鴻無視排隊的百姓和正在忙活的眾女，伸手拿了兩個包子。
一邊吃一邊說。
「嘶，好燙，找你，呼呼，有點事，哈、哈，換個地方說」。
無奈之下，把顧鴻領上樓。
顧鴻東瞧瞧西看看，好奇心十分旺盛。
「條件不錯呀，就是有點擠」。
他這是在委婉提醒小顧，我家你儘管住，千萬別不好意思。
顧小北一翻白眼，心說你趕我我也不走啊...
「找我啥事」？
扯完蛋，老顧開始說正事。
「找到劉廣智的位置了，你出去溜達一趟啊」？
顧小北摳摳耳朵。
「不去」！
顧鴻狀若無意的說。
「你這生意不錯呀，生意好眼紅的就多，不好辦」！
顧小北斜眼看他。
「啥意思」？
「已經有好幾波人在打聽你，天天幫你應付這些破事，你是不知道有多糟心」。
「南鑼鼓巷那邊也快開店了吧，到時眼紅的人怕是會更多」。
這就是當官的嘴臉，不管你和他關係怎麼樣，給你安排政治任務絕不手軟。
不僅有強買強賣的意思，而且很不好拒絕。
顧小北沒打算拒絕，剛好可以用這個藉口出趟門。
最關鍵的是，開店搜集香火的速度十分明顯，他必須一直開下去。
只不過答應歸答應，必須經歷過反覆拉扯，最後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否則老顧動不動就給他安排活，他才不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