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嘴裡的好貨，一般默認是毒品。
有時也用來形容利潤高但不合法的交易，比如軍火、鑽石、走私，甚至女人孩子等。
所有大哥眼前一亮，仿佛看見有錢的太奶在朝他們招手。
這時的小日子就是個「毒」國。
之前侵略他國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地方種毒品，黑幫的興起也和毒品有關。
他們不僅種毒、製毒還吸毒，巔峰時吸毒人群占比高達10%。
戰敗後毒品來源萎縮，消耗量卻沒降低多少。
因此，毒品在小日子很暢銷。
身上紋身最多的大哥站了起來，仰頭看著喬江心。
「你有貨」？
喬江心將竹箱隨意扔地上，意思是你自己看。
按理說應該放桌子上，可這裡啥都沒有，只能放地上。
大哥搓搓手，激動的打開箱子。
一群描龍畫鳳不斷發出「哇哇」的驚呼聲。
箱子裡有本土產的大麻和鴉片，還有「進口貨」海洛因。
不知出於什麼考慮，小日子幾乎沒人吸海洛因。
不是不想吸，而是政府對海洛因打擊力度非常大，只能退而求其次吸鴉片和大麻。
總之，這是一個極其扭曲的國家。
「嗙」！
箱子被大哥合上。
「什麼價格」？
喬江心無所謂的說。
「看著給，價格合理下次還找你，價格不好下次我去找別人」。
喬江心是真無所謂。
賠了賺了她不在乎，就當處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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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很賺，以後搞點毒品賣也不是不行。
她越是雲淡風輕大哥越是恭敬，把看人下菜碟演繹的淋漓盡致。
大哥開始頭腦風暴。
江湖不止人情世故，還得權衡利弊。
反覆衡量選擇黑吃黑還是促成交易更有利。
黑社會組織遍地都是，不僅有殘酷的外部爭鬥，還有激烈的內部競爭。
如果有一條穩定的進貨渠道，那他的身份將會飆升。
他這種人很會自我麻痹，下意識忘記一個事實。
高回報必然高風險，當社團大佬大多不得善終，地位越高越是如此。
「你如果要現金我可以給你900萬，但需要點時間湊一下，或者你有沒有其他需要的東西」？
喬江心神情沒變，扭頭看向顧小北，假裝徵求他的意見。
實則在空間裡快速溝通，讓顧小北拿主意。
顧小北樂了，沒想到這些破爛還挺值錢，差不多把差旅費賺出來了。
突然看這些黑幫有點順眼，打算給他們行個方便。
「那就給我弄一些古董，哪個國家的都行，沒有古董給黃金也行」。
大哥也樂了。
他這還真有不少「古董」和黃金，不是賺來的也不是買來的，是「收帳」收來的。
黑社會三大支柱，黃、賭、毒，其中的賭和毒很容易欠下高利貸。
收不回來的帳多了去了，就算把欠債人弄死也沒啥用。
為了減少損失，只能儘量搜刮值錢的東西抵債。
久而久之，弄回來的古董和黃金越來越多。
黃金還好，缺錢時容易變現，古董就不好辦了。
賣不出幾個錢，還不如留下來等著升值。
只要不出手就不算虧，就是沉默成本有些大。
這時候全世界的古董都不值錢，並非只有小日子這樣。
老大隻穿著條裹襠布，稍稍彎腰發出請的手勢。
「既然如此，請這邊走」。
雖然態度很正式，但看上去很滑稽。
一行人來到一處偏僻的房子。
拉開門，落下縷縷代表尷尬的灰。
地上全是清晰的腳印，顧小北覺得這裡需要個吸塵器。
「都在這了，你們隨便挑」。
顧小北和喬江心陷入沉默，東西太多了。
房子差不多上百平，擺了好多架子，架子上的東西看上去很破。
並不是東西有破損，有破損的全扔了。
而是上面落滿了灰，所以才顯得破。
老大感覺很尷尬，有些後悔平時沒安排人打掃衛生。
「你們慢慢挑，選中哪些告訴我的手下就行」。
老大自己跑路了，留下兩個裹襠布小弟陪著他倆。
顧小北無所謂對方的反應。
無視兩個小弟，開始琢磨怎麼在垃圾中選出真正的古董。
「這可怎麼弄？也不方便收進空間啊」。
一件一件挑很不現實，太費時間又容易打眼。
要是能把東西收進空間，通過是否能提供香火，可以判斷是不是古董。
現在有外人在，這個辦法就沒法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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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掃描，顧小北想近距離判斷一下古董種類。
「咦」？
讓他奇怪的是，掃描視野里各個古董發出不同的螢光。
揉揉眼睛，發現還是這樣。
「怎麼個事？眼睛進化了」？
不管這是什麼情況，總之是好事。
看遍整間屋子，顧小北找到螢光最亮的那一件。
這是一件三足青銅喝酒用的器皿，看外形應該是秦漢時期的。
沒時間細研究，指了指這一件，顧小北繼續挑別的東西。
喬江心再次化身嘴替。
「這件我們要了，你們開價多少」？
裹襠布小弟走到跟前看了看。
「標籤寫著三十七萬，您確定要這件嗎」？
原來每件東西的架子上都貼著標籤，只不過太髒了不是很明顯。
喬江心好奇的問。
「這是夏國的東西吧？怎麼定的價」？
小弟理所當然的說。
「這些是踏足夏國戰士的戰利品，後來欠我們錢被拿來抵債，標價就是抵帳的價格」。
喬江心直呼好傢夥，把強取豪奪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如此不要臉之事，除了小日子怕是只有老美做的出來。
嗯...老毛子也不遑多讓...
「不錯不錯，你們的定價方式非常科學，可以最大程度保證利益不受損失，非常好」。
裹襠布小弟被誇得飄飄然，感覺自己達到了人生的巔峰，美滋滋帶著東西出去打包。
顧小北指指指，兩個小弟忙活不過來，又招來幾個人幫忙。
喬江心的笑容就沒斷過，而且笑的越來越燦爛。
這裡的東西夏國差不多占了一半，顧小北選的大部分是夏國的。
沒辦法，本土稱得上是古董的東西實在太少。
拎著一個箱子來，拎著兩個箱子走，可把裹襠老大裹襠小弟樂夠嗆。
一分錢沒掏，用些雞肋東西換了二十斤各種毒品，他們覺得自己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