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北一邊擦汗一邊忙活,三伏天廚房裡熱死個人。
「這也忒熱了!抽空把風扇安上,再想法弄個土空調,要不然太遭罪」。
你說這貨奪筍!
十多盆菜不是魚就是肉,在操作台上擺了一溜,弄的跟自助餐似的。
不僅有各種水果,還有冰鎮啤酒和冰鎮沃德嘎。
害怕有人不喝酒,還弄出兩盆果汁。
區區一門之隔,屋裡大魚大肉屋外曬禿了皮,差點沒把當兵的氣死。
顧小北不是針對他們,而是在向外傳達信號。
「來呀!互相傷害呀」!
路過百姓看到這架勢,就沒一個不想找人吐槽的。
這裡的事被迅速擴散,越來越多的人過來「打卡」。
顧小北就是要把事情鬧大,這樣才不好被人下黑手。
當兵的不讓百姓買東西,本就激起民憤。
再加上顧小北推波助瀾,兵哥哥站在這十分煎熬。
丟人,實在太丟人了。
顧小北可以不要臉,他們還要呢。
下午當兵的撤了,再繼續下去除了更丟人實在沒啥意義。
門口再次被百姓堵住。
顧小北沒急著查是誰在搞他,擺在明面上的麻煩根本不算事。
下午,顧小北獨自來到地下室,琢磨著弄一個土空調。
右手掌心向上,轉移過來幾滴地下水。
「嗯,差不多十五六度,降溫解暑非常奈斯」。
放出飛刀,挖兩條直徑三十厘米的微型地道,與地下水相連。
在空間裡製造一堆鐵管,隔空放進隧道里連接在一起。
再用鐵管將兩個隧道出口連在一起,主管道造好了。
將鐵管里的水轉移出去,發動御物吹風試試效果。
顧小北被吹的一個哆嗦,括約肌差點失控。
「爽」!
把四個小風扇改造強化一下。
用不上的零件去掉,用金屬做密封處理後安裝在管道里。
土空調初步完成。
在牆裡開出許多小洞,放進去細金屬管,最後全連接在主管道上。
細金屬管的出口,布置在大廳和廚房的天棚上,入口在室外的牆上。
連好電路,將電源開關設置在一樓大廳。
還好現在的開關就是一根繩,一點都不顯眼,要不還真不好整。
「咔噠」!
一拉繩,徐徐涼氣從上空落下,女人們情不自禁發出誘人的舒爽聲。
「嘿嘿,純天然空調,每天只費兩度電」。
土空調,就是把空氣導入地下再導出來的裝置。
夏天可以降溫,冬天可以升溫。
雖然效果不咋地,勝在沒啥技術含量外加成本低。
三女大概能猜到顧小北做了什麼,其她女人雖然很好奇,但不敢亂問。
其實她們大部分不缺錢花,甚至身價不菲。
但這個社會對女人太不公平。
一個名聲不好、長相不錯、頗有身家的女人,想好好活下去實在太難了。
顧小北對她們很好,這裡的日子是外人想都不敢想的。
正因如此,女人們每天過得膽戰心驚,生怕行將踏錯被趕走。
她們的想法顧小北很清楚,雖不希望這些女人心理負擔這麼大,可他也沒什麼辦法。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良藥,時間一長就好了。
地下水降溫的效果還不錯,沒用多久,室內熱空氣漸漸被排空。
「把一樓窗戶都關上,還能更涼快一些」。
「啪、啪、啪、啪」!
京城出現了一幕奇景,熱死人的三伏天這裡竟關著窗!
涼氣慢慢積累,漸漸從門口溢了出去。
「誒呀我去,門口怎麼這麼涼快」?
「不是門口涼快,應該是屋裡涼快」。
「可惜不能進去,要不然怕是能涼快死」。
...
吃瓜群眾們一邊吃瓜一邊蹭「空調」。
沒排到他們時,全都罵罵咧咧嫌棄太慢。
排到他們時,又罵罵咧咧嫌棄太快。
這就是人性,永遠沒滿足的時候,就連狗作者都不知該怎麼整。
「唉,愁人」。
隨後,顧小北挨個臥室都安了一個小風扇。
雖然沒啥大用,看著多少能涼快點。
就這麼到了晚上,等到女人們進屋休息。
叮叮咣咣,連夜在大廳棚上安四個掛式風扇,放下兩台電視機和四個收音機。
里里外外放了四台冰箱,又在兩個衛生間放了兩台洗衣機安裝兩個熱水器。
至此,紅樓距離現代化又進了一步。
第二天,給顧洪家安了一套家用電器,又給喬江心姥爺家送去一套。
全折騰完已經到了晚上,找麻煩的又來了。
晚上十點多,紅樓門前突然來了四輛卡車。
每輛卡車上跳下四五個人,個別人還拿著槍,踹開門衝進紅樓。
一陣壓抑的慘叫聲之後,樓內恢復安靜。
這些明顯都是軍人,只不過都沒穿軍裝。
本以為昨晚就會有人來,沒想到多等了一天。
顧小北沒直接殺人。
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畢竟是軍人,想殺也不能在家裡殺。
一群嘍囉而已,殺不殺無所謂。
如果真殺了,沒準剛好掉進別人的圈套。
但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全被捆死死的扔街上。
估計明天之後,這些人就不是軍人了。
再將他們的槍和卡車「沒收」,幾把槍沒人在乎,沒了四輛卡車可是大事。
這時的生產力十分落後,全國都沒多少卡車,丟四輛是會要人命的。
接下來顧小北什麼都沒做,一夜沒睡就在店裡待著,又敲暈幾個過來查看情況的人。
第二天事情徹底鬧大,大早上軍警來好幾波想把人帶走,顧小北死活不答應。
已經知道顧小北的厲害沒人敢動強,導致越來越多的百姓知道這裡情況。
最後,有人認出地上的人里有軍人,群體譁然。
過不多久,陸續來了各種各樣的車。
自行車、摩托、挎斗子、吉普、卡車,還有幾輛顧小北不認識什麼品牌的汽車。
顧鴻黑著臉從一輛車上下來,把顧小北拉到一邊。
「你個小王八羔子要不要搞這麼大」?
顧小北一聳肩。
「沒辦法,想在京城立棍兒,不狠點能成嗎?你又不罩著我」!
顧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心說。
「我是不罩你們?你這麼搞是個人也罩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