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蘭英瞪了他一眼。
「怎麼說話呢?領導是去上班,早就出門了」。
見顧小北挨罵,一桌子女人咯咯直樂。
顧小北覺得哪裡怪怪的,一時又想不明白,繼續享受被人伺候的生活。
吃完早飯繼續回屋歇著,昨晚太累了。
閒來無事開始整理空間,東西越來越多空間開始變得雜亂。
看著堆成小山的零錢,顧小北不禁苦笑。
每天只進不出,賣乾糧的錢越攢越多,這也太愁人了。
錢多價值卻不大,大部分都是毛票,五毛已經算是大錢。
「這可咋整?這麼零碎的錢送去銀行,還不得把我打出來呀」?
每天賣上萬個乾糧,銷售額也就一千出頭卻能收半面袋子錢,累積幾天就能攢一麻袋。
顧小北根本沒心思統計營業額,嫌麻煩。
去銀行存錢遭人眼紅不說,銀行也不願意收啊。
「存錢不現實,一直攢下去也不是個事,得想辦法花出去」。
零錢旁邊是一大堆外幣,大部分都是蘇幣和美幣。
平時沒覺得有什麼,今天因為零錢導致心情不好,看外幣格外不順眼。
「拿去換錢?算了,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容易惹麻煩」。
想來想去,外幣也得花出去,等糧食不夠時可以買糧食。
接下來就是大量的苞米杆子和小麥稈,這可都是上好的青飼料,扔掉實在太浪費。
「就算漠訶那邊的牲口天天吃,也吃不完這麼多啊」。
「唉?牲口」!
看著空間裡成群結隊的各種動物,這不全是牲口嗎。
為了加速動物繁衍,空間裡的動物顧小北已經好久沒殺了。
這可真是雞鴨成群狍子成片,還有幾十頭豬和幾十頭奶牛。
動物以空間裡的青草為食,當然了,不餵好像也餓不死...
顧小北從來沒管過它們,長的快點慢點他也不在乎。
大量苞米杆子撒下去,所有動物瞬間進入乾飯模式。
「呦呵,還真可以」。
隨著動物的進食,生長速度開始加快,顧小北表示非常滿意。
接下來的日子,顧小北天天去四合院轉悠,監工的同時順便幫幫忙。
出車出人出工出力,只要能加快建造有啥招使啥招。
「唉,早知道這麼麻煩直接蓋水泥樓...不行!這裡以後可是祖宅,必須氣派,慢就慢點吧」。
加班加點一個月,古色古香的老京城傳統三進四合院建成了。
門臉是一個兩米寬的雙開門,左右各有一組大玻璃窗。
東側有一個進出車的樓洞,二樓是四組玻璃窗,看上去賊透亮。
最吸引人的是寫著紅樓二字的牌匾,右下角寫著總店二字。
聯想到這裡之前做的買賣,保不齊遇到過來耍流氓的...
裡間的布局和供銷社有點像,一溜的櫃檯。
顧小北以後不只做賣乾糧的生意,還打算加上點別的營生。
比如賣點水果、肉、蔬菜、糧食,還要增加收東西的項目。
對外的解釋是,為了解決老百姓沒錢吃飯的問題,他「不得不」這麼做。
收東西的範圍僅限於金銀製品和古董,其他的不要。
金銀的收購價就按官方的價格算,這已經是高價了,因為沒幾個人真敢去官方渠道賣。
至於古董,這個定價不太好辦。
現在的古董不值錢,總體來說很便宜。
顧小北打算親自上手,按照產生香火的速度定價。
這樣既可以搜集香火,還可以變相保護文物,要不然十年動亂被毀怪浪費的。
他的定價標準可能和古董店不太一樣。
無所謂,誰的地盤聽誰的,愛賣不賣!
害怕被人盯上?
不存在的。
大廳里特意隔出來一個小單間,專門用來收貴重物品,保證客戶隱私不會外泄。
如果這還不滿意,院內還有VIP中P包廂。
什麼?
你說現金太多不好帶走?
簡單,本店新推出一百面值一張的不記名代金卡,購買所有商品統統免排隊!
總之一句話。
服務周到誠信交易,讓您有家的感覺。
另外,店裡還售賣常見日用五金製品的交易。
比如菜刀、鐵鍋、盆、飯盒...
都是顧小北自己做的,揮一揮衣袖,要多少有多少。
以他的金屬儲備,全國人民每人過來買一件都夠用。
五金製品的做工非常精美,並且質量非常高,但價格是供銷社的三倍。
只要錢,不要票。
嫌貴?
還有不貴的買法,可以拿十倍重量的任何金屬來「換」。
顧小北可不會做虧本買賣,他的目的是搜集廢舊金屬。
一二進院是水泥地面,三進院直接就是土地,顧小北打算以後改成個小花園。
嚴格來說,這個四合院還沒完工。
雖然已經能住人能開門做生意,但還有許多設施沒配齊。
電路沒鋪完、地窖還沒挖、供熱系統還沒安,家具幾乎沒有等等。
這些問題影響不大,可以慢慢來。
為了慶祝四合院竣工,顧小北放了掛上萬響的鞭炮。
放完鞭炮,打開店門「開倉放糧」。
二合面饅頭、白面饅頭、奶味饅頭、素餡包子、肉餡包子。
五樣乾糧混到一起差不多一千來個。
用四個大鐵盆裝著放在門口,看熱鬧的每人發一個。
這和免費試吃差不多,算是營銷的一種。
想法很好,但也僅限於想法。
有的人白得乾糧還淨事,不想要這個想要那個。
有的人幾口把乾糧吃完,然後再過來要。
有的人把乾糧塞進口袋,轉個身又回來了。
顧小北沒太當回事,免費贈送給誰都是給。
反正每人至少能分到一個,就這麼著吧。
奈何他低估了人性的下限。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好人,顧小北覺得這句話得改改。
應該說一顆老鼠屎,一鍋都變屎!
乾糧再多也有發完的時候,領乾糧的人漸漸急了。
隨著第一個主動伸手「拿」的人出現,其他人的手也伸進盆里。
顧小北一看不妙,把發乾糧的女人們拉進屋,任憑這些人自己搶來搶去。
最後,為了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
這倒不至於,但確實有人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