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半透明的丑鬼,不知為什麼越來越透明。
丑鬼牙齒突出指甲暴長,想要發動反擊,奈何顧小北比他還「虛」根本攻擊不到。
就這樣,丑鬼張牙舞爪變得越來越淡,直至只剩下一股黑煙消散無蹤。
顧小北渾渾噩噩,變成微不可見的螢光鑽進「屍體」。
沒一會,又一個孤魂野鬼跑過來,淌著口水開始摸他。
然後再次被顧小北「上身」,最後化成一股黑煙。
就這樣,在喪失意識的情況下,開始一個接一個「吃」鬼。
見到郭思葉後,喬江心撲上去求抱抱,弄的她一頭霧水。
「怎麼自己回來了,小北呢」?
喬江心哆哆嗦嗦理直氣壯的說。
「小北現在不方便見光,我把他放我媽那了」。
「你媽?你媽不是沒了嗎」?
「對呀,因為我媽沒了所以墳空著,剛好讓小北住一陣子」。
狐疑的看著喬江心。
「你確定...你媽墳里能住人」?
喬江心抬起頭,眨了眨大眼睛。
「小北現在的樣子,嗯...見過投降的殭屍嗎」?
郭思葉「恍然大悟」。
「沒毛病,那就先讓他住你媽那吧...」
兩個小姐妹越聊越跑題,摟在一起睡著時,已經忘記住在墳里的七分熟。
麗娜那邊,著急幾天又不急了,急也沒用。
沒事幫看看孩子,注意力也漸漸跑偏。
郭蘭英每天過的可太舒心了,兒子有出息,她也跟著「母憑子貴」。
四十多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輪番和她說好聽的,還把她伺候的十分妥當。
現在的她別說做飯,鍋台都不讓她碰一下。
「我怎麼感覺自己成了地主婆?天天除了吃就是玩」。
說完這話,郭蘭英被自己逗樂了。
看著又年輕好幾歲的郭蘭英,顧鴻見縫插針的說。
「你這何止是地主婆呀,看看你天天吃的都是啥?慈禧都不如你吃的好」!
郭蘭英笑的眼睛都彎了,眼角只有微不可見的魚尾紋,看面相完全不像一個奔四的婦女。
老顧蹭吃蹭喝也變年輕不少,但沒郭蘭英這麼明顯。
家裡最快樂的要數顧曉茜,天天有漂亮姐姐哄她玩。
每個女人或多或少都會點本事,按顧曉茜的喜好教她一些感興趣的。
三人行必有我師娘,何況是四十多個師娘。
長此以往,這丫頭絕對了不得!
琴棋書畫、吹拉彈唱,這些是沒人教的。
寫寫算算、書法美術,這些每天都學一點。
京城隔三差五就下點雪,雖不大,但下的很勤。
又到了貓冬的季節,日子過得舒坦,讓人又犯懶又犯困。
郭蘭英同志成功忘記自己還有個好大兒。
第二天,「輪到」翻郭思葉的牌子。
看見顧小北睡著她並沒在意,又不耽誤她辦「正事」。
忙活好半天,發現沒什麼反應。
「今天狀態不好嗎,怎麼不行了」?
「啪啪啪」!
別誤會,不是啪啪啪辦事,是啪啪啪打臉。
「老公?小北?誒呀!這是睡死了還是真死了」?
下一秒,郭思葉閉眼栽倒在顧小北身上,意識已退出空間。
「江心!小北不對勁,不知是不是出事了」。
喬江心火速進入空間,確認顧小北醒不過來,也跟著傻眼。
「不應該呀?難道...難道因為我把他埋了才...」
喬江心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應該把顧小北帶回家的,大不了單獨藏在一間屋子裡,他們三個輪流看著。
屋外漆黑一片,昨晚去墓園給她嚇夠嗆,今晚是真不敢去了。
將自己的猜測和郭思葉說了後,郭思葉沉默了。
「要不,明天再去把小北挖出來」?
喬江心用力點點頭,十分贊同這個想法。
於是,二女安心的摟在一起睡覺。
已經進入十二月中旬,京城氣溫雖處於零下,但基本維持在-1到-5攝氏度之間。
只是勉強不讓雪化掉,對東北人來說,這可太暖和了。
顧小北已經吃了好多隻鬼,意識漸漸變得清晰。
他已經回到原本的身體裡,只不過暫時還動不了。
不是因為凍住了才動不了,已經解凍了,是他自己無法控制身體。
不僅身體動不了,還無法使用空間,更無法進入空間。
甚至連御物之力和掃描也用不了。
「唉,這是囧麼個事啊,我現在只能勉強動動手指腳趾,這要...誒呀我去,還來」?
又一隻老鬼朝他撲了過來,沒一會,顧小北張嘴吐出一口黑氣。
「咦?手指能多動幾根了,難道吃鬼才能恢復?這也太麻煩了」。
等到喬江心和郭思葉將他「挖」出來時,顧小北已經能勉強能翻身。
看到顧小北在那蛄蛹,郭思葉笑噴。
「哇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一般不會笑,可實在忍不住啊,哈哈哈哈」!
喬江心給了她一腳,差點把她踢下去陪顧小北。
「你個缺心眼,閉嘴!再吵吵把上墳的招來了」!
郭思葉轉頭四顧,遠處確實有上墳的,尷尬的一吐小香舌。
喬江心蹲在墳坑旁「關心」的問。
「老公,你恢復了」?
顧小北想了想,決定不把吃鬼的事和她倆說,怕嚇到她們。
「沒有,完全恢復估計還得幾天」。
喬江心二話不說,招呼郭思葉一起又把顧小北又給埋了。
「快走,一會來人了」。
二女匆匆離開,顧小北差點憋出一口老血。
「擦!兩個湊娘們,也不說陪我說說話陪我聊聊天陪我嘮嘮嗑,不知道我在這有多無聊嗎」?
「你等我恢復的,我先醬醬,再釀釀,哇哈哈哈哈」!
一個路過的男人疑惑地說。
「咦?也沒人啊,我怎麼聽見有人笑的那麼瘮人」?
同行的女人緊緊抓住男人胳膊。
「表嚇我啊,不然下次不陪你來看你爹了」。
顧小北急忙閉嘴,差點憋出內傷。
「唉,冷不丁變成殘疾,這可真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