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的厚度達到一米時,顧小北心疼的停了下來。
「差不多六萬噸金屬啊,老子的小金庫都縮水了,從哪找補找補呢...」
這層金屬是用來抵擋異獸的。
足足一米厚的強化金屬,除非碰到金屬性異獸,否則誰過來都得撞一頭包。
大量沙子傾瀉而下,由於干土含量太高,洞底瞬間變成泥湯。
「他丫的,有種自己埋自己的感覺」?
一邊放沙子一邊用御物之力壓實,避免出現空洞。
其敬業程度,比開發公司建築公司可強太多了。
花了三四個小時把洞底填滿,接下來的速度快了很多。
又過了一個小時,徹底把深洞填平。
鬆口氣的同時,顧小北總感覺忘了什麼。
「嗯?握錯!媳婦,沙子夠了,夠了」!
剛想把剩下的沙子倒出來,從他身邊游過去一條大魚。
打開掃描,發現附近多了許多魚。
「不對呀,我記得這下面沒什麼魚來著」。
仔細一看,原來是魚在用嘴「踢球」,難道是因為沒長腳?
魚踢球的水平很菜,十個空心金屬球被踢的四處亂滾。
顧小北看的哈哈大笑。
「就這水平還好意思踢?一群水魚,也就比夏國國足強點,還是吃你的海參劃你的水吧」!
放出銀針挨個給大魚針灸,揮手間,空間裡多了大批淡水魚。
從湖裡出來時天都亮了,感應下喬江心的位置去找她倆匯合。
到了晚上,顧小北挖了個久違的三室一廳,和兩個媳婦嘿咻嘿咻一整夜。
空間裡多了個御姐,三女不好意思在空間裡讓顧小北胡鬧。
無奈之下,只好在現實世界把功課補上。
第二天,二女繼續撒化肥送種子。
至於顧小北,他打算去弄點白粉鴉片啥的,賣到外國賺點外匯。
「老外可以往夏國出口毒品,我反出口沒毛病吧」?
「順便再清理清理毒販,這可是大功德」。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這貨不認路。
無奈之下只好憑著感覺飛,飛出挺老遠落下去打算問問路。
「勞資蜀道山...」
「你個耙耳朵...」
「你個龜兒子...」
顧小北都麻了。
「我干哪來了?聽口音好像是川宇話」。
街上的人倒是不少,可說的話聽不太懂。
最關鍵的是說話罵罵咧咧的,不知是地方風俗還是在吵架。
在街上走了一圈,顧小北硬是沒敢開口,害怕挨罵。
走著走著看見一家挺大的火鍋店。
「到這不吃火鍋不白來了嗎,最紅最油最辣的火鍋走起」!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無論怎麼吃都不會朝後噴射,那還怕個毛。
牛肚、牛雜、蹄筋、鴨血、鯽魚、蘿蔔、土豆...
總之,菜單上的東西都點了一遍。
服務員費半天勁才把點的菜記下來,最後一看差點氣爆炸。
直接說全點一份不就完了嗎,耍老娘子撒,你個瓜皮!
火鍋吃的很過癮,但他的主要目的不是吃,而是山寨。
只要吃出火鍋的配方,就可以創造出小顧品牌火鍋。
味道肯定和原版的不一樣,但吃著絕對不差。
他在京城都山寨一年多了,這方面賊有經驗。
吃完飯一抹嘴,在服務員說了好幾遍後,才聽明白這頓火鍋花了多少錢。
結完帳繼續逛大該,顧小北想的很開。
「人生就是一場旅途,溜溜達達是走,累死累活也是走」。
「別活的那麼累,要學會享受。指不定哪天就嘎了,剩下錢留給隔壁老王啊」?
逛著逛著來到一處舊貨市場,發現這裡是一處寶藏。
不僅有舊鍋碗瓢盆桌椅板凳,還有亂七八糟的古董和工藝品,顧小北拎著個麻袋開始進貨。
買東西不費勁,給錢就行。
碰到賣相不好的,給幾個饅頭人家也賣。
最大的問題在於溝通,當地人說話語速比較快,再加上濃郁的川宇口音。
溝通起來那叫一個酸爽。
其實商販會說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可這些人非得說當地話,故意讓顧小北聽不懂。
溝通時一邊比劃一邊喊,弄的自己臉紅脖子粗,想用這種辦法提高自己商品的檔次。
顧小北以不變應萬變,按掃描看到的顏色開價。
紅樓一直在收古董,顧小北估價估的賊准。
挑完東西一沓錢扔攤子上,很少有商販拒絕得了。
雖然開的價不算高,但他們收貨的價更低。
這年頭還沒有撿漏的說法,很少有人靠這行吃飯。
鬧饑荒時去鄉下轉一圈,隨便花點錢就能買一大堆。
尤其那種風光過的破落戶,家裡都有壓箱底的好寶貝。
家裡有古董的,十年動亂期間別說賣,恨不得拿大街上砸掉。
他在紅樓開設收購業務,就是在提前埋伏筆。
等十年動亂的風一起,那才是大展拳腳的時候。
花了不到一千塊,買了差不多一驢車古董。
雖然單件都不怎麼樣,勝在量大管飽。
幸運的是,在地攤上淘弄到一張夏國地圖。
雖然是建國前印的,但地形地名幾乎沒什麼變化,不耽誤用。
收起地圖剛想離開,突然被人拉住袖子。
轉頭一看,是個故意打扮成乞丐的小美女。
可惜在顧小北的掃描下,小美女的對A無所遁形。
「有事」?
小美女咽了口唾沫。
「我,我有東西想賣給你」。
顧小北沒多大反應,像他這麼花錢沒被人盯上才叫奇怪。
這貨巴不得有人朝他下手,那樣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反殺對方,真陰險。
三拐兩拐走進一座木板房,房裡有一對中年夫妻。
男人躺在床上看樣子有病在身,女人將自己打扮的很齊整,但難掩臉上的愁苦。
「媽,老漢兒,介撕個有錢銀,來家裡買貨嘍」!
中年女人眼睛一亮,轉頭去翻找東西。
中年男人沒多大反應,藏在被子裡的右手卻握著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