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殿下的這個謀劃,在當下確實是最佳之策!」
「如此,微臣當仁不讓,願意承擔殿下賦予的大任,將每個光復之地,都治理的強盛起來。」
張煌言細細思索後,覺得太子殿下並不是一時激動,因信任自己才賦予如此權柄。
太子殿下手上,緊緊握著大明的錢袋子、軍隊、錦衣衛和清流,控制大明確實易如反掌。
因此,他不再抗拒任命,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下來。
「哈哈,好好好!第二件事,是關於人才的問題的!」
「孤王的夾袋裡,沒有什麼人才籌備!國防部、國家安全部和監察部,可都沒有領頭之人啊,愛卿有推薦嗎?」
朱慈炯目光灼灼,緊緊盯著張煌言,試圖從他那裡「挖掘」一番。
張煌言見此,不禁啞然失笑起來,這殿下真是有點那啥了!
他細細在心中盤算起來,爭取為太子殿下推薦英才!不過很快,他的臉色黑了下來。
原因無他,手中無人!他死扛滿清十幾年,一直是兵微將寡處於劣勢,人才犧牲殆盡了。
「誒?回稟太子殿下,微臣突然想起一些人來,各部的領頭之人,微臣都有人才推薦了。」
「只是,有的人選有些年輕,但絕對是卓異的人才,不知可否推薦?」
張煌言心中一動,向朱慈炯推薦起來。
此時此刻啊,他深刻體會到了,大明天命復歸了,太子殿下絕對是身負大氣運的天命之人。
「啊,竟如此巧合嗎?愛卿速速道來!年齡不是問題,只要他們有德有才,孤王用人唯才是舉不唯資歷。」
朱慈炯大喜,連連催促著張煌言。
「國防部的人選麼,自然是晉王李定國最為合適!」
「國家安全部和監察部,由三位年輕才俊最為合適,他們名字分別是付剛強、殷齊山、胡徽!」
「他們三人,在南京城內勾連策動綠營兵,打開了儀鳳門迎接大軍進城,能力卓異。」
「付剛強,雖是農家出身,但敏而好學學問優異!關鍵此人剛直不阿,辦事極有章法,很難有人能欺瞞他!」
「最關鍵的是,此人和舊的官僚體系,沒有任何瓜葛!微臣認為,他很適合大明監察部。」
「殷齊山和胡徽,更是奇異非常!他們兩人乃祖上乃錦衣衛世家,只是後來家道中落,淪為了平民。」
「殷齊山,內心剛直但油滑四海,給人富家浪蕩子之感,為人狡猾如狐,極其善於看透人心拉進關係。」
「胡徽,表面絲毫不引人注意,極易讓人把他當做可信任的友人,而不會有任何防備,能不知不覺達到目的。」
「此二人,在國家安全部供職,應當是極其合適的。」
張煌言侃侃而談,把幾個人選推薦給了朱慈炯。
朱慈炯聞言大喜,立即命令把幾人傳來,當面進行交談和考校,果如張煌言所述,無一偏差。
他大喜之下,當場宣布付強盛暫領大明國家監察部,殷齊山和胡徽暫領大明國家安全部,殷齊山為正,胡徽輔助。
呂勇負責的大明英才部,暫時置於國家安全部內,但各項事務直接向自己稟報!
然後又撫慰幾句,讓欣喜若狂的幾人退下,等待稍後安排具體事務。
「哈哈哈,愛卿真乃孤王福將啊,總能在最需要時為孤解憂。」
「嗯,第三項事乃是成立國有企業,涉及國計民生的產業要由國家控制,還有一些新技術產業,也可以國家先做。」
「孤王決定,國家專賣的產業方面,成立大明絲綢業公司、鹽業公司、菸草公司和茶業公司,其他的愛卿自行補充!」
「總之,這些暴力的行業,決不能操持在奸商之手!否則,國家損失巨額利益,百姓還落不到好處。」
「就如食鹽行業,江南省明明是食鹽產地,無論是沿海海鹽還是定遠礦鹽,產量都遠遠大於百姓需求。」
「鹽商們一番操作,鹽價竟高達15文甚至20文一斤, 對於百姓來說負擔太重,國營之後要把鹽價控制在10文!」
「絲綢和茶業行業,無論是和草原貿易,亦或是海外貿易,利益都是驚天,從業奸商家家攢下數百萬家財!」
「但是朝廷呢,每年竟只有區區幾十萬兩的商稅!呵呵,真是可憐!要知道,當時兩個行業的貿易額,可是高達六千多萬兩啊!」
朱慈炯一肚子的不滿,統統傾倒了出來,非常之憤怒。
張煌言也是深有感觸,他是浙江人,當然深知海商的富裕,更知道這些人是絕不願向朝廷繳稅的。
「諾,謹遵殿下旨意,我儘快把這些公司建設起來!如此,僅江南省一地,至少有近四百萬兩淨入啊。」
「不過,殿下所說菸草公司是做什麼的?」
張煌言對於菸草這玩意,覺得新奇萬分。
「哦,就是捲菸!用紙把切成細絲的菸葉,捲成一個個棍狀物,點燃一頭後,用嘴從另一頭吸!」
朱慈炯一番比劃,徹底把張煌言弄懵了,完全不理解到底是啥。
這下可把朱慈炯急壞了,心說難道菸葉種植還沒傳入大明?
他又一番描述,最後又拿來毛筆,把菸葉的形狀和香菸的形狀,都畫出來讓張煌言過目。
「哦,老臣有印象了,在這東西叫薑絲草,有的地方叫八角草!在大明沿海之地,有人種植。」
「這個東西,他們似乎用水煙方式吸食,但並不普遍!殿下,這個東西值得大動干戈嗎?似乎其中利益不大啊!」
張煌言終於明白菸草是什麼,但他對於菸草公司的前景,並不看好!
「哈哈哈,愛卿啊!你可不要小看這菸草公司,將來的利益,必定能讓你震驚萬分!」
「孤王跟太祖爺神遊時,曾見一無比強盛的大國,僅菸草一個行業的利益,就供養了整個國家的軍隊,武器裝備還是當世最強呢。」
「你趕緊把菸草公司組建起來,速速收購各地菸葉,並且儘快安排各地農戶種植,以下達種植任務的方式,收購價定高些。」
「嗯,先做兩個品牌吧,對國外銷售的叫做「大明」牌,各種猛料儘管加,蠻夷口味重!對內銷售的叫做「江南」牌,做得淡一些!」
「還有,多招一些人研究口味和包裝等,尤其是研究蠻夷們的愛好,無論如何要霸占這個市場。」
「以後,如果有人膽敢仿製香菸,國內的定斬不饒!國外的,孤王自然會帶著艦隊上門,和他們談談自由貿易。」
朱慈炯面目猙獰,兇殘萬分的說道。
張煌言見他如此,明白其中必有驚天利益,立即高度重視起來。
太子每次猙獰兇殘的時候,要麼是殺韃子,要麼是搞銀子,張煌言已經深刻把握這點了。
朱慈炯見他終於重視了起來,這才放下心來,繼續交代其他事務。
「水泥、玻璃和石膏公司,都是新事物,你也要重視,讓工匠多做研究!水泥涉及軍用、玻璃製品和玻璃鏡子利益重大,務必保密好。」
「嗯,剛才提到了國家稅收之事,孤王定個調子啊!商稅暫定為十稅二,田賦定為稅一!」
「將來國家強盛富裕了,商稅再繼續提高,田賦再持續降低吧!也許到了後世,田賦就能取消了吧!」
朱慈炯不厭其煩,把重大事務,逐項布置和移交給張煌言!
除了這些具體業務,他還要求張煌言立即建立大明的教育體系,初步分為三級體系。
鄉鎮建立小學,教授語文、數學和忠君愛民等基本知識,重在啟蒙!
縣裡建立中學,除語文、數學外,還要教授地理、歷史,重在開眼看世界,建立世界觀;當然,忠君愛民仍是必修課。
省一級,建立兩種學校!一種為技能學校,教授學生具體的技能,比如火器鎧甲製造、艦船駕駛製造、會計算帳的等等。
另外一種學校,則是研究學校,讓一些天才學者和學生,深入研究數學、幾何、科學、機械等。
「啊?此、此事不易啊!嗯,老臣明白了,慢慢推進吧。」
張煌言有些頭暈,覺得當官真累,當太子的官更是累上加累!但為了大明,為了太子,拼命也得頂上啊。
「孤王還想起一事,延平王鄭愛卿大軍到哪裡了,近況如何?」
「老臣正要匯報殿下呢,昨日從水路傳來消息,延平王率領大軍突然殺到杭州,打了建奴個措手不及!」
「突襲之下,一戰滅殺綠營兵六千餘人,已將杭州圍了個水泄不通。」
「甘輝傳來的消息中說,杭州總管柯魁已寫了投降書,但說需處理軍中頑固分子,約定20天後投降。」
「唉,延平王啊,他同意了!」
張煌言有些大無語的說道,也有些擔憂!
朱慈炯聞言大驚,立即站起身來回踱步,心中有一萬匹草泥馬神獸奔騰往復。
這鄭成功啊,似乎很吃詐降計啊,他是NPC嗎?朱慈炯真大無語了。
原本歷史上,他在南京城下吃了郎廷佐詐降計,大敗虧輸徹底葬送大好局面!自己救了一次,他又跑去杭州繼續吃詐降計了!呵呵!
「誒?別急,這似乎是個機會啊!好好操作一番的話,救援晉王李定國的事,可以立即開展了呢。」
「我尼瑪,老子似乎真的身負天命啊!哈哈哈!」
朱慈炯的眼神驟然亮了,燦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