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守信!」
從銀杏樹後面跑出來的俏麗的人兒,脆生生的喊了聲葉守信的名字。
「於莉?你怎麼在這裡,你爸媽不是說你跟你妹妹於海棠回去了?」
葉守信扭頭一看,居然是於莉。
於莉穿著一件藍白花的棉襖,扎著兩條烏黑的大辮子。
於莉五官長的很是精緻。
她的皮膚是屬於那種冷白皮。
這種冷白皮也給於莉加了不少的分。
於莉走到葉守信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捏著自己的辮梢。
「嗯,我妹妹海棠的衣服被你們院子裡的那個胖女人給撕壞了,她臉也被抓了幾條痕,海棠愛漂亮,她就跑回去了。」
我想起來還有件事情沒有跟我媽說,就,又過來了。」
於莉俏麗的臉微微泛起了紅暈。
葉守信笑了,於莉這是在撒謊,她這就是想要過來看看自己。
「於莉,你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走,我帶你去玩兒。」
葉守信抓著於莉的胳膊就往南鑼鼓巷胡同外面跑。
「葉守信,我爸媽還在你們家呢。」
「沒事,你爸媽說了,明天晚上讓我們全家都去你們家吃飯。回頭我向他們解釋。」
這麼好的機會,跟於莉單獨相處,葉守信當然不會錯過。
於莉和於海棠幾乎是形影不離,要想找到這麼一個單獨跟於莉在一起的機會還真是不太容易。
「好吧。守信,我聽你的。」
於莉看了眼葉守信,她羞紅著臉答應了。
倆人邊走邊說著話,朝著南鑼鼓巷胡同的外面走。
還沒到胡同口,上了一晚上夜班的閻解成拖著疲憊的身軀垂頭喪氣的迎面來了。
「於莉?葉守信?」
閻解成一眼就認出來,跟葉守信有說有笑,兩人腦袋都快挨到一起的正是他心中的女神於莉!
閻解成心裡這個酸。
「於莉,你怎麼在這裡?」
閻解成忍著酸意,叫了聲於莉。
於莉發現葉守信別看比她還小兩歲,但是葉守信懂的東西可比她要多很多。
這也很正常,葉守信可是兩世為人。
葉守信所經歷的是於莉的認知所無法觸及的,所以,在跟葉守信的交談中,她才發現葉守信的知識竟然是這樣的淵博。
於莉發現她都快要成為葉守信的小迷妹了。
「閻解成,是你。才下班呢?」
於莉都沒有聽見閻解成喊她,還是葉守信聽見,笑著跟閻解成打了個招呼。
「閻解成,是你。我剛才跟守信在說話沒有聽見。」
於莉也衝著閻解成點點頭,說了一句話算是打了招呼。
閻解成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臉。
聽聽於莉這話說的 ,她跟葉守信說話居然都沒有聽見自己喊她!
「於莉,你是不是來找我的?」
閻解成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找你?我不找你呀。我是來找我守信的。閻解成,我跟守信還有事,就不多聊了。」
於莉發現閻解成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看的她心裏面有些發毛。
「守信,我們去哪裡呀?」
「先去成衣店,給你買套新衣服,這衣服破了怎麼穿?」
「這得要花多少錢,再說了我身上也沒帶這麼多錢呀。」
於莉手伸到棉襖的口袋裡,她身上只有一塊五毛錢。
「於莉,你現在是我對象,當然是我給你買。」
「啊,守信,你亂說什麼?我什麼時侯成你對象了?」
於莉俏麗的臉紅到了脖子。
她嬌嗔的瞪了眼葉守信。
「你不願意啊?那算了,我們廠長他有個妹妹,還打算介紹給我。既然你不答應,我就答應我們廠長算了。」
「不准你答應!」
於莉說完才發現自己上了葉守信的當。
她俏麗的臉更加的羞紅。
葉守信卻是突然在於莉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等於莉反應過來,他已經跑開了。
「守信,你太壞了,占我便宜!」
於莉反應過來,趕緊看看四周,好在並沒有人經過。
她羞紅著臉追著葉守信去了。
閻解成一回家,就躺在炕上一言不發。
他媽楊瑞華察覺不對,給他端了碗黏煮過來。
「解成,上了一夜的夜班,累了吧?來,把這碗黏煮給喝了。」
「媽,我看上一姑娘。」
閻解成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想的都是於莉。
於莉的一顰一笑都在閻解成的腦子印刻成了畫面。
「解成,這是好事啊!快跟媽說說是哪家的姑娘!等你爸回家,跟他說說,要是合適的話咱們就去找王媒婆上門提親。」
「媽,真的嗎?」
閻解成『噌』一下子從炕上坐了起來。
「媽還能騙你不成?你也二十了,也該要找媳婦嘍。」
楊瑞華笑呵呵的,看著大兒子閻解成。
「解成,把這碗黏煮喝了,順便說說你看上的這姑娘的情況。」
閻解成接過他媽楊瑞華遞過來的黏煮,幾大口就喝完了。
喝完以後,閻解成抹了下嘴巴。
「媽,她跟我是同學,我在上學時對她就有想法。」
「是你同學啊,他們家條件怎麼樣?」
「就兩個女兒,對了,她妹妹跟咱們院的何雨水還是同學。」
閻解成把於莉家的情況大致上跟他媽楊瑞華說了一遍。
母子倆商量著,等閻埠貴回來就去找雨兒胡同的王媒婆去於家提親。
「對了,咱爸今天又不上課,他怎麼沒在家?」
閻解成都有些等不及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讓他爸閻埠貴去找王媒婆去於家提親。
畢竟剛才葉守信和於莉親親熱熱,說說笑笑的畫面刺激到了閻解成。
楊瑞華笑著看了眼大兒子,她知道大兒子這是著急了。
「解成,你爸去什剎海釣魚去了。這不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你爸尋思著釣點魚,賣給傻柱他們廠食堂。
用這魚從傻柱他們工廠食堂換點肉回來,大年三十晚上咱們家就能包頓餃子吃。」
「嘿,還是咱爸想的周到!媽,您剛才是說咱爸是在什剎海釣魚,是吧?」
閻解成也不困了,他直接下炕穿上鞋子就往外走。
「解成,你這是要上哪去?」
「媽,我也去什剎海,幫我爸釣魚去。」
「你都上了一個晚上的夜班,睡一覺休息啊。」
「不用,我現在一點也不困。」
閻解成就像是一下子緩過陽來了,他只想著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爸閻埠貴。
「這孩子。」
楊瑞華也是笑呵呵的,她看出了大兒子閻解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