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也是個聰明人。
「小葉,你說的法子可行。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徐慧真,讓她幫我把這院給賣了。」
「成,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小葉,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葉守信要走,陳雪茹趕緊拉住他的胳膊。
「雪茹姐,說事吧。」
「小葉,我擔心範金有晚上還會回來。我跟侯魁孤兒寡母的在家裡害怕,小葉,你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們母子?」
陳雪茹拉著葉守信的胳膊,求他留下來陪她一個晚上。
「雪茹姐,這不太好吧,要是讓別人知道我一大男人留在你家裡過夜,這傳出去可是好講不好聽。」
「怕什麼,誰敢亂嚼舌頭根子,我陳雪茹才不怕。」
「雪茹姐,你不怕就成。那走吧。」
葉守信將車停的遠一些,跟陳雪茹回去了。
侯魁這孩子嚇壞了,範金有逃走以後,他蜷縮在角落裡睡著了。
陳雪茹把侯魁抱到床上去睡。
「小葉,我睡不著,陪姐喝點酒行不行?」
陳雪茹拿了瓶紅酒出來,倒在兩個杯子裡。
「雪茹姐,喝酒沒有問題。不過,干喝可沒有意思。」
「小葉,這可是紅酒,你該會不是喝紅酒還要下酒菜?」
「下酒菜倒不用,雪茹姐,你換上旗袍,咱們倆喝。」
「小葉,喝點紅酒還要換旗袍?這,不太好吧。」
「那算了,我睡覺去了。」
葉守信扭頭就要去隔壁的房間睡覺。
「換,我換還不成嗎?你等著我。」
陳雪茹把紅酒杯塞到葉守信手裡,去房間裡面換旗袍。
「雪茹姐,把這個穿在裡面,這樣穿起旗袍來才好看。」
葉守信將紅酒放在桌子上,伸手在系統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一件情趣內衣遞給了陳雪茹。
「這什麼呀?」
陳雪茹把情趣內衣打開一看,她粉面羞紅。
「小葉,你就是個小流氓!」
陳雪茹嬌羞著臉跑進房間裡換旗袍去了。
時間不大,陳雪茹穿著件月白色繡著暗色花紋的旗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旗袍的叉開的很高,陳雪茹一走動,就是一片雪白!
在電視上葉守信就愛看陳雪茹穿旗袍的樣子,此刻,活色生香的陳雪茹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還穿著旗袍。
真是大飽眼福!
「雪茹姐,你穿旗袍的樣子真好看。這就叫秀色可餐,來,我們干一杯。」
葉守信把桌子上的紅酒拿過來,遞了一杯給陳雪茹。
陳雪茹接過酒杯以後,倆人碰了下杯。
陳雪茹喝紅酒的姿勢也很優雅。
酒至半酣。
陳雪茹也離葉守信越來越近。
「雪茹姐,我給你的內衣穿了吧?」
葉守信壞壞一笑,低聲的詢問。
「小流氓,我才不穿那種衣服,那東西就不是正經女人可以穿的!」
「是嗎?雪茹姐看來還是個正經女人。得,既然雪茹姐是正經女人,這大晚上的怎麼留我一個男人在家裡過夜?」
「小流氓!我這不是擔心範金有晚上回來找我的麻煩。小流氓,姐姐就算是不正經,你這小流氓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陳雪茹說話吐氣如蘭,性感的紅唇都快要貼到葉守信的耳朵上了。
葉守信嘿然一笑,將自己手中的紅酒放到桌子上,大手一把將陳雪茹的小蠻腰給握住。
穿著旗袍的陳雪茹柔軟的腰肢真是盈盈一窩!
「雪茹姐,那就讓你看看我的膽子大不大!」
都已經拉過張紅梅,秦淮茹這兩架大車,再拉一個陳雪茹也是輕車熟路.......
天亮以後,葉守信就從陳雪茹家裡離開。
陳雪茹被折騰了一個晚上,等她醒過來時,伸手摸了個空。
「小葉這個小流氓真是情場老手,手段真是厲害。」
陳雪茹躺在床上,回想著昨天晚上的點點滴滴。
她才覺著自己活了這麼大,經過昨天晚上的酣暢淋漓,才算是真正找到做女人的快樂。
葉守信從陳雪茹家離開後,驅車先去了機械二廠,把吉普車換成了卡車。
這才去了雨兒胡同,把江疏琴給接上。
江疏琴天沒有亮就起來,在院子門口張望著。
等著葉守信的到來。
聽到汽車的聲音,江疏琴馬上從院子裡跑了出來。
「守信,我都準備好了,我去跟秀枝,秀琴打個招呼就來。」
李秀枝,李秀琴姐妹也聽見汽車的聲音,姐妹倆也從屋子裡跑了過來。
「守信,早飯還沒吃吧?我給你做早飯吃。」
李秀枝繫著圍裙在灶台邊上給葉守信下著餃子。
「秀琴,外面冷,看看你這小手都凍的冰涼。走進屋去。」
葉守信拉過李秀琴的小手,大手蓋在上面替她暖和著。
「偏心。我也冷啊,怎麼不見你給我也暖暖手?」
江疏琴撇了撇嘴。
「路上有的是時間給給你捂,我這去南方沒有三,五天是回不來,秀琴,我們進去說會話去。」
葉守信說著,拉著李秀琴的手就進了裡屋。
江疏琴俏臉一紅,她知道葉守信拉著李秀琴進屋是幹什麼去的。
「守信,你可快點啊,咱們還得趕路。」
江疏琴在後面提醒了句,葉守信壓根就沒有聽見。
昨天晚上拉了一晚上的大車,今天一早他要換個口味,換下李秀琴這輛小車拉拉。
一個半小時以後,葉守信才吃完了餃子。
江疏琴急的都直跺腳。
但她也不敢催著葉守信。
李秀枝,李秀琴姐妹倆看著葉守信和江疏琴上了大卡車,一直等到不見了影子,姐妹倆才回了過子。
東城,交道口南鑼鼓巷。
天剛亮,前院閻埠貴拿了支毛筆正在洗著,這不馬上就要過年了。
閻埠貴這位自詡為四合院第一文化人的他,又到了寫春聯的時間。
閻埠貴可不會白給人寫春聯,潤筆費他可是要收的。
有錢的給個兩三毛錢也成,沒錢的給點零嘴。
花生,瓜子,糖果。
反正閻埠貴不會空手就行。
他正盤算著,今天這院又多了葉家這一家人,肯定也得找他寫春聯。
「葉守信是採購員,他們家天天吃白面,給他們家寫春聯可得多要點。」
閻埠貴喃喃自語的算計著。
「同志,這裡是95號四合院嗎?」
忽然有人在門口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