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這只是你的猜測,不是證據。」孫浩南淡淡的道。
「我也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就是證據,我們也不需要證據,我們只需要是你乾的,我們只需要軋鋼廠,甚至國家處理你就夠了,如果軋鋼廠或者國家不處理你,那我們就親自去處理你。」滿思明冷然道。
「哈,處理,我你們有那個實力嗎?不是我小看你們,就憑你們,也想處理我?」孫浩南冷笑道。
「哈哈,你終於承認是你下的手了。」滿思明大笑道。
「我什麼時候承認了?」孫浩南平靜的道。
「不承認,你會對我說要處理你那麼反感?」滿思明很是不屑的道。
「我對沒事找事的人一向反感。」孫浩南冷聲道。
「不,那是因為,我們說中真相了。大家知道什麼是至誠之道可以先知嗎?大家又知道什麼叫做延遲殺人嗎?」滿思明忽然轉身,衝著所有人大喊了起來。
「所謂至誠之道可以先知,是武道的至高境界,也就是說,到了這個階段,你們會擁有一種類似於先知的超能力,比如如果有人想要殺你,並對你造成了威脅,那麼就算他是在千里之外,你也能感應到,這就是至誠之道可以先知。」滿思明侃侃而談道。
「而延遲殺人,就是暗勁爆發,國術,分為明勁暗勁化勁三種境界,達到安靜,就已經初步能夠延遲殺人了,他只需要將他的暗勁埋入敵人的要害,等到達了一定時間,這個暗勁便會『轟』的爆發開來,瞬間打破要害,要害都被打破了,一般人自然沒有活路了。」
「所以,知道四桂,小春,天明……他們怎麼死的了嗎?」滿思明冷笑道。
「孫浩南殺死的,孫浩南,你這個畜生,還我兒子的命來。」
「該死的孫浩南,我要殺了你。」
眾人再度被鼓動的群情激奮喊打喊殺了起來,當然,能聽懂的其實沒幾個。
楊廠長等人見狀,紛紛流出一滴冷汗,算是給孫浩南加油了。
「大家安靜,聽我說完。」滿思明喊道。
頓時眾人就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知道西山大案嗎?幾天前,西山爆發的槍擊案。」
「其實,那也是孫浩南乾的。」
「當時孫浩南貌似是在報警。」
「但因為有至誠之道,可以先知的能力,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自己的姐姐被綁了,並知道自己的姐姐就在西山上。」
「但是為了製造不在場的證明,他先是去幹掉了西山上所有埋伏他的人,要知道,那些埋伏的人可還都拿著槍呢,因為他們也知道孫浩南的厲害,所以哪怕有槍,他們也選擇了埋伏,但是,結果,卻是他們相互射擊而亡。」滿思明冷冷的道。
「這就是孫浩南,哪怕是何家,田家,高家這樣對於我們來說龐然大物的存在,能夠調動私兵的存在,也在孫浩南的至誠之道,可以先知的能力下灰飛煙滅。」
「所以,知道我為什麼說沒有證據,就是最大的證據了吧?」
「因為孫浩南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他是世界上唯一擁有至誠之道,可以先知能力的人。」滿思明冷冷的道。
「高強,田浩,何東,高啟,田文,何塞是你殺的?」徐萬宇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孫浩南道。
他也算是消息靈通之人,自然知道西山大案的存在。
「難怪,難怪我一直在孫浩南那裡吃癟,原來他可以先知啊,這也太犯規了吧?」易中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孫浩南怎麼可能會那麼厲害,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比不上他。」而賈東旭已經魔怔了。
「啪啪啪……」許大茂則是直接給了自己幾巴掌,該死的,之前和孫浩南關係好好的,你幹嘛非要嫉妒他,這下好了,原本可以輕鬆抱大腿的,現在,也不確定了。
「至誠之道,可以先知?這種境界居然真的存在?」稍微練過一點的傻柱也驚呆了。
「孫廠長,你居然……」楊廠長也故作一臉驚恐的看著孫浩南。
反正他要的東西他已經拿到了,孫浩南難道還真敢當著眾人的面殺他不成。
「呵……」只見孫浩南輕笑一聲,邁步走向了滿思明。
「孫浩南,你想幹什麼?又想殺了滿科長嗎?」瞬間,吳四桂,王小春和莫天明他們的家長便怒吼了起來。
「哼,孫浩南,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滿思明已經做好了準備,傲然昂頭道。
「不急,我快要找到你背後之人了,雖然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辦法,居然能夠屏蔽我的感知,但也就到此為止了。」孫浩南冷冷的道。
隨即,孫浩南看向了一個方向。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滿思明瞬間驚慌了起來。
此時,又是一大幫人趕來。
而且是架著長槍短炮的過來。
「大爺,你好我是XX報的記者,你們這裡究竟發生什麼了?」
「大媽你好,我是XX報的記者,這個孫浩南是誰?你們為什麼要讓他不得好死?」
「記者們,看向我。」見到記者過來,瞬間,滿思明再度支棱了起來。
他大喊著讓所有人向他看來。
「吳柳氏,吳四桂的死已經查清楚了,是自殺的,你們趕緊把人帶回去,還有其他人,先讓我們派出所調查真相,如果真的是他殺,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追兇的。」派出所的人也來了,憤怒道。
「我家四桂,戰場上都不慫,怎麼可能會自殺。」
「就是,分明就是你們官官相護,我們才不會相信你們呢。」
「沒錯你們就是看孫浩南當上廠長了,所以,才幫孫浩南逃脫罪責。」
瞬間,家屬們再度群情激奮了起來。
而記者們,已經開始「咔嚓咔嚓」的拍照了。
「拍吧拍吧,多拍點,拍得孫浩南那小子完蛋。」楊廠長幸災樂禍的躲在廠里看著好戲。
「該死,張開你個白痴,你是來添亂的嗎?」徐萬宇怒斥著派出所所長道。
「孫廠長,你是如何從一個鉗工當上廠長的呢?裡面有沒有什麼內幕交易?有沒有腐敗賄賂呢?」而此時,知道了孫浩南是誰的記者們,話筒也朝著孫浩南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