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全程的林逸和公輸老頭終於意識到,那斗篷神器裡面還有之前假冒神官的人的靈魂!
怪不得他們面對這樣的神器都不動心,而且明明是可以藏起來,誰都不知道的東西,居然還能擺出來,放在他們面前。
可見這東西就是有古怪,而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這東西古怪在什麼地方了,便取得了主動權。
但二人沒有貿然現身,想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會說什麼。
畢竟已經提到了封印靈魂的事情,那麼他們多半是有辦法能夠繼續封印斗篷里的靈魂的。
想到這兒,林逸和公輸老頭就更好奇了,今天這個秘密,他們還一定要知道不可了!
阿奇爾嘆了口氣,「三天時間,可我們未必能找到穿他的人了,只有符合條件的人穿上這個斗篷,才能以命換命,把裡面的靈魂壓制住。」
「不然他現在出來,一定會把所有人都殺了的!他都吞噬了那麼多靈魂了,肯定比之前強了不知道多少!」
圖爾也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可是他們沒有辦法啊!
要是這斗篷裡面的傢伙真的那麼輕易就能送走的話,他們也不至於一直在這兒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
而且這傢伙要是依舊沒有吞噬到更多的靈魂的話,估計只會更加瘋狂,到時候他們壓制不住他的不說,等他出來,這個星球可能都要出問題了。
想到這兒他們就有些擔憂,到底怎麼樣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呢?
要是剛剛那個神官接了他們的斗篷,就沒有這麼多複雜的事情了。
阿奇爾和圖爾嘆了口氣,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別的辦法能對付斗篷里的傢伙了。
整個星球上的人加起來估計都沒有斗篷裡面的傢伙厲害。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連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轉機了。
「難道我們只有在這兒等三天之後去寺死嗎?」
此時的圖爾終於還是發話了,他覺得這件事已經把他們逼到絕境了,但偏偏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讓他十分的緊張。
阿奇爾其實也沒什麼辦法,甚至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圖爾的問題讓他措手不及。
「不知道,現在已經沒人能救我們了,你不是也知道這件事嗎?」
「神官大人已經走了,不管現在這傢伙是真是假,星球上也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此時的阿奇爾只能無奈嘆氣,甚至他都不知道要如何處理眼下的問題。
可他們不敢求助林逸,這裡面的情況還是太複雜了,讓他們一點求助林逸的勇氣都沒有。
「早知道剛剛就應該求求神官大人的,我們也不至於在這裡什麼都不知道,然後緊張的等待審判降臨。」
圖爾感覺死期將至,整個人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和釋然。
大概無論如何也就這樣了,他們這個星球在招惹了斗篷裡面的傢伙的時候,就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了。
全程聽到兩個人對話的林逸覺得他有必要出來看看,讓他們忌憚的斗篷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
於是他在二人面前撤去了偽裝,突然現身。
阿奇爾和圖爾震驚的看著他,目瞪口呆,甚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逸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完全超出他們的意料之中。
過度的驚嚇和強烈的恐懼之中,他們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林逸,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後退幾步。
看著林逸沉沉的目光,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了,別用這副表情看著我,無論如何我也是一個人,總不能變成鬼過來嚇唬你們。」
「說說吧,這個斗篷還有你們剛剛的談話內容,都是怎麼回事兒,要是如實告訴我的話,我至少不會追究你們隱瞞的罪責。」
「不然,可能你們的下場就是成為斗篷裡面的東西的食物。」
聽了全程的林逸當然知道他們心中最大的恐懼是什麼。
這時候用這樣的招數來逼問他們,實在是再好不過。
阿奇爾和圖爾見狀,著實是不敢說些什麼了,他們心中最深處的恐懼已經在林逸面前徹底爆發。
但是在林逸的一連串逼問之後,他們不得不說,畢竟他們還不想死。
就算是林逸正在威逼利誘,他們依舊是不想死。
阿奇爾和圖爾實在是沒招了,看向臨沂的目光帶著一種巨大的秘密被發現之後的輕鬆感。
似乎他們的態度在說,該來的還是來了,果然誰都逃不掉這件事。
林逸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轉變,卻也不著急,拉著椅子坐在他們對面,想看看他們什麼時候會說話。
最終還是阿奇爾咬了咬牙,看向林逸,「神官大人,我們全都說,當時我們殺了斗篷里的傢伙,用的不是一般的手段。」
「其實我們是打不過他的,但是魔法師擁有禁術,我們只能用禁術封印他,但是不能完全消滅他。」
「這讓我們十分苦惱,並且一直都在想怎麼才能消滅他,可魔法師的禁術是有條件的。」
「能夠毀滅他的肉體,但是必須讓他的靈魂擁有棲身之所,這樣他才能被封印,保證不出來作亂。」
「而且一次禁術只能維持三年,每次禁術必須要有實力比被封印的靈魂的實力更強才能讓他重新封印。」
「一開始他被封印的時候已經很弱了,我們想了很多辦法想要消滅他,但是三年過去了,沒有成功,我們只能找人進去,獻祭了靈魂讓他吞噬之後陷入沉睡。」
「本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三年之後我們一定有更厲害的人能進去除掉他,可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我們眼睜睜看著他的靈魂越來越強,可每一個找來封印他的人都失敗了。」
「現在他的實力我們徹底摸不清了,就想著要是神官大人帶走這個斗篷,等他出來,神官大人一定有辦法消滅他。」
阿奇爾越說頭低的越厲害,林逸倒是聽明白了。
封印失敗的人估計也被這裡面的傢伙給吞噬了。
怪不得這傢伙能成長的那麼快。
不過他敏銳的抓到了阿奇爾的漏洞,「所以你們之前說的遇到冒充我的人的時間世是假的?」
「這人來到這個星球至少也有二十年以上了?」
之前不是說很近的時間嗎?
林逸對這件事十分敏感,畢竟不同的時間節點發生的事情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這麼重要的情況,他們兩個剛剛居然敢瞞著他,真是膽大妄為!
「是,其實他已經是二十四年前來的了,三天之後要是不能消滅他,我們就要獻上第九個人安撫了。」
阿奇爾長嘆一聲,「很可能就是我和圖爾其中之一。」
畢竟現在在這片區域之中,只有他們兩個算是比較厲害的強者,但是透過魔法師的禁術,依舊不能封印裡面的東西。
那他們就只能進去獻祭了,不然裡面的傢伙出來,所有人都要死。
這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局面。
「可這種事,你們明明可以跟我說,剛剛一直沒說,還寧可去死也要隱瞞,這背後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吧?」
林逸這時候想到,他們所圖,肯定比仙王令牌還大!
而且斗篷里的東西,對他們有天大的好處!
但這些都是不能說的秘密,可現在面對林逸的逼問,就算是不能說也要說了,要是他們真的什麼都不說的話,估計林逸絕對不會幫他們搞定斗篷裡面的傢伙的。
這是阿奇爾和圖爾現在的共識。
畢竟眼前這位真正的神官大人可是一點都不好惹的。
而且他們覺得眼前的神官大人非同尋常,他們根本不可能和這位神官大人較量!
所以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現實吧。
想要把眼前這位神官大人像是斗篷里那個冒充神官的傢伙一樣殺了,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別說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就算真的有那個想法,他們也沒辦法動手。
實在是眼前這位神官大人實力,讓他們覺得恐懼。
阿奇爾嘆了口氣,這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神官大人,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有些崩潰,竟是實在撐不住了,直接給林逸跪了。
一旁的圖爾見狀,也是毫不猶豫的跟著一起跪了。
畢竟阿奇爾已經是很有本事的存在了,就連他都撐不住了,那麼他又有什麼好矜持的?
想到這兒,圖爾也是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此時的場面年看起來十分的奇特。
兩個人一開始還一唱一和的用各種手段吸引了林逸的目光,然後在他面前做一些掩人耳目的事情。
現在事情真正敗露之後,竟然是一點都不敢隱瞞了,甚至還如此低三下四的求救命。
公輸老頭在一旁看得見只是嘆為觀止,不得不承認這兩傢伙,確實是能屈能伸,同時也是很有腦子的。
至少不會直接胡來就是了。
林逸見狀,卻沒有立刻答應,這兩人已經被他全都打到了謊話連篇的陣營里去了!
實在是他們太能說謊了,讓林逸下意識的就有些防備。
要不是他和公輸老頭反應快,立刻回來一探究竟,估計已經被他們徹底騙過去了!
兩人都不想繼續當傻子了,自然是覺得他們現在道歉下跪的方式很有問題。
「這件事我可不能隨便答應你們了,畢竟我根本不了解你們,而且按照我現在觀察到的結果來說,你們在隱藏自己已知事件的時候,還是有點本事的。」
「真想讓我幫你們,還是要看你們肯不肯說實話,至少也要事無巨細的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告訴我。」
「然後我再決定,要不要幫你們。」
林逸盯著他們兩個,覺得他們現在的信譽度岌岌可危。
這要是放在藍星,估計連共享單車都掃不出來。
二人聽到這話,一臉的喪氣,他們哪知道說謊居然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啊!
畢竟一開始神官大人還是很相信他們的,對於他們提供的情報,神官大人都是有在認真仔細聽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並非如此,這位神官大人一改之前對他們的信任,反而開始認真的查探起來他們是不是一直在說謊了!
可見他們的信譽度已經在神官大人這裡徹底透支了。
「神官大人,我們知道錯了,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對著您隱瞞任何事情。」
「您覺得我們做得不對是應該的,我們為此表示歉意,是我們一時間鬼迷心竅,貪圖更強大的力量,殺了斗篷裡面的人。」
「一直把他養在斗篷裡面,也是因為在他沉睡的時候,飄散出來的力量能讓我們吸收之後,實力更強。」
「可他醒來之後,他的力量就壓制不住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飄散了那麼多力量,他竟然還能有力量和我們對抗!」
「神官大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沒有任何隱瞞了,他就是二十多年前來的,而且我們之前說的基本都是屬實的。」
「他是來給仙王搜集各種材料的,但是他確實是比我們更強,我們也是用了手段才能殺了他的!」
「神官大人,我們現在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們知道他多半也是仙王的使者,怕您認識他會找我們的麻煩,所以我們才一直隱瞞這件事,不敢說。」
「而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對我們很有用,神官大人,我們再也不敢貪圖力量了!求您救救我們!」
阿奇爾已經要被林逸嚇瘋了,他看著林逸的目光在他身上一點點收緊,就像是想要把他捏死一樣。
這讓他意識到林逸多半是對他和圖爾的表現很不爽,而且聽他們說完來龍去脈之後,甚至起了殺心。
整個屋子裡的溫度猛然降下,阿奇爾和圖爾緊張的看著林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沉默的面對林逸,一聲不敢吭。
氣氛陷入一片沉寂,就連公輸老頭也不敢說話。
他不能確定斗篷裡面到底是誰的靈魂,只能讓林逸來定奪。
畢竟仙王身邊的人,林逸最清楚。
林逸盯著他們兩個,突然輕笑一聲,「你們可能不知道,你們惹了個天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