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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2025-05-28 12:30:30 作者: 兩百斤的貓

  七天後。

  王四喜蹲在濟州火車站廁所的隔間裡,聽著外面此起彼伏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

  「他媽的,這幫人怎麼跟狗一樣,鼻子這麼靈?」王四喜心緊張的直突突。

  "搜!一定要找到那個特務!"

  "他肯定就在車站裡!"

  外面人聲嘈雜,顯然有不少人正在找他。

  王四喜摸了摸腰間,槍還在。

  但他知道,一旦開槍,就真的完了,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天黑,趁著夜色混上開往青州的火車。

  突然,隔間的門被猛地推開。王四喜的心跳驟停,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兄弟,借個火。"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傳來。

  王四喜鬆了口氣,從門縫裡看到是個滿臉通紅的工人。他擺擺手:"沒有火。"

  

  "哦..."工人搖搖晃晃地走了,卻在轉身時把一個東西扔進了隔間。

  王四喜撿起來一看,是張火車票和一張紙條:"今晚9點,3號站台,有人接應。"

  「他媽的,組織果然沒放棄我!」王四喜激動得差點喊出聲來。

  自從三天前他察覺自己可能被暴露後,就立刻聯繫了自己的接頭人。

  之後四天,他就一直東躲西藏,今天終於「偶遇」了接頭的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個醉漢其實是農業部安排的人。

  現在1958年,在華夏潛伏的特日特出現一個少一個。

  只要暴露被發現,幾乎只有一個結局,被捨棄。

  王四喜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傳遞求救消息,沒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了回應。

  晚上8點50分。

  王四喜躲在3號站台的陰影里,火車已經進站了,但他看到站台上到處都是便衣,一個個眼睛跟鷹似的。

  "操,這怎麼上?"王四喜暗罵。

  就在這時,站台另一頭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著火了!快救火啊!"

  所有人都朝那個方向跑去。王四喜抓住機會,一個箭步衝上火車。剛鑽進車廂,就聽到身後有人喊:"站住!"

  他頭也不回地往車廂深處跑,直到鑽進一個廁所才停下來。

  火車緩緩啟動,王四喜長出一口氣,但馬上又緊張起來——他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查票了!查票了!"

  王四喜摸向口袋,卻發現車票不見了!「八嘎,肯定是剛才跑的時候掉了!」

  "咚咚咚!"廁所門被敲響,"同志,查票!"

  王四喜的手摸向腰間,準備拼死一搏,就在這時,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張車票。

  "拿著,別說是我給的。"一個女人的聲音。

  王四喜趕緊撿起車票,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列車員,旁邊是個穿列寧裝的女學生。

  "謝謝同志。"女學生沖列車員甜甜一笑,"我男朋友有點暈車。"

  列車員看了看車票,又看了看王四喜,擺擺手走了。

  王四喜感激地看著女學生,卻發現對方已經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到青州有人接應。"

  「喲西,帝國真是神通廣大!」王四喜心裡暗喜。

  但他不知道,這個女學生其實是工業部安排的人。

  到了青州,王四喜按照指示來到碼頭,接應的人告訴他,第二天凌晨有一艘日本貨輪會在這裡停靠,他必須想辦法混上去。

  當晚,王四喜躲在碼頭的一個倉庫里。

  深夜,他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搜!一定要找到那個特務!"

  "他肯定就在這附近!"


  王四喜的心跳加速,他摸向腰間的手槍,卻發現槍不見了。這時,倉庫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跟我來!"黑影低聲說。

  王四喜認出這是接應他的人,連忙跟上。他們穿過錯綜複雜的貨堆,來到一處隱蔽的碼頭。一艘小艇正在那裡等候。

  "快上船!"黑影推了他一把,"貨輪就在前面,他們會放繩梯下來。"

  王四喜跳上小艇,回頭看了一眼。追捕的聲音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到手電筒的光束在碼頭上掃過。

  小艇駛向遠處的貨輪,王四喜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就在這時,一艘巡邏艇突然出現,探照燈直直地照向他們。

  "停下!接受檢查!"

  王四喜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接應的人卻絲毫不慌,他掏出一個證件晃了晃:"我們是港務局的,例行檢查。"

  巡邏艇上的人似乎認出了證件,調轉方向離開了。王四喜長出一口氣,但他不知道,這還是農業部和工業部安排的一場戲。

  既然要把王四喜放走,戲肯定要唱足。

  終於,他們來到了貨輪下方。

  繩梯放了下來,王四喜艱難地爬了上去。當他踏上甲板的那一刻,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貨輪緩緩駛離港口,王四喜站在甲板上,望著漸漸遠去的華夏海岸線,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潛伏任務雖然失敗了,但總算活了下來。

  「等我回到帝國,一定要把華夏最先進的養豬技術教給帝國養豬設!」王四喜的眼中露出精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體內,正隱藏著一個致命的「炸彈」。

  半月後。

  櫻京郊區的清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腥臭味。

  山田養豬場的老闆山田健一捂著鼻子走進豬舍,眼前的景象讓他雙腿發軟——上百頭豬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糞便和嘔吐物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八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山田健一歇斯底里地大喊。

  他衝進豬舍,想要查看情況,卻被一股刺鼻的氣味嗆得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隔壁牛舍傳來一陣騷動,山田健一跑過去,看到幾頭奶牛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泡沫,它們的肚子劇烈起伏,發出痛苦的呻吟。

  "快!快叫獸醫!"山田健一對著工人大喊,但他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又三天後,疫情已經蔓延到整個關東地區。

  不僅是豬,部分雞羊等其他牲畜也開始出現症狀,它們先是食欲不振,接著開始腹瀉、嘔吐,最後在極度痛苦中死去。

  好在相比於豬的全滅,其他牲畜的死亡率只有五成不到。

  但這已經是非常驚人的事情了。

  櫻京都政府緊急成立對策本部,但為時已晚,病毒以驚人的速度擴散,很快就波及全國。

  在北海島,牧場主佐藤看著自己精心飼養的奶牛一頭接一頭倒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這些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啊!"他捶打著地面,"政府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沒有人來幫我們!"

  與此同時,大阪的一家超市里,市民們正在瘋狂搶購肉類。"聽說所有牲畜都要被撲殺!"一個主婦一邊往購物車裡塞冷凍雞肉一邊說,"再不買就沒了!"

  "讓開!這是我的!"一個中年男人粗暴地推開前面的老太太,搶走了最後一盒牛肉。

  超市里亂作一團,貨架被推倒,商品散落一地。保安試圖維持秩序,但很快就被憤怒的人群淹沒。

  在福岡,一群農民舉著標語走上街頭。"還我生計!""政府無能!"他們高喊著口號,向縣政府大樓進發。沿途不斷有人加入,隊伍越來越龐大。

  "我們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牲畜,就這麼沒了!"一個老農抹著眼淚說,"以後可怎麼活啊!"


  遊行隊伍很快失控,有人開始砸路邊的商店,有人向警察投擲石塊。防暴警察出動,用水槍驅散人群,但憤怒的農民們毫不退縮。

  與此同時,在櫻京的國會大廈里,一場激烈的辯論正在進行。

  "這明顯是生物恐怖襲擊!"一位議員拍著桌子大喊,"我們必須找出幕後黑手!"

  "現在最重要的是控制疫病!"另一位議員反駁道,"已經有超過一百萬頭牲畜被感染了!"

  "控制?怎麼控制?"農業大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們已經控制了超過五十萬頭牲畜,但疫病還在擴散!"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匆匆跑進來,在首相耳邊低語了幾句,櫻花首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各位,"他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我們剛剛收到消息,疫情已經擴散到野生動物。在長野縣,發現了大量死亡的野豬和鹿。"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病毒已經無法控制了。

  在北海島的一個小漁村里,漁民們發現海面上漂浮著大量死魚。這些魚的眼睛凸出,腹部腫脹,散發出惡臭。

  "這...這是怎麼回事?"老漁民田中顫抖著說,"我打了一輩子魚,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他的孫子小跑過來:"爺爺,電視上說,病毒可能已經變異,能夠感染魚類了!"

  田中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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