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王一邪突然感覺渾身一陣酥麻。
「輔佐大人~」奈熏兒摸到了王一邪的池邊,「怎麼不叫人家公主殿下了?」她伸出小腳蹭了蹭王一邪的下巴,「話說一邪哥哥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熏兒可以配合哦~」
「給我老實點啊,你個小妖精!」王一邪將腰間的浴巾狠狠向下壓了壓,「這裡可是公眾場合,別鬧!」
「嘁,膽小鬼!」溫泉池霧氣氤氳,奈熏兒趴在池邊晃著白嫩腳丫:"那個綠頭髮的姐姐好兇哦~"她舀起一瓢水澆在鎖骨,"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
屏風後的葉倉捏碎了茶盞。
"不過她身材真好呢。"奈熏兒突然從背後抱住王一邪,胸前濕漉漉的浴衣貼著他後背,"不像我,怎麼吃都長不大......"指尖悄悄勾開浴衣系帶。
「停停停,說正事。」王一邪反手用浴巾把她裹成蠶寶寶:"你家有沒有查克拉金屬?我想跟你爹換一些......"
"金屬?"奈熏兒突然咬住他耳垂,"熏兒比冷冰冰的金屬暖和多了~"她指尖滑向王一邪腹肌,"聽說有一種招式叫查克拉共鳴,哥哥能教我嗎?就是需要脫光光修煉的那個......"
"嘩啦!"
屏風碎裂,葉倉周身環繞九顆灼遁火球:"殿下,您的浴巾著火了。"
當一行人終於返回大名府安排的住所時,王一邪早已身心俱疲。他現在急需喝杯涼茶,消消火氣。
直到夜風習習,月光透過格子窗灑在榻榻米上,他才終於消退了一絲燥熱。
正準備清點著物資清單,突然聞到梔子花香。奈熏兒穿著半透紗衣從樑上倒掛下來,發梢掃過他鼻尖:"一邪哥哥的查克拉感知退步了呢~"
"是你用香粉掩蓋了氣息。"王一邪頭也不抬,"第三層柜子有備用被褥。"
奈熏兒像貓兒般鑽進他懷裡:"柜子好冷......"她突然按住王一邪抬起的手,"哥哥,別打人家嘛~熏兒怕疼......"
窗外突然傳來靴底的摩擦聲。
"看來今晚不能睡這裡了。"王一邪突然翻身將少女壓在身下,在奈熏兒驚喜的注視中——扯過被子把她裹成春卷:葉倉,今晚你和熏兒睡這間。"
「可以!」葉倉扒著窗框爬進來,「我會看好公主殿下的。」
王一邪瞬身消失前,奈熏兒對著他殘影輕笑:"逃吧,你越逃我越興奮呢~"
第二天一早。
藩廳內龍涎香繚繞,王一邪踏入時十八盞琉璃宮燈齊齊搖曳。文官隊列中閃過數道陰冷視線,柳生宗嚴的蟒紋朝服在晨光中泛著鐵青色。
"這位便是木葉新晉火影輔佐。"大名撫須微笑,冕冠垂珠遮住眼底精光,"他的閻魔小隊可是大名鼎鼎!川之國一役......"
"不過是個黃口小兒!"柳生宗嚴突然踏碎玉階,太刀鏗然出鞘三寸,"昨日傷我嫡子,今日還敢前來覲見?"
"啪!"
王一邪絲毫沒慣著他,閃現過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你個老B登,敢在大名面前動刀?」
強大的殺氣瞬間迸發,壓抑的殿內空氣仿佛凝成膠質。
柳生宗嚴首當其衝,冰冷的死意在他全身蔓延,竟讓他兩眼一翻,嘴角吐出白沫,徹底暈倒過去。
「嘁,就這?」王一邪嗤笑一聲,轉身對大名拱了拱手,「領主大人,這個老登意圖刺殺您,不過不用擔心,在下已經將他制服,隨時聽候您的處置。」
「胡說!」另一側立即有人起身呵斥,「分明是你......」
「嗯?」
強橫的氣場再次壓下,殿內溫度驟降,閻魔小隊眾人不約而同按住忍具。葉倉的灼遁查克拉在殿柱烙出焦痕,鼬的寫輪眼倒映著柳生家護衛倒地抽搐的畫面。
「你有不同意見?」王一邪信步走到那人身前,伸手拍打著他的臉頰,那人渾身哆嗦著不敢答話,「還是說......」陰冷的目光掃向在場一眾官員,「你們都有意見?」
殿內鴉雀無聲。
"哦呵呵呵呵,年輕人氣盛是好事。"大名突然擊掌大笑,侍女端來鎏金托盤,"這些都是孤的家臣,一邪輔佐多慮了。"他伸手示意王一邪落座,轉移話題道,「聽說木葉正在大興土木,不知所為何事?」
「這個啊~」王一邪笑了笑,他就不信木葉日報鋪天蓋地的宣傳,大名會不知道,但此時還需要順著大名的話頭說下去,於是他起身道,「諸位請看——」
他揮手甩出一張長長的捲軸,巨大的藍圖呈現在藩廳殿內。超大溫泉池,醫療聖手特調藥浴,水上樂園,按摩SPA。
「木葉正在修建的,乃是集休閒、娛樂、養生、美容等多功能於一體的大型溫泉洗浴中心。」王一邪介紹道,"美人湯採用宇智波族地火山泥,配合濕骨林蛞蝓粘液。"他指尖划過捲軸,定格在絢麗的玫瑰池中,"泡三天年輕五歲,泡半月重返青春。"
文官隊列傳來此起彼伏的吞咽聲。財務大臣的朝笏"啪嗒"落地,戶部尚書官袍下擺可疑地隆起。
"壯陽湯更是妙用無窮。"王一邪露出在場男士都懂的笑容,"這個在下就不多解釋了,到時候諸位一試便知。"
「當真如此神妙的話,孤倒是也想去體驗一番了。」大名樂呵呵的道,「不知這個溫泉中心,價格幾何?」
"這是溫泉中心的鑽石貴賓卡。"王一邪將一張亮閃閃的卡片奉上,"此卡片全忍界唯此一張,故而將它獻給領主大人。"他微笑躬身:"憑此卡片,可享全年無限次暢遊。"
王一邪趁熱打鐵:「領主大人,木葉還需要一些查克拉金屬,不知可否兌換一些?」
「沒問題!」大名今天賊高興,「查克拉金屬孤還留存了一些,就已低於市價兩成兌換給你吧。」
「領主大人英明神武,千秋萬代,一統江湖!」王一邪的馬屁立即奉上。
議事結束的鐘聲響起時,奈熏兒提著十二單衣下擺等在殿外。櫻花簪滑落青絲,她輕巧的跳到大名膝前:"父親大人,熏兒想求您件事!"
「何事?」大名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儘管說於為父。」
「那個......就是......」奈熏兒捏著衣角,囁嚅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熏兒想跟一邪哥哥去木葉玩兒!」
"不許胡鬧!"大名敲了敲她的額頭,"雲英未嫁之女,豈能終日離家不歸?"
「可是......可是......」奈熏兒急的眼眶通紅,淚水眼看著就要奔流而下。她帶著最後的希冀看向王一邪:「哥哥!」
「誒!」望著那梨花帶雨的俏臉,王一邪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英雄難過美人關吶!」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領主大人,其實......火影大人也非常想念您和熏兒公主。」
想了想,他又從手錶里取出一個木箱:「您看,火影大人還準備了一箱名貴珠寶,吩咐在下孝敬給您。」
「不如......就讓公主殿下去陪陪火影大人?」
「唔......」大名猶豫著掀開木箱,眼前頓時一亮,他緩緩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遂了小綱手的心意吧。」
「(^-^)V耶!」奈熏兒剎那間便跳了起來。
王一邪怕她作怪,趕緊拉了她一把:「走了,再晚綱手姐要揍人了。」
「咦~可是人家還要收拾行李呢!」
「缺什麼到木葉再買。」王一邪拎貓似的提起少女後領,"我可跟你說,到了木葉咱們要約法三章。"
「駁回!本公主不約!」
「不約就打你屁股!」
「啊!哥哥討厭~」
車隊駛出十里亭時,三股殺氣沖天而起。葉倉的灼遁烤焦了奈熏兒的轎簾,夕顏的刀鞘有意無意橫在兩人之間,紅豆的草薙劍在掌心翻飛如蝶。
"哥哥~她們好可怕~"奈熏兒縮進王一邪披風,唇印故意印在他頸側,"熏兒能躲在你懷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