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一天的輔佐辦公室里,牆壁上投影著密密麻麻的執勤表。
王一邪癱在懶人沙發上,手中拿著三份文件一一批覆——一份是《除夕焰火布防圖》,一份是《新年物價調控方案》,還有一份是《忍者學校新春遊園會》的預算清單。
"溫泉區安保交給天火九刀衛?"卡卡西的懶洋洋的靠在窗台,"疾風昨天咳血了,你忍心?"
"那就讓青葉頂班。"王一邪把執勤表揉成紙團砸向電子屏,"反正他最近練雷刀把溫泉街三家店鋪劈壞了。"
門"咣當"一聲被推開,綱手的大氅卷進滿室風雪。
她掃了眼被查克拉線吊在半空的文件雨,精準抽走《緊急醫療預案》:"靜音說你把所有醫療班都排去美食街試吃?"
"預防食物中毒嘛。"王一邪彈指將熱可可送到她面前,"再說大蛇丸新研發的河豚毒素解藥總得臨床試驗。"
綱手翻到執勤表最後一頁,忽然拍桌大笑:"讓奈熏兒去姻緣廟當巫女?你小子夠損的啊!"
"省得她在家往餃子裡包情書。"王一邪指了指暗部偷拍的照片——奈熏兒正把寫著"一邪"二字的櫻花年糕往麵皮里塞。
玄關的感應燈剛亮,帶著雪松香的身影就撞進懷裡。奈熏兒裹著繡有家紋的緋色襦袢,發間金步搖叮噹響:"哥哥再不回來,人家就要被紅豆姐姐煮成年夜飯了!"
王一邪拎起她後頸,像提溜偷腥的貓:"解釋下浴室的火山泥面膜為什麼摻了魅藥?"
"那是養顏秘方啦~"奈熏兒順勢勾住他脖頸,足尖挑起個錦盒,"父親大人送的新年禮,說讓你親自拆......"
盒蓋彈開的瞬間,十二封燙金婚帖雪花般飄落。最上方那封印著柳生家徽,展開竟是幅工筆宮廷畫——畫中人身穿十二單的新娘赫然是奈熏兒。
"哥哥你看!"奈熏兒扯出一張婚書展開,"他們都要訂成婚的日子了,熏兒好怕......"
王一邪的西瓜刀"啪"地壓住婚帖:"教你個乖。"他指尖燃起青炎將畫卷燒成灰,"下回直接把這些垃圾塞柳生家祖墳棺材裡。"
暖爐桌下,奈熏兒的赤足蹭過王一邪小腿:"要是熏兒被綁上花轎,哥哥會來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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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須佐能乎嗎?"王一邪往火鍋里下茼蒿,"跟你老爹說,我能在一分鐘之內把大名府犁三遍。"
"那要是熏兒變心呢?"她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腰間,振袖滑落露出繪有彼岸花的臂釧,"比如被哪個皇子的甜言蜜語哄走......"
"咔嚓。"
王一邪捏碎的酒盞迸出冰渣:"那就祝你子孫滿堂,長命百歲。"他蘸著清酒在桌案寫了個"葬"字,"記得給孩子認我當乾爹,周歲宴上送口好棺材。"
奈熏兒怔了怔,突然笑得花枝亂顫。她咬破指尖按在王一邪唇上,血珠沁潤唇角,舌尖傳來一陣甜膩:"十八歲生辰那日,我要在木葉最高的塔頂披嫁衣。"
「傻丫頭,不知道疼嗎?」
窗外炸開第一朵煙花時,兩人的小指勾住漫天星光。
翌日,新春。
木葉全體休假十五天。
晨霧未散,千手族地的百年櫻樹已掛滿紅綢。綱手一腳踹開祖宅大門,酒罈子在迴廊上滾成葫蘆陣:"都給老娘動起來!靜音,把麻將桌搬到庭院!"
旗木朔茂正在擦拭短刀,聞言刀鋒一轉削出個蘋果兔子:"戴,賭你今天開八門遁甲搬年貨。"
邁特戴的綠色緊身衣刺破晨霧:"青春不允許退縮!但得先幫卡卡西他們布置燈籠——"話音未落,阿凱倒掛在屋檐下豎起大拇指:"爸爸!讓我們用倒立打掃展開熱血對決!"
帶土抱著一摞春聯撞上琳,墨汁在琳的圍裙綻成心形:"那、那個......我寫了對聯......"
"吊車尾的審美。"卡卡西從《親熱天堂》後探出頭,"上聯'天照燒年糕',下聯'月讀包餃子',橫批'神威送外賣'?"
"要你管!"帶土紅著臉把春聯貼到九尾尾巴上,橘色巨獸正和三尾用尾獸玉打彈珠:"臭狐狸!這局賭你珍藏的巧克力!"
葉倉用灼遁烤著年糕,火星噼啪作響:"你們三個不回家團圓?"
止水正在給院門上掛燈籠:"我們約好晚點一起回去。"
鼬默默把手裏劍串成風鈴:"泉醬說想吃七色糰子。"
帶土突然從神威空間探出頭:"我奶奶在族地打麻將呢,說別回去太早影響她贏錢......"
廚房突然傳來爆炸聲。玖辛奈頂著焦黑的臉衝出來:"波風水門!你竟然把孕婦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金髮帥哥滿臉苦澀:"最危險的是你本人吧?"
「還敢犟嘴?」紅髮孕婦揮舞著燒焦的鐵鍋,「看我不捶死你!」
「天朗一邪呢?」綱手揮手扇著鼻尖的焦糊味,「那臭小子又賴床?」
「放過他吧。」卡卡西搖了搖頭,放下《親熱天堂》,「那傢伙最近被公主殿下折磨的不輕。」
紅豆、夕顏、葉倉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怒火。
「先別管他了。」九尾從玖辛奈頭頂跳出來,「咱們先來八圈。」
「老娘怕你?」綱手第一個坐上牌桌:"九喇嘛!你丫不許作弊!"
三尾把麻將堆成金字塔:"人類規則真麻煩,本大爺要玩尾獸玉炸金花!"
自來也悄悄藏起幾顆牌:"大過年的,讓老夫湊個清一色......"話音未落被怪力拳嵌進牆裡。
「你們玩吧,我去陪陪繩樹。」大蛇丸起身離席,蒼白指尖撫過後院小屋門扉。他靜靜看著被金光籠罩的少年,滿眼都是少見的期待與溫柔。
果然,直到日上三竿,王一邪才被奈熏兒拽進庭院。
少女的和服下擺繡著並蒂蓮,發間金步搖叮噹作響:"哥哥說要給我包花瓣餡的餃子~"
紅豆手中的年糕瞬間碳化:"我突然想吃綠茶餃子。"
夕顏的刀鞘釘在王一邪腳邊:"三色丸子餡怎麼樣?"
葉倉的灼遁火球照亮半邊天:"人肉叉燒包更合適。"
「呀,大家在打麻將嗎?」奈熏兒雀躍的看向三女,「三位姐姐,不如我們也開一桌吧......」
「哼!誰怕誰?!」x3
廚房裡,男人們正上演生死時速。
阿斯瑪的飛燕刀法切出蓑衣黃瓜:"憑什么女人打牌男人做飯?"
月光疾風邊咳邊揉面:"至少......咳......比面對修羅場強......"
「一邪來了就好了,」水門長長鬆了口氣,「玖辛奈差點把鍋底灰拌在肉餡兒里。」他突然抬起手,掌中凝聚出一顆旋轉的丸子,「看我光輪冰棍發起旋毛自來也雙式之丸拌餡法!」
「輔佐大人怎麼好像沒什麼精神?」日向孝懟了懟飛火的胳膊,「難道真被公主殿下......」
「別提了!」王一邪聽到了他的聲音,「那小妮子太能作妖,每天都要折騰到後半夜,還經常在睡到一半的時候偷襲一下。」
庭院忽然傳來綱手的怒吼:"靜音!把老娘的骰子從磯撫嘴裡摳出來!"
她旁邊的麻將桌上此時殺氣四溢。
奈熏兒"不小心"碰倒東風:"哎呀~昨晚哥哥說等我十八歲......"
"咔嚓!"三張麻將牌被捏成粉末。
暮色四合時,天火九刀衛整裝待發。
「要不你們請假吧。」王一邪看著紅豆和夕顏兩人戀戀不捨的眼神,「執勤的活兒讓他們幾個老爺們兒去就行了。」
阿斯瑪等人眼神一陣鄙視。
「還是算了。」夕顏猶豫了一會兒道:「隊伍要團結,不能搞特殊。」
"那就吃口餃子再走。"王一邪將她們拉到桌旁,"再多喝點湯,晚上能禦寒。"
阿斯瑪邊吞餃子邊嘟囔:"重色輕友......唔!這醋夠勁!"
「我說兩句。」綱手踩著酒罈準備發表演講:"去年的木葉,從經濟到民生,再從軍事到科研,全都取得了輝煌的成績,這些都離不開在座各位的共同努力。在這裡,我作為四代目火影,感謝大家的付出!"
說著,她面向眾人深深鞠躬,「在新的一年裡,我希望大家再接再厲,共創木葉的光明未來!」
「乾杯!」
「為了木葉!」
"為了未來!"
"為了一邪哥哥!"
這一刻,千手古宅的燈火融入木葉璀璨星河,萬家燈火齊明。
爆竹聲、歡笑聲,響徹木葉的每個角落。
第二天一早,《木葉日報》發布新年第一刊,頭版頭條的報導中,將新的一年稱為『木葉新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