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朗一邪宅邸。
"咚咚咚!"
麻布衣推了推眼鏡:"根據聲波傳導分析,這扇門只是普通橡木......"
「或許是設置了某種結界。」照美冥的溶遁查克拉在鎖孔里滋滋作響。
"咔嚓!"門突然打開,頂著雞窩頭的王一邪彈出腦袋:"大清早的,報喪啊?"
三女擠進院子的瞬間,黑土突然撲向翠綠的瓜田:"這西瓜紋路好漂亮!能吃嗎?"
"地里的沒熟。"王一邪甩手扔出三個冰鎮西瓜,"廚房存貨,十萬兩一個。"
黑土手起刀落,鮮紅瓜瓤迸出汁水。她咬下一口,眼睛瞬間瞪圓:"再來十個!不,二十個!"
"給我也打包二十個。"照美冥舔掉指尖的瓜汁,"霧隱的氣候正適合種這個。"
麻布衣默默掏出紙筆開始寫欠條:"雲隱要三十個,賒帳。"
王一邪看著瞬間清空的冰窖,嘴角抽搐:"你們當這是菜市場?"他從衣架上取下一條浴巾,「我先洗個澡,你們三個老實呆著。」
說完,王一邪逕自進了浴室。
趁著王一邪洗澡的空檔,黑土溜進臥室:"哇!這傢伙床頭貼滿自己的戰鬥畫像!"畫中王一邪腳踩尾獸,刀劈隕石,右下角還簽著"宇宙第一帥"。
照美冥捏起繡著"奈薰兒"的枕頭:"看來輔佐大人心裡有人啊~"金線繡的名字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麻布衣用鋼筆挑起牆角襪子堆:"為什麼會有帶兔子圖案的女襪?"襪尖上繡著兩朵櫻花。
浴室突然傳來王一邪的咆哮:"誰准你們進我房間的?!"
三女對視一眼,默契地毀屍滅跡。
日向族地
雷門蹲在樹梢,陰冷的目光掃描著日向大宅:"警衛換崗間隔兩分鐘,那九個拿著忍刀的傢伙也會輪流休息,中間的空檔足夠抓個分家的小鬼。"
「分家也湊合,聽說他們的籠中鳥都已經解除了。」土犀把玩著雷遁鎖鏈:"不過要是能綁個宗家......"
"那就賺大了!"夜月台翻身落地,"聽說日向族長剛生了個女兒,才不到半年。"他展開間諜偷拍的照片——畫面里雛田稚嫩的小臉正皺在一起,好奇的盯著鏡頭。
三人同時咽了口唾沫。
"那就抓這個小丫頭。"雷門舔著苦無,"雷影大人一定會重重有賞......"
「現在時間還早,今晚行動!」土犀陰笑著開口,滿嘴的黃牙看上去令人作嘔。
木葉商業街。
"這不是輔佐大人嗎~"紅豆突然從糰子店竄出,三色丸子差點戳到黑土臉上,"公務繁忙到要三位'外賓'陪同逛街?"
卯月夕顏的刀鞘"恰好"擋住照美冥去路:"聽說霧隱使者對木葉結界很感興趣?需要我帶路去監獄參觀嗎?"
王一邪瞥見阿斯瑪在屋頂打手勢,故意提高嗓門:"喲!今天怎麼這麼閒?不是給你們安排了守衛的活兒嗎?"
"有暗部的兄弟過來替換,我們幾個就出來吃點東西,不會離開任務地點太遠。"阿斯瑪叼著牙籤,眼神隱晦的掃過三女,"畢竟擔心某些外來者不老實。"
麻布衣的鋼筆突然亮起雷光:"雲隱使團可都是遵紀守法的......"
"是嗎?"夕顏甩出暗部報告,"可是昨天凌晨兩點,貴村三名上忍出現在忍具研究所附近——能解釋下有什麼企圖嗎?"
「可能只是迷路。」麻布依眉頭皺起,「我們不會做出出格的事,請貴村放心。」
黑土突然把一塊西瓜塞給紅豆:"請你吃!這可是輔佐大人親手種的~"
紅豆咬下一口,殺氣瞬間消散大半:"唔......確實甜......不對!你別想收買我!"
「目前為止,確實沒人鬧事。」阿斯瑪眯了眯眼,「希望大家能繼續保持,不要有任何異動!」
「行吧,那就繼續監視,把研究院新開發的監視設備都用上,正好測試一下。」王一邪拍了拍阿斯瑪的肩膀,「這段時間兄弟們都辛苦了,跟大家說,這個月獎金翻倍。」
一聽獎金翻倍,山城青葉和大和立即樂開了花,勾肩搭背的開始商量有了錢要去哪瀟灑。
月光疾風悄悄拉著宇智波飛火,詢問他妹妹飛花喜歡什麼禮物。
日向孝看向王一邪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輔佐大人不僅幫助日向分家解除了籠中鳥,而且在經濟上也大力扶持,簡直是日向分家所有人的大恩人。
而紅豆和夕顏見王一邪對外村談判使團如此態度,心裡都美滋滋的。
「哼!輔佐大人還真是無情啊!」照美冥委屈的不行,嬌哼道,「連監視都說的明目張胆,就不怕人家傷心嗎?」
「就是就是!」黑土立即幫腔,「雖然不是一個村子的同伴,但你也不用這麼冷酷吧?」
「這算什麼,更冷酷的還在後面呢。」王一邪沖她們微微一笑,隨即冷下臉,「阿斯瑪,跟兄弟們說,發現任何異動,直接下殺手,誰也別慣著!」
此話一出,麻布依三女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阿斯瑪冷笑一聲,點頭道:「明白!我會讓兄弟們把損失降到最小。」
「我先回去了。」麻布依抬腿便走,「突然想起來還有情況需要向雷影大人匯報。」
「人家也走咯。」照美冥甩給王一邪一個媚眼,「晚些再來麻煩輔佐大人做嚮導。」
「那我也回去了。」黑土立即跟上,「我得回去跟爸爸說些事情。」
「不請我吃完飯再走嗎?這都中午了啊!」王一邪衝著三女的背影喊道,見三人沒搭理他,鬱悶的撓了撓頭,「真是無情啊!」
霧隱居所。
照美冥的溶遁查克拉將密信熔成琉璃,長十郎剛修好的太刀又嚇得掉在地上。
"通知下去,"她指尖在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敲出暗碼,"所有隨行人員保持靜默,連呼吸頻率都給我調到和木葉忍者同步!"
窗外掠過三道黑影,正是木葉巡邏部隊的犬冢爪與她的忍犬。
照美冥突然抓起茶盞潑向牆壁,水跡顯露出密密麻麻的監視符咒——全是木葉研究院的手筆。
岩隱居所。
黑土踹翻裝滿西瓜的藤箱,黃土的岩拳重重砸在地面:"立刻召回所有在外人員!那個閻魔隊長連西瓜都敢賣十萬兩,殺我們的人眼睛都不會眨!"
赤土突然從土中鑽出,捧起一顆滾落的西瓜啃了起來:"只要我們不鬧事,木葉應該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應該......」黑土的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知為什麼,她突然想起清晨王一邪臥室里那堆帶櫻花的女襪——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雲隱居所。
麻布依猛地拉開木門,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達魯伊在擦拭忍刀。"雷門他們呢?"她鏡片後的瞳孔縮成針尖。
達魯伊的黑雷在刀鞘上跳動:"說是去體驗木葉澡堂......"話音未落,窗台上一片枯葉引起麻布依注意——葉片邊緣泛著雲隱特製迷藥的酸味。
"立即叫他們回來!"她撕開和服下擺,露出纏滿起爆符的腰封,"通知所有在外人員,三分鐘內到三號安全屋集合!"
達魯伊的懶散神色瞬間消失,雷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通訊鷹:"但火影樓的眼線......"
"顧不得了!"麻布依甩出三枚帶著雷影家紋的苦無,"如果那三個蠢貨真的敢做些什麼......"她突然想起王一邪說"直接下殺手"時的眼神,後背滲出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