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還火上澆油:「你竟然什麼都沒有!」
唐竹筠不服氣:「我有男人了。」
任盈盈哪裡能輸?
「我也嫁人了。」
「你說那隻葬身狗肚子的雞嗎?」
任盈盈:「……你和你男人難道是真的?」
唐竹筠微微一笑:「我兒子過年都八歲了。」
任盈盈:「!是不是個學渣?」
「天生學霸,攔都攔不住那種。本來想讓他健康快樂就行,天天痴迷學習,真是煩死了。」
任盈盈:「糖寶,我要掐死你!」
嫉妒讓她瘋狂。
敢情唐竹筠穿越是尋找幸福之旅,她為什麼穿越只能嫁雞隨雞,雞死隨狗?
(其實你就是個送快遞,打補丁的……)
渠念:這兩個妖孽,自相殘殺了。
打起來,打起來!
可是剛才還分外眼紅的兩個女人,轉眼之間又開始敘舊了。
「你那系統怎麼回事?」唐竹筠問,「你不要給我。」
「我哪裡知道,」任盈盈翻了個白眼,「我就沒見過那麼不靠譜的系統,還說要懲罰我。」
唐竹筠:「懲罰你什麼?」
「讓我聽話唄。」
「那它想都別想。」唐竹筠篤定地道。
這是一匹脫韁的野馬,誰也別想束縛她。
任盈盈托腮笑嘻嘻:「還是你懂我,所以後來它就被我一腳不知道踹到哪裡去了。」
渠念:汪汪汪!
唐竹筠:「……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拒絕家暴,從我做起。」
唐竹筠:「行了,反正都丟了。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空間!」
任盈盈:「不行,我還不知道怎麼帶人進去。」
唐竹筠:「頭孢給我兩盒。」
「那沒問題。」
然後唐竹筠和渠念就眼睜睜地看著,任盈盈「無中生有」,掌心裡出現了兩盒頭孢,大大咧咧地遞給唐竹筠。
「這個牌子行嗎?還有其他牌子的,幾代頭孢都有。」
唐竹筠嫉妒到眼紅。
「先來這兩盒,我得緩緩。」
太久沒有這麼得心應手的藥,她覺得自己感動得都想哭了。
「還有,你的臉怎麼回事?」唐竹筠又問,「真胎記還是假胎記?」
「當然是真的。」任盈盈一點兒都沒有介意的樣子。
「那是從小就有的?」
「我怎麼知道?這又不是我的身體。怎麼,你進你這個身體的時候,還有記憶?」
渠念:石錘了,果然如此!
這兩個妖孽,奪取了別人的身體。
快來個道士把這兩個妖孽收了。
——佛祖是指望不上了,畢竟現在他們就身處佛門。
這兩個道行太深了。
晉王太瞎了,太瞎了,虧自己之前還覺得他算個人物。
晉王:那是你瞎了。
唐竹筠道:「當然有了。要不我怎麼能混到現在還不露餡?盈盈,你沒有前身記憶,可很危險啊!」
故事沒有前情提要怎麼繼續?萬一被人當成妖魔鬼怪怎麼辦?
她現在有些懷疑,那個系統就是記憶的另一種形式。
但是現在也沒法說那些,畢竟系統都被這傻子踢走了。
「死了說不定又穿越回去了呢!」
「半死不活怎麼辦?」
「呸呸呸,烏鴉嘴。」任盈盈啐了兩口道,「說胎記,別扯遠了。這是我的保護色。」
「還保護色,你以為你變色龍啊!」唐竹筠嫌棄道。
「那怎麼辦?萬一世子真給沖好了,回來要睡我怎麼辦?」
唐竹筠翻白眼:「不正中你下懷?」
任盈盈大眼睛眨巴眨巴,「你見過他沒?長得好嗎?」
唐竹筠:「沒見過。但是就算長得醜,領兵打仗的人,也不會是個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人吧。」
她突然想到,她還沒見過晉王身穿鎧甲的樣子呢!
有點期待……
任盈盈:「不行不行,長得醜我下不去嘴。手感再好,能好過我狗肉嗎?」
擼狗多舒服啊,肉肉的。
「狗肉過來!」
渠念抗拒地往後退了兩步。
任毒婦休想占他便宜!
「你要是不過來,我就告訴你姨姨,昨晚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渠念要臉,只能被她威脅,咬牙切齒地上前。
算了,大丈夫要忍胯下之辱,現在不過是被摸兩下,反正這不是他的身子。
嗯,他的清白還在!
唐竹筠笑道:「我發現狗肉變了,現在對你沒那麼親了。」
任盈盈:「你要說這個,它確實變了。你猜它哪裡變了?」
唐竹筠:「你的狗,我去哪裡知道?」
渠念也在想答案。
——他到底哪裡和任毒婦的狗像,他改還不行嗎?
「你看這裡!」任盈盈指著渠念兩腿之間道,「噹噹噹噹,狗肉有丁丁了!」
唐竹筠震驚:「你喪心病狂,給它做了個假的?」
驚,一個整形大夫無聊到爆炸,給狗做變性手術。
渠念:真的!我是真的!
任盈盈:「胡說!我怎麼可能有那個技術!我最多就是給人做個小手術,這個太難了。你摸摸,這是真的,是肉!」
渠念夾緊了腿:滾!
唐竹筠:「……我沒你那麼變、態!」
任盈盈:「撐著了?不能吧!你嫁給了誰?我聽她們叫你王妃?」
「晉王。」
「你男人幾個小妾?」
「零。」
「臥槽!竟然沒有,糖寶你行啊!」
唐竹筠矜持:「比起你們府上那四個,我確實還行。」
任盈盈:「嗐。多幾個好,府里不亂,我怎麼能想辦法脫身?那四個倒霉蛋,也都和我差不多,爹不親娘不愛的,要不誰能去沖喜?」
話說到這裡,唐竹筠就得替薛烈說一聲了。
「花茶啊!」任盈盈道,「我知道。照顧她是吧,那行,回去我就把扣她的月銀給她補發了。」
唐竹筠:「什麼?你不是初來乍到嗎?怎麼扣月銀做得這般得心應手。」
盈盈,你學壞了啊!
想起晉王那幾乎沒見過就被扣光的俸祿,唐竹筠現在還心疼。
任盈盈:「我說了不許她們來煩我,她們還來請安,我只好扣她們月銀了。」
不來點真的,那些女人以為她和她們鬧著玩呢!
任盈盈表示,自己並沒有心情去和她們勾心鬥角,就想著研究如何帶著狗肉離開這個鬼地方。
唐竹筠把自己和薛烈的關係說了,道:「我這個表弟,性子雖然有點……中二,但是也是個真性情。」
倘若成了,也是好事一樁。
任盈盈嫌棄:「中二你還給人介紹!」
「人都是會成熟的嘛!」
不知不覺中,唐竹筠已經把鄧氏和薛烈都當成了自己真正的親人。
任盈盈擺擺手:「少年不可能永遠是少年,但是中二可能永遠都是中二。」
唐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