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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王府寶藏

2025-05-29 16:58:43 作者: 採薇採薇

  「花茶,你來你來。」任盈盈賊兮兮地壓低聲音道。

  王府這幾個小妾,各懷絕技,除了任盈盈這個廢柴。

  ——她的一技之長,在這裡根本用不上,嗐。

  目前為止,就一個患者,還是預訂的。

  宋景陽。

  花茶擅算帳,鴛鴦擅刺繡,津津擅廚藝,錦瑟擅……打架?

  別人的任盈盈都見識了,錦瑟的這個目前只是口頭上,她還沒見識。

  她看著錦瑟嬌軟的樣子,想像不出來她打架模樣。

  算了,好好的姑娘,彈她的琴得了,打架不好看。

  任盈盈現在的發現,需要花茶。

  「花茶,你說,」任盈盈眨巴著眼睛,比劃了一個長寬高,「這樣的箱子,如果都裝銀子,得多重?」

  花茶犯了難:「那得看銀子放得多密……」

  任盈盈一拍腦瓜子:「可不是嘛!我傻了!」

  津津緊張地道:「姐姐,咱們得帶銀子跑路了嗎?」

  

  錦瑟:「我能搬!」

  鴛鴦:「我覺得銀子太重,咱們可以挑些其他值錢的金玉之類。」

  花茶:「偷偷換成銀票最好。」

  渠念:沒一個好玩意兒!

  留下一個都是禍害。

  他還沒死呢,就想著瓜分他的遺產了。

  現在就等著他咽氣唄。

  這樣的沖喜,能給他沖好就怪了。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沖喜這昏招,真是要多昏有多昏。

  任盈盈:「聽我說,聽我說!我剛才下水的時候,摸到了池子地下有鐵皮箱子,不止一個,好像好多,就我比劃那麼大……」

  渠念:???

  它怎麼沒感覺到?

  難道因為他腿太短了?

  「我猜肯定是王府私藏的銀子。」任盈盈摸著下巴道,「私藏那麼多銀子,肯定圖謀不軌。」

  花茶道:「娘娘,這話別亂說,咱們現在都是王府的人。」

  王府圖謀不軌,都不用誅九族,一族她們都跑不了。

  任盈盈:「咱們可以立功啊!真要是銀子,咱們送給晉王,到時候抱晉王大腿。」

  渠念:娘的,你對晉王是有什麼執念!

  晉王腿上掛你們這些操心玩意,還能走得動嗎?

  任盈盈眼睛滴溜溜地轉:「等著,我還得去摸摸,到底是什麼東西!」

  最好等渠嫿走了。

  也不知道,茶花要待多久。

  你哥都要死了,你還不回去守著?哼!

  「咱們先沉住氣,看看渠嫿的行程再做打算。」任盈盈道,「對了,從現在開始,渠嫿沒離開之前,你們都別走。」

  眾人:「……」

  任盈盈:「你們身份沒她高,壓不住她。她只要在,你們就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她低頭伸出食指點了點渠念的狗頭:「還有你,尤其是你。不想做狗肉鍋子,不想被渠嫿吃,就老實點。」

  京花吃他?

  渠念嚇得瞬時瞪大了眼睛。

  妹妹吃哥哥?

  這是什麼人倫慘劇!

  而且按照渠嫿的性子,她真的能幹出來。

  渠念果然被嚇到了。

  任盈盈道:「聽到了沒?都別出門,咱們等著她走!想想咱們的寶藏,想想咱們的未來……阿嚏!」

  花茶:「您快歇歇,喝點薑湯,這天氣雖然熱了,但是也不到下水的時候。」

  任盈盈托腮道:「我在想,如果那下面真是銀子,你們說,閔王府想幹什麼?」

  如果他們真的有野心,那她就得懷疑,渠念是真的不行了還是假的不行了。

  渠念:假的,我還好好在這裡,卻比死了更絕望。

  「要是他們造反,咱們不能陪葬,得戴罪立功。」任盈盈忽悠道。


  其實她心裡想的是,我又沒有男人,渠念不算。

  但是我閨蜜男人給力啊,我入股不虧,至少送我閨蜜上青雲。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反正錢多了不燒手。

  那都是武器軍糧啊!

  渠念其實也很奇怪,因為他並不知道,王府的池子下面還埋了東西。

  但是他敢肯定的是,父王母妃,都不是有野心的人。

  就是把皇位拱手相讓,父王都不會去接。

  所以所謂的不臣之心,純屬任盈盈小人之心。

  如果真是銀子,那肯定不能輕易示人;否則就算閔王府並沒有異心,有心人也會胡亂猜測。

  當今聖上,疑心又重。

  到時候,閔王府危矣。

  渠念多麼希望,現在有個清醒的,出來罵醒任盈盈。

  但是沒有。

  另外四個女人,唯她馬首是瞻。

  妻妾和睦,別提多和諧了。

  問題是,任盈盈根本不靠譜啊!

  渠念都要心梗了。

  這些女人不管王府,他不能不管。

  渠念腦子飛快地轉著。

  不行,他得去找渠嫿。

  哪怕渠嫿因為任盈盈的緣故對他充滿惡意,但是如果他能夠讓她知道,自己是渠念呢?

  他可以在她面前寫字。

  他一直都知道,他能證明自己,只是沒有合適的人讓他相信。

  如果母妃在,他早就去找母妃了。

  渠嫿到底是他親妹妹,兄妹之間,總該有點心有靈犀吧。

  對,一定有的。

  任盈盈的院子足夠大,所以幾個人都在旁邊的房間住下。

  花茶和任盈盈最親密,就睡在她屋裡。

  晚上,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天。

  「花茶,你不喜歡薛烈嗎?你知道,我和晉王妃關係好,她說薛烈人雖然毛躁些,但是人品保證,你不考慮考慮?」

  花茶苦笑一聲:「世子妃,我認識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要給世子沖喜了,不想耽誤他。」

  「你傻啊,你怎麼不抗爭?」

  「家有病母和弟妹,」花茶道,「我如何抗爭?」

  不是不想灑脫,而是負重前行的人,哪有機會?

  渠念:好,知道了,你又開始慫恿我小妾出牆了。

  那個誰來著,刺繡那個,哦,鴛鴦,不是也有個相好的嗎?

  任盈盈也天天慫恿,還要給人陪嫁妝,把人嫁出去。

  這一筆筆小黑帳,他全都記著呢!

  不聽不聽,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渠念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他決定去找渠嫿示警。

  ——王府藏寶,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先下手為強,不能讓任毒婦弄得滿城皆知。

  渠念對王府再熟悉不過,很快摸到了渠嫿從前住的院子裡。

  從外面的侍衛戒備來看,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月夜風高,他小心翼翼地避過侍衛,悄然潛入院子裡。

  然後,渠念站住了。

  整個人,不,整條狗都愣住了。

  因為他耳力極好,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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