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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盈盈會議,渠念偷聽(二)

2025-05-29 17:08:13 作者: 採薇採薇

  他就知道,這些女人,沒有一個念著他的!

  都拉出去砍了,到閻王面前,沒有一個冤枉的!

  任盈盈:「……世子他好了!痊癒了!你們說,這日子還怎麼過?」

  她要大聲地哭。

  心好痛!

  她的自由逍遙啊!

  幾個人都沉默了。

  果真是個噩耗。

  她們都是苦過的女子,都認為現狀是老天給與她們的補償。

  現在渠念突然好了,意味著她們的好日子可能到了頭,誰心情不沉重?

  任盈盈擦了擦眼淚,露出堅貞不屈的樣子。

  「姐妹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姐姐妹妹站起來!

  堅決和惡勢力戰鬥到底。

  花茶道:「世子妃,您有什麼主意嗎?反正我們幾個,都聽您的。」




  任盈盈:「我們集體詐死吧!」

  渠念:臥槽!你真是出了個好主意!

  難道晉王府房子塌了,把你們都壓死了?

  花茶遲疑道:「集體詐死,那是不是容易引人懷疑?就之前王爺幫明珠做的,我覺得已經天衣無縫,結果還是出現那樣的變故……而且我們幾個,以後也都是要一起跟著您的,就算能夠改頭換面,目標是不是也明顯了些?」

  一個露餡,擼出一串。

  其他人都認為她說得有道理。

  任盈盈:「好了,我知道了,我再換個主意。」

  渠念:我且看你作,看你能不能逃出我的五指山!

  任盈盈:你的五指山,不是自產自銷嗎?勿cue。

  花茶道:「世子妃,咱們是不是可以和世子好好談一談。世子應該不至於勉強我們幾個女流之輩吧。」

  貴為世子,實在不必勉強女人。

  

  若是想要女人,排隊能排出幾條大街。

  渠念表示,你說了句人話,可以考慮放過你。

  但是任盈盈,這梁子可解不開。

  任盈盈:「你是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你說強扭的瓜不甜,他說他不管甜不甜,先咬一口。」

  「您不是說,就當被狗咬了嗎?」津津年紀小,最單純。

  任盈盈:「我錯了,我侮辱了狗。」

  渠念:好好好,等著!今日讓你盡情嘚啵,明天再看!

  鴛鴦手中的針線沒停,淡淡道:「談不攏,那就再想談不攏的辦法。」

  錦瑟:「我司音攻,也司暗殺。」

  任盈盈:「這麼厲害?好崇拜!」

  眼看著要跑題,津津道:「我覺得下毒也行。我先研究一下毒藥的味道,把它完美地和菜味結合起來,肯定不會被發現。」

  渠念:老子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要被你們這麼算計!

  通通拉出去,砍了!

  任盈盈:「嗐,不開玩笑了。就算他不講道理,咱們也不能給他陪葬。我想好了——」

  眾人都看向她。

  「嘿嘿,你們四個都是妾室,我這個主母可以發落的啊!我現在就把你們都攆走!」

  「世子妃,不可!」幾人異口同聲地道,都很緊張了。

  「傻不傻?能摘出去一個是一個。」任盈盈道,「你們四個也不顯眼,容易摘出去。聽我的!我把府里所有的財產都轉移給你們……你們就是我的退路!」

  幾人都問她,她打算怎麼辦。

  任盈盈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先看看他人怎麼樣?」

  花茶很謹慎:「您打算怎麼看?」

  知人知面不知心,想要看清楚一個人,沒有那麼容易。

  任盈盈卻道:「睜著眼睛看唄。五官影響我三觀!」

  理直氣壯。

  「……要是人長得實在磕磣,我死行了吧。」任盈盈道,「不過我得告訴晉王,這次請他靠譜一點,好歹找個黃花大閨女的女屍!」


  嗐,都是血淋淋的經驗之談啊。

  現在任盈盈覺得老白菜梆子更好了。

  別的不說,人家查明真相之後既沒有呼天搶地,也沒有繼續糾纏,堪稱華夏好前任。

  渠念要是查出來,呵呵,不打死她才怪。

  「行了,你們都不用廢話了。」任盈盈就是一言堂,「這個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明日就分分東西。你們也不用跑路,就在王府呆著。見情況不好,咱們再說!」

  她在賭,渠念根本不會在乎四個小妾。

  這裡的男人,都是傲慢的種、馬。

  「明日我去找晉王好好談一談!還有補充沒?沒有了,散會!」

  渠念:「……」

  好,總算沒有其他的想法,不怕她亂來了。

  渠念偷聽結束就走了。

  ——他太累了。

  不眠不休地趕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

  好在擔心的最壞情況沒有發生,狗肉還是狗肉,他回到了他自己的身體裡。

  他要回去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想想以什麼令人驚艷的出場方式,震懾住任毒婦!

  第二天,睡夠了的渠念,先去晉王的外書房找他。

  晉王正在等他,嘴角噙著在渠念看來不懷好意的笑容。

  渠念瞪了他一眼,搶先道:「那個細作,你別告訴我,你沒抓住。」

  要是讓他的血白流,他和晉王沒完。

  晉王:「抓到了。邊關的情形,怕是不太好……」

  兩個男人說起正事,一直說到了中午。

  當他們話題結束的時候,任盈盈也起床了。

  她一邊洗漱一邊道:「讓人去問問,晉王在哪裡,我要去找他。另外,去問問糖寶,她他要不要一起過去。」

  津津道:「好,我這就去問。」

  與此同時,晉王開始講起渠念不愛聽的那部分。

  「渠念,我要告訴你個,可能聽起來不太愉快的消息。」

  渠念往椅背上一靠,手搭在扶手上,手指顯得更加修長,骨節分明,慵懶的姿態中帶著矜貴。

  「既然不太愉快,那就別說了。」

  晉王十分好脾氣,道:「別的事情可以不說,但是這件事情必須告訴你。」

  渠念更加確定了,一定不是好事。

  然後他就聽晉王道:「畢竟,涉及到你的子嗣問題。」

  渠念猛地坐直了身體:「什么子嗣問題?」

  難道任盈盈有了?

  可是他還沒有啊!

  渠念整條狗,不,現在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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