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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任盈盈求助渠念(二)

2025-05-29 17:09:43 作者: 採薇採薇

  她回頭恨恨看著渠念。

  渠念猜出她的心思,忍笑道:「拖。」

  然後他就看著任盈盈的臉色由紅轉紫,兩隻眼睛像小火球一樣噴著火星。

  任盈盈:糖寶,藥,藥!

  藥!

  快送這狗東西上路!

  竟然還給她來霸道總裁那一套,讓她「脫」?

  她這個反pua小達人,不閹了他算對不起他!

  「你給我等著!」她幾乎咬碎了銀牙。

  渠念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近乎無條件地幫忙,她怎麼一副受辱的樣子?

  「不是,」渠念也有點急了,「我讓你拖,你沒聽明白嗎?我給你的主意啊!」

  和這種傻子說話,是不是要直白一些?

  「你讓我脫?」任盈盈怒極,四下看看找掃帚。

  今天就和他拼了!

  

  渠念看著她氣勢洶洶地揮舞著掃帚過來,一邊狼狽地躲閃一邊道:「我讓晉王妃拖著,有什麼毛病?」

  就算是主意不好,也不能立刻就這樣翻臉無情了吧。

  和諧,和諧!

  任盈盈:什麼?你還想讓糖寶脫著……

  今日不拼個你死我活,我跟你姓!

  渠念道:「……反正皇上不是抄家,就稱病也好,找個其他什麼理由也罷,先拖著。回頭一來一去,小半年就過去了!」

  說不定晉王回來了呢!

  就算晉王不回來,皇上有新的旨意,那就找新的託詞唄。

  有毛病嗎?

  沒毛病啊。

  任盈盈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渠念委屈巴巴,百思不得其解。

  任盈盈總算聽明白了。

  哦,原來是「拖」不是「脫」,好像是她想岔了。

  能怪她嗎?

  不能!

  就因為眼前這個人,總是心思不正,念念不忘「圓房」的事情,她才想歪了。

  對,小仙女怎麼會錯呢?

  都是這個普信男的鍋!

  渠念看著任盈盈停下,試探著道:「好了?」

  任盈盈一臉高冷:「你跑什麼?我能吃了你不成?」

  好像恢復了理智?

  渠念氣急敗壞地道:「我好心給你出主意,你發哪門子的瘋?」

  道歉,必須給他道歉。

  比如主動親他一口什麼的。

  任盈盈:「我看你身上落了個蟲子,好心幫你掃蟲子,你跑什麼?」

  渠念:「……你胡說!」

  那樣子,簡直都要和他拼命,會是給他拍蟲子?

  任盈盈:「就是這樣,你不領情就算了。我領情,謝謝你,我去和糖寶商量商量。你放心,我不居功,我會告訴她,是你讓她拖的……」

  渠念:「我不用她領情,我要你領情!」

  任盈盈放下掃帚,擺擺手:「領了領了。」

  她背對著渠念,摸摸自己的臉。

  最近黃色的夢做多了,開始少兒不宜了。

  從拖到脫,她有點黃病啊!

  不,還是怪狗男人,誰讓他親她的?哼!

  「就這麼點事情,你早說啊!」任盈盈給自己找場子。

  真煩人,不就是親了她一下嗎?

  她還天天和狗肉親親呢!

  走了走了!

  渠念:情緒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我完全跟不上怎麼破?

  他忍不住摸了摸嘴唇,熱熱的,是任盈盈給他的觸感了。

  任盈盈:我他媽的是腫了,腫了!

  渠念覺得他得仔細想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任盈盈突然翻臉。

  追妻如打仗,事後也得復盤,下次才能無往不利。


  他說「拖」,她就翻臉了……

  拖怎麼了?

  拖?

  脫?!

  渠念悟了!

  她竟然那麼不純潔,他都沒想到呢。

  渠念臉也有點紅,因為他想到了任盈盈在他面前脫衣裳……

  雖然也看過,但是現在不是站起了,做了人嗎?感覺還是不一樣。

  不過他轉而又氣鼓鼓地想,就算他讓她脫又怎麼樣?

  他不配嗎?他沒有這個立場嗎?

  慣的毛病!

  算了,他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和她一般見識。

  男人嘛,就得有點胸襟氣度。

  不過,這誤會,也確實令人浮想聯翩。

  再說任盈盈,窘得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不過她臉皮厚,等走到唐竹筠院子的時候,情緒基本已經消化完了。

  這件事情,反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忘了,就無事發生。

  對!

  那個狗男人,也真是飢不擇食。

  自己這副樣子,虧他下得去嘴,哼,不是東西!

  都是他的錯,先撩者賤,才讓她方寸大亂的,哼!

  任盈盈站在廊下做最後的情緒「調整」時,就聽到屋裡唐竹筠也在和明珠說這件事情。

  「反正不能回去。」明珠道,「只是要找什麼理由呢?」

  唐竹筠道:「是,你大哥不陪著我,我是不會獨自回去的。」

  明珠道:「要不這樣,嫂子你說自己懷孕了。為了皇室子嗣安危,得養胎。」

  養十個月,胎死腹中,有意見嗎?

  唐竹筠點點頭。

  她其實也想到了這個主意。

  雖然不是多麼好的理由,卻是最容易想到的藉口。

  任盈盈推門而入:「要是實在要你回去呢?」

  她就擔心唐竹筠傻乎乎,顧全大局,犧牲自己。

  唐竹筠道:「那就愛咋地咋地,反正我不去。」

  「反了?」任盈盈覺得激動了起來。

  唐竹筠淡淡道:「反了就反了。」

  忍耐了太久,她也沒耐性了。

  原本就打算著,等收拾好北夷人,就該「安內」了。

  看來有些人洞察了他們的目的——畢竟聰明人不在少數,然後就提前下手了。

  任盈盈撫掌道:「就該這樣霸氣側漏!皇上下令的時候沒想著江山社稷,你也不用替他想。」

  想打就打啊,誰怕誰啊!

  不怕熱血地送死,就怕血液在忍耐之中一點點涼透。

  唐竹筠笑道:「我怎麼看著,你比我還激動?」

  「等著抱大腿,能不激動嗎?」

  唐竹筠道:「你過來,我給你看看嘴唇。我看著都悶得慌!」

  任盈盈一早就來給她看過了。

  聽了唐竹筠的話,任盈盈被勾起了「傷心事」。

  ——原來大家都知道要拖著,她卻被渠念白白占了便宜。

  唐竹筠:「盈盈?怎麼了?」

  任盈盈:我白白吃虧了,簡稱白痴。

  「沒事。」她磨著牙道。

  早晚有一天,這場子她得討回來!

  明珠笑道:「我看應該是又被世子惹生氣了。」

  渠念也是,明明是想要討好人,卻每次都把人給惹惱。

  任盈盈:不要提男人,會變得不幸。

  換個男人提一提。

  「吳鎮海最近不找你了?」

  明珠:「……」

  果然,就沒人能占任盈盈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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