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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渠念的困境

2025-05-29 17:14:51 作者: 採薇採薇

  嫣然的這一趟,替邊城又爭取到了一百萬兩銀子。

  嫣然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她給唐竹筠寫了一封信,提前告訴她這個消息,然後就繼續帶著小湯圓玩了。

  ——力所能及的都做了,無愧於心。

  姜若拿來了三萬兩銀子,說是給溫衡的,這就讓人沒辦法拒絕了。

  至於渠嫿,就更加簡單粗暴。

  她讓人把荷花池子裡那些箱子全都挖出來,然後讓人裝車直接送到邊城。

  等嫣然知道的時候,東西都已經送走了。

  嫣然大受震撼。

  「那些箱子,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寶貝,你這樣,是不是不好?」

  「沒什麼不好的。」渠嫿不以為意地道,「反正我嫂子不也帶著箱子去了邊城嗎?回頭要是破解開了,一時半會找不到剩下的,多苦惱?我乾脆給他們送去。」

  不是送人做人情嗎?

  大家一起送啊!

  可憐閔王,還沒見過自家荷花池子裡的寶物,就被兩個敗家的熊孩子送了出去。

  姜若和渠嫿,都對嫣然進宮這一趟特別感興趣。

  她們都追問嫣然,到底和皇上說了什麼,能摳出來那麼一大筆銀子。

  嫣然故作高深,「其實就是一首詩的事情。」

  「什麼詩?」

  

  「你還會吟詩了?」

  她們三人,明明是廢柴三人組。

  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吃喝玩樂第一名。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嫣然裝模作樣地道。

  至於她到底用什麼辦法讓皇上鬆口,這是個天知地知,榮嬤嬤知她也知的事情,別人不會知道。

  另外兩個不學無術女紈絝,面面相覷,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偏偏說不出哪裡不對。

  「就這?」

  「就這,」嫣然昂著頭道,「四兩撥千斤,以後還是多讀書吧。」

  另外兩人不約而同地翻白眼。

  這話從嫣然嘴裡說出來,真沒什麼說服力。

  別人只是震驚於嫣然小小年紀,就能入宮面見皇上,想盡辦法「救父母」,但是也有明白人,隱隱猜測出了什麼。

  比如,孟語瀾。

  孟語瀾私下和嫣然說,不許她再單獨進宮。

  嫣然心裡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笑嘻嘻地道:「舅母,怎麼了?我覺得我這次進宮,不是討來了銀子嗎?」

  她裝傻。

  孟語瀾握著她的手道:「好孩子,有些齷齪的事情,本來不該和你說。但是你年齡漸長,有些事情也該了解一二。」

  她把皇上愛屋及烏,甚至可能尋找替代之人的事情說了。

  「嫣然,你不要不信,也不要害怕。防人之心不可無,舅母說的是最壞的情形。你是大姑娘了,不管是對皇上,還是日後對著別人,都要多一些防備之心,知道嗎?」

  嫣然心中感動。

  別人就算這樣猜,也不會說出來。

  只有母妃和舅母這樣真正的親人,才會掰碎了把道理講給自己聽。

  「我知道了。舅母,以後我不會單獨去見皇上的,最好不要再進宮。」

  孟語瀾欣慰地點頭。

  她覺得,皇上的突然開恩,定然是觸景生情,看到酷似蕭嫵的嫣然才鬆口。

  但是欣慰於邊城得到銀子救急的同時,她不得不小人之心,護好嫣然。

  「我看你也沒什麼事情可做,不如我請個嬤嬤,教你針線。」

  嫣然立馬觸電一樣跳開:「舅母,你快饒了我吧!」

  「不指望你能學得多好,但是最起碼要拿得起針線。」孟語瀾道。

  她沒說的是,人這一生,說短暫很短暫,說漫長也很漫長,誰也不知道會身處何種境遇。

  技多不壓身,安身立命所需,即使淺嘗輒止,要有有所涉獵,這樣才不至於將來要用的時候狼狽不堪。


  嫣然對孟語瀾十分敬重,所以即使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也還是答應了。

  然後嫣然就開始苦哈哈地學針線。

  而在北夷,任盈盈終於知道邊城地動的消息了。

  她跑得飛快,氣喘吁吁地去找渠念。

  渠念最近心情不太好。

  因為他突然得知,北夷那邊得到消息,已經開始準備迎戰。

  如果就這樣也沒什麼,可是曄兒來信說,原來在夏國的北夷大軍,現在也開始撤退,約摸著是想前後夾擊,打渠念一個措手不及。

  最尷尬的是,他們現在東西都是山,而且還是雪山,即使夏天山頂依然白雪皚皚,無路可走。

  山上不去,前後都是敵人,形勢令人揪心。

  任盈盈來的時候,渠念正帶人商量對策。

  聽說任盈盈來了,渠念先撇下眾人從營帳中出來。

  「渠念,」任盈盈跑得粉面桃腮,香汗淋漓,「我怎麼聽人議論說,邊城地動了?」

  「是地動了。」

  「那糖寶呢?花茶她們幾個呢?所有人都沒事吧。」

  渠念本來還想賣賣關子,但是看著她水眸之中難以掩飾的焦急關切,還是沒忍心。

  「沒事,」他沒好氣地道,「一個都不少。」

  任盈盈如釋重負,拍了拍自己的胸道,「我就知道不會有事的。」

  「知道你還來問!」

  任盈盈魂兒回來了,叉腰凶道:「這不是怕你不知道,來告訴你嗎?」

  這人一點兒也不厚道,這麼大的事情,還等著她從別人嘴裡聽說。

  渠念:「……先回去,晚上我找你去。」

  任盈盈頓時警惕:「幹啥?」

  「你說呢?」渠念反問。

  任盈盈:「……」

  肯定不是好事。

  剛想懟人,就聽渠念道:「你先回去,這邊焦頭爛額,等著我晚上和你解釋。」

  「哦,行吧。」

  任盈盈擺擺手,走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就地震了呢?

  好在她關心的人都好好的,也是謝天謝地。

  晚上,任盈盈泡好了茶,手托腮打盹兒,等著渠念來。

  她還想了解更多邊城的事情呢。

  狗肉忽然站起身來,對著門外「汪汪汪」,任盈盈就知道,狗男人來了。

  果然,帘子被掀開,渠念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過來喝茶。」任盈盈對他招招手,像喚狗一樣。

  渠念一看她這動作就被激起不好的回憶,頓時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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