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還很興奮終於找到任盈盈。
雖然也注意到她腳底跪了個人,卻沒有多想。
尤其看到任盈盈對著他,笑得滿臉燦爛,渠念心花怒放。
新年新氣象。
這個年,他過得,可太行了,地位直線上升!感謝天地君親師,他渠念,終於快當爹了!
總之,渠念自己已經腦補到了兒子去和凜凜比較了。
可是等他來到近前,就注意到了那個跪著的少年。
主要這距離,也太近了叭!
那一頭黃毛,都快拱到任盈盈膝蓋了。
啊?黃毛啊!
竟然又見到了。
之前閔王留守東南沿海,渠念見識多一些,見過這些海外蠻人。
沒想到,這裡也有一個。
任盈盈也被震驚到了,臉上的笑意都僵了。
因為她看到了,渠念脖子上,掛著她找了許久的狗牌!
他竟然偷了狗肉的牌子,而且恬不知恥地自己戴上了?
哈哈哈哈哈,她要笑死了!
「不是,渠念,你脖子上……」
「沒錯,是你送我那塊。」雖然周圍人山人海,但是此時此刻,渠念眼裡只有任盈盈,笑容璀璨。
任盈盈:「……我什麼時候送給你了!」
「昨晚你給我的!」
「哦,我知道了,我拿錯了。」
任盈盈又沒喝酒,只是睡迷糊了,現在想想,本來想給他個丫鬟的紅封,結果錯把狗肉的給出去了。
只是大哥,你也不看看嗎?
你不覺得勒脖子嗎?
渠念生氣了,竟然不是給他的!
那她想給誰?
給這個黃毛嗎?
「你……」任盈盈眼珠子轉轉,這才察覺到周圍人那種想笑又不敢笑,又充滿好奇的眼神,覺得自己臉都紅了起來。
真的渠念,能上天趕緊上天,能入地趕緊入地。
這人間,已經容不下你了。
這人啊,實在是丟不起了。
「你,先把牌子摘下來。」任盈盈站起了身走過來,踮起腳要幫他解下來。
渠念忙護著脖子:「給了人的東西,還能要回去?任盈盈,你出息了!」
等著回家,看他怎麼和她算帳!
任盈盈也爭不過他,道:「走走走,咱們回家再說。」
這個「回家」 ,成功地讓渠念心情多雲轉晴。
不管怎麼說,他們是兩口子。
就是得問清楚,這玉牌,她到底要給誰。
「你們把他帶上,」任盈盈指著漂亮弟弟,「這是我給世子送的禮物。」
渠念:啥玩意?
他性別男,愛好女,愛好妖女也勉強說得過去。
但是給他個妖男算怎麼回事?
只是當著這麼多人,他也暫時給任盈盈面子。
哼,回家再算帳。
任盈盈現在就特別慶幸,早上出來的時候她犯了懶,讓人套了馬車,所以現在能帶著渠念這丟人玩意登上馬車。
帘子一拉,壓力驟減。
「這玉牌,不是給我的?」渠念磨著牙道。
「不是……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送給你也行。」
這是人話嗎?
他什麼時候挑剔過她給的禮物了?
主要她給過嗎?
渠念剛要發作,就見任盈盈抬起狗肉的兩條前腿……
狗肉非常配合地仰頭,露出脖子下金光閃閃的牌子。
渠念悟了。
他臉色憋得通紅,差點把自己給憋死。
他竟然,搶了狗牌?
他戴玉,狗肉戴金,他們可真配一臉啊!
任盈盈道:「我出門瞎逛的時候,見這裡的人都給狗買狗牌,就給狗肉也買了一塊……」
失誤,還是她的失誤。
有點對不起渠念,畢竟他已經戴出來走了很遠了。
她要是渠念,現在就不想活了。
任盈盈弱弱地道:「你還是,趕緊摘下來吧。來,我幫你!」
渠念:「一邊去!」
任盈盈:「……」
咋,還戴出感情了?
渠念咬牙切齒地道:「我現在摘了,豈不是承認那就是狗牌了?」
「問題你就是不摘,那也是狗牌啊!」任盈盈心虛氣短地道。
渠念:「……」
不,只要我足夠自信,就沒人知道這是狗牌!
這就是世子妃送我的禮物!
任盈盈:「好好好,你戴著吧,還怪好看的。」
渠念不想搭理她了。
「那黃毛怎麼回事?」
「哎,我就是太心軟了。」任盈盈把事情始末說了,又道,「你看看該怎麼處置。我反正不能把他留在身邊,是去是留,怎麼安頓,你來決定。」
渠念聽了這話,怒氣神奇地就消失了。
看吧,雖然任盈盈好色,但是分寸感始終在。
她是認可自己世子妃身份的,時刻謹記自己本分的。
渠念滿意了。
「回頭再說。」
大過年的,也不好殺生不是。
不過嘴上,渠念可沒有輕易放過任盈盈:「你不是心軟,你分明是見色起意。」
「那麼明顯嗎?」
渠念:「任盈盈!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宰了他你信不信?」
想殺就殺了,還管什麼良辰吉日不成?
任盈盈閉嘴。
渠念又不高興了。
她竟然為了一個初初相識的男人,就這樣忍耐,氣死他了。
「要是細作的話,你也先別殺,」任盈盈半晌後開口,「帶回去,讓花茶鴛鴦她們開開眼界。」
這個時代,見外國人的機會幾乎等於零。
渠念咬著牙:「所以你是自己看了還不夠,還要拉著我的妾室一起發花痴?」
任盈盈:好像是哎,哈哈哈哈,笑死。
不過說到這裡,她想起另一件事情。
「渠念,咱們什麼時候回邊城去?」
「怎麼,迫不及待地送給她們看了?你倒是好大方。」
嗐,這你就不懂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她對美男,從來都是分享給姐妹的,自己看有什麼意思?
「換個話題,」任盈盈道,「就是想著,得好好安頓一下她們幾個。花茶應該,不跟著走了。」
渠念:花茶是哪個?
這四個人他都認識,但是經常對不上號。
但是問題是,憑什麼他的人,最後她們只是來通知他?
走不走,留不留的,誰是爺啊!
「最小的津津都十七了,」任盈盈托腮,「回去之後,得好好問問她們各自的打算,不能耽誤了她們。」
「先別說別人,你回去之後什麼打算?」
難道,還不該圓房嗎?
他兒子,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找親娘了!
(春節那幾天閱讀人數大減,這幾天才多了一點兒,恍然大悟,我的讀者都是要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