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新的替代方法,花島也在第一時間和布料店老闆簽訂了合同。
而這份合同,也將會給花島帶來不小的收益。
只是這件事兒讓若子衫知道後,氣的直接摔碎了茶几上的花瓶,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直接撥通了何青的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兒?不是都已經找到那個老婆子了麼?是不是人跑了?」
若子衫開門見山的指責,一定是何青辦事不力,沒有看住人。
「不可能的小姐,她現在就在我旁邊呢。」
何青皺了下眉頭。
若子衫愣了,既然人還在手中,那白永菲又是在哪裡找到的人?難道還有其他渠道麼?
啪!
她用力的捶了下桌子,疼的齜牙咧嘴,臉上布滿了濃濃的憤怒。
就在她剛剛撂下電話,再一次的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赫然是方梅打過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心底的怒氣壓下來,生怕會讓方梅查出端倪來。
做好這一切後,這才接通了電話。
「方梅阿姨,是有什麼事情麼?」
「還不是要感謝你?這次和花島簽了合同,這消息剛放出去,就有好多貴家千金來求衣服。」
聽著方梅的話,若子衫心中一陣冷意。
真是該死!
這次不光沒有整到白永菲,甚至還間接的幫助了方梅,真是該死!
可心中有著太多的不願,但依舊不能表現出來。
「能夠幫到方阿姨,當然是好的。」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等你拍完這次的電影後,我會重新幫你找資源的。」
「那真的就謝謝方阿姨了,其實我真的不需要什麼回報……」
若子衫主動軟了下來,但只是幾個通告就想要打發了她麼?這還不能夠。
電話另外一頭自然也明白了她的心思,隔著電話就淡淡的笑了笑。
「你這小丫頭,你什麼心思我難道還能不懂麼?」
「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你還是對南爵念念不忘,對於這一點……我認準的兒媳婦就是對的。」
「方阿姨……這事兒我看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南爵因為我而母子不和。」
若子衫「為難」的說道。
提起這件事兒,方梅就一肚子的氣,冷笑一聲。
「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讓白永菲得逞的,這種女人,也配站在我兒子的身邊?」
兩人又隨意的說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花島那邊千趕萬趕,終於在規定日期將這批貨物完成了。
而白永菲更是憑藉著這次的生意,在國內外名聲大噪。
花島。
朝朝接了一通電話後,便著急的來到了白永菲的辦公室里,臉上的笑容連連。
「七月姐,現在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明星找你合作了。」
「這次是誰?」
「當紅小生趙秋卓需要出席紅毯,想要量身訂造一身禮服,還有劉子琪也是這次的活動。」
朝朝因為太過興奮,直接坐在了白永菲的對面,臉上的笑容也掩蓋不住了。
「這一下子來了兩單,要是紅毯上的反響好,恐怕我們花島真的就要越來越強了。」
「我記得趙秋卓和劉子琪兩人的關係並不好吧……」
白永菲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心裡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聽見她的問話,朝朝這才用力的伸出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我怎麼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可是現在這兩人都在趕過來的路上了,等一下要是碰面了……這可怎麼辦啊。」
趙秋卓在圈內名聲一直不錯,可劉子琪雖然有演技,但是脾氣可不怎麼好,還喜好挑刺。
是整個設計圈裡最難搞的女藝人。
這兩人的交惡,也是因為一次的拍戲,劉子琪居然在劇場因為耍脾氣開始罷工。
趙秋卓向來最看不慣這種作為,當眾和她起了爭執,從那之後便也讓整個圈子裡都知道了。
無論哪一個導演拍戲,也不敢同時找這兩人了。
可現在……
「現在看來是沒辦法推辭了。」
白永菲皺起了好看的眉,可朝朝卻是快要急哭了。
「等一下這兩人在咱們公司吵起來,可如何是好啊……這要是讓老總知道了,我……不得將我開除麼?」
「放心,我來處理這件事兒,你就不要插手了。」
白永菲安撫著朝朝。
說完,她就站起來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朝朝心中愧疚,因為自己的工作失誤才釀成了現如今的局面,結果還要讓白永菲幫著處理,怎麼可以?
她連忙緊隨其後,兩人一起朝著會客廳走過去了。
白永菲原本想要將兩人分開接待,可是還不等接到人的時候,這兩人就在花島門口碰到了。
趙秋卓看著劉子琪眉頭皺了一下就想離開,實在不想和她多費口舌。
可劉子琪怎麼可能會息事寧人?
她滿臉厭煩的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面對她的挑釁,趙秋卓大步的走進了花島,顯然不想多和她說一句。
劉子琪臉上閃過不滿,她在娛樂圈什麼時候被這樣無視過?
兩人暗中較勁的走進來,就想要比一比誰先進來。
等二人一起出現在接客室時,白永菲的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趙先生,劉小姐。」
「他為什麼在這裡?難道不是我找的你們麼?」
劉子琪開門見山的說道。
白永菲看了眼一言不發的趙秋卓說道:「因為趙先生也是我們的客人,自然也是可以出現在這裡的。」
「我不同意!」
劉子琪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滿臉的傲嬌之色。
白永菲皺了皺眉頭,看向她的目光也變得冷了一些。
之前早就聽說過她脾氣傲,心氣兒高,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霸道衝撞,蠻橫無理……這些詞語落在她的身上,果真一點都沒錯。
趙秋卓站起身來,主動朝著白永菲說道:「夏小姐,我之前聽說過你的大名,所以想要過來請你幫我設計衣服,但是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就想要離開。
白永菲站起身來,主動開口:「趙先生,既然我們接了你這筆單子,那你就是花島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