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家。
方梅進行好包紮後這才回去,剛一進門,就看見若子衫和若南山有說有笑的坐在沙發上聊天。
看著眼前的這兩人,她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
過了好半晌後,若南山這才發現方梅居然已經回來了。
「誒?你回來怎麼都不說一聲啊,我還以為你還沒回來呢。」
說著,便朝著她招著手,臉上有著掩蓋不住的笑容。
方梅的目光看向若子衫,深色變得格外的難看,眼神也變得陰冷起來,大步的走了過去。
這時的若子衫和若南山這才看見方梅那受傷的手臂。
若南山有些詫異的站起身,看著她的手臂輕微的顫抖著,眼神里有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兒?出去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麼現在又受傷回來了?」
「方阿姨……你這是怎麼弄的啊,怎麼都是繃帶?看起來好嚇人。」
若子衫故作驚訝的說道,伸出小手捂著嘴巴,可眼底里卻是有著一抹奸計得逞。
別人也許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看來方梅為了不讓視頻泄露出去,真是拼了啊……
不過這樣也好,對大家都好。
若南山見方梅不說話,連忙走上前繼續開口說道:「你怎麼了啊。」
「方梅阿姨這是不小心擦傷的麼?怎麼這麼大意啊。」
若子衫提前幫助方梅找了個藉口。
方梅黑著臉,避開若南山伸向自己的手,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但是沒什麼事情。」
「沒事就好,你皮膚這麼嫩,要是留下傷疤可就不好了。」
他心疼的看著她,突然開口說道:「對了,有一件事兒要和你說。」
「子衫的事情差不多已經解決好了,她說她會讓杜南爵放棄的,所以這件事情你就也不用一直記掛在心上了。」
「哦?這樣麼?」
方梅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沉下來,過了好半晌後,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女人繼續開口說道:「那還真是一件好事啊。」
該死!
這死丫頭還真是會玩心機,明明是她才讓杜南爵不再繼續追究的,結果現在她居然跑到若南山面前說這種話……
真是不害臊!
若子衫也走過來,嘴角有著掩蓋不住的笑容,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緩緩開口:「方阿姨也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是啊,真的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互不退讓一步。
四目相對,眼神在空氣中交織,針鋒相對,火藥味十足。
若南山站在一旁,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兩人,眼神有些奇怪的打量著。
這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麼?
為什麼會覺得這兩人隨時都會爆發一場大戰?
按理來說……
他們兩個應該是站在一起的才對啊……
此時的若子衫,已經將目光轉動回來,笑盈盈的看向他說道:「爸,我看方梅阿姨現在手也不大方便,等一下我幫她換藥吧。」
「也好。」
若南山並未多想,只是認為剛剛自己只是一時錯覺,畢竟這兩人的關係一向都是很好的,怎麼可能會猶如敵人一樣呢?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就也快點上樓去換藥吧,畢竟這是手臂……要是留下傷疤就真的不好了。」
若南山說完,方梅便黑著臉和若子衫兩個人一起上了樓。
現在這兩個女人互相都對對方有話說,只是礙於樓下還有別人在的緣故,所以這才沒有機會。
不過現在……
確實不一樣了呢。
等到兩人回到房間,若子衫直接坐在了床上,嘴角含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紅潤的嘴唇一開一合。
「沒想到這一次你還真是豁出去了啊,甚至就連自殘自殺這一點都用上了,還真是讓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你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什麼時候能把視頻的底片給我?」
方梅開門見山的說道,畢竟她從一開始,真正想要的就是她手中的視頻了。
若子衫卻是輕輕地將身子依靠在了床上,不緩不慢的繼續開口說道:「視頻我當然不可能給你了。」
「你……你什麼意思?我們之前明明已經說好了,你會把視頻給我的!」
方梅真的已經快要氣炸了,明明都已經答應好的事情,為什麼還要臨時反悔?
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難道打算靠著一個視頻,一直威脅自己麼?
真是該死!
感受著方梅那已經快氣炸的樣子,若子衫緩緩開口:「雖然現在杜南爵已經答應你不會再針對我,可是我怎麼能相信呢?畢竟我也要留有後手不是麼?」
「後手?什麼意思?」
「只要視頻在我的手裡,你一直幫我壓制著杜南爵,不讓四年前的事情重新出現,那麼我就也不會把視頻公開。」
「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不是麼?」
當這番話說出來後,方梅的臉色變得格外的冰冷。
這個女人……
真的想著要一直威脅自己了。
這樣豈不是要控制著她一輩子?
「我不同意!」
方梅的態度十分強硬,可若子衫也不是個吃素的。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方梅的身邊,再次開口說道:「如果我是你,就會乖乖聽話,絕對不會惹出任何的麻煩事情來。」
「畢竟這視頻對你可是致命性的打擊,但是對我就不一樣了……互利互惠,這樣不好麼?」
「畢竟你也有我的把柄,我不相信你,你也不相信我……這樣剛剛好。」
若子衫的態度也很明確。
她不相信方梅。
一旦相信了,那麼她的下場很有可能和母親一樣。
畢竟方梅心狠手辣,既然都可以對一個躺在病床上多年的人下手,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
若子衫絕對不會讓自己像母親一樣的悲慘。
更何況……
方梅之前被她威脅,現在心裡一肚子氣呢,只要能夠拿到視頻,就會在第一時間解決掉若子衫……
可現在……恐怕只能先這樣了啊。
她和若子衫互相牽制,誰都奈何不了對方,但是主動權依舊還是落在了若子衫的身上……
「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否則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方梅撂下一句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