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若子衫所有的惡行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若家雖說已經放了她,但是依舊還是請了最好的律師。
但是即便如此,若子衫也還是被判了個無期徒刑。
死刑可免,活罪難逃。
而若家之所以可以保住她的命,是因為這也是杜南爵想要的結果。
秀禾服飾。
白永菲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杜南爵發送到手機上的消息後,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站在一旁的趙嫣然主動開口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白永菲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眸,淡淡的笑了笑。
「若子衫被判無期了,辰深的仇……終於報了。」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這件事情得到解決,恐怕沒有任何人比她更加高興了。
若子衫作惡多端,而她又是整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
現如今若子衫這種結局,當然是最好的。
趙嫣然見狀,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聲音柔和的說道:「能看到這個結果,我替你高興!」
白永菲伸出手,輕輕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再一次的震動了起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赫然是杜南爵打過來的。
趙嫣然適時的退了出去。
白永菲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地在上面滑動了一下,開口說道:「怎麼了?」
「我們去一趟監獄吧,我相信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一定有很多話想要對她說吧。」
杜南爵的一番話,讓白永菲愣了一下。
過了好半晌後,這才「嗯」了一聲。
是啊,她真的有很多話想要對若子衫說。
半個小時後,杜南爵的車子終於開到了秀禾樓下,而白永菲也已經穿戴整齊的從樓上下來。
看見杜南爵,她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要陪我一起去麼?」
「我想,就算我不陪你一起去,你恐怕也會自己過去的吧。」
他知道這些年來她的隱忍和藏不住的恨意。
現在若子衫終於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她怎麼可能會不去看看?
可他明知道她會去看,又怎麼能放心讓她一人過去呢?
當杜南爵開著車去帶著白永菲到達監獄後,兩人在探監室里坐著。
「一直藏在心底的怨氣……現在有舒服些麼?」
杜南爵開口問道。
白永菲側過頭,看著坐在身邊的男人,最終則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些年來,其實我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道歉而已……」
「我知道……」
杜南爵伸出手,主動地握上了她的手掌。
嘎吱——
就在此時,緊閉的大門緩緩地被推開。
只見若子衫臉色蒼白,穿著一身囚服從外面走了進來。
幾日不見,她的臉色格外的蒼白,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濃妝艷抹,吃的也是平平無奇。
以前那樣奢華的生活,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
若子衫看見出現在眼前的兩人時,那一雙暗淡的眸子瞬間充斥著濃濃的恨意。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白永菲,身子一下子撲在了阻隔的玻璃上。
「白永菲!你真的以為你贏了麼?千萬不要讓我出去,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我會弄死你的三個孩子!我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現在的若子衫,已經徹底的瘋狂了。
白永菲坐在位置上,看著和自己有一個玻璃牆阻隔的女人,眼神里有著充斥著憐憫的神色。
而杜南爵的臉色則是變得很難看。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若子衫居然還敢大放厥詞。
甚至還威脅想要殺死他的孩子!
「若子衫!你出不來的!」
杜南爵冷聲說道。
可若子衫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神里布滿了瘋狂。
「好啊,那你們一定不要讓我出來,因為我一旦出來,你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你真的很可憐啊。」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白永菲,終於在這時開口了。
那一雙明亮的眸子裡,布滿了憐憫的目光。
這樣的眼神,不停地刺激著若子衫。
她愣了一下,突然大腦蒼白的問道:「我可憐?你現在這是在可憐我?」
「難道你不可憐麼?到現在為止,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因為你將自己的遭遇推卸在別人身上。」
「你……可憐又可悲,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因為那一切都不屬於你。」
「現在不過回歸正位,而你……只能一輩子留在這裡,甚至都沒有親人探望!」
「你不可憐誰可憐?」
白永菲的一番話,讓若子衫臉色蒼白的坐在了位置上,好半晌都沒辦法回過神來。
她剛剛說的那些,正是自己現在所經歷的。
之前口口聲聲說疼愛自己的若南山,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若老爺子也是如此……
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白永菲看著他蒼白的臉,繼續開口說道:「我雖然被你害慘了,但是至少一直有人關心我。」
「關心?你少說笑了。」
若子衫不願意讓自己落魄的一幕被她看見,強撐著說道。
然而白永菲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有孩子,有家人,現在也有疼我入骨的人,身邊也有真正關心的我朋友!」
她的聲音頓了頓,繼續開口:「而你,什麼都沒有。」
這番話,讓若子衫的臉徹底的白了下來,就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問道:「那你現在過來幹什麼?想要看我的笑話?」
「我要告訴你,辰深已經徹底好了,你所有的奸計都沒有得逞!反而還害了你自己!」
說完這番話,她緩緩地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開口。
「我可以繼續過著我的幸福生活,而你……一輩子都要在這裡煎熬。」
「你是無期,不會死掉的,幾十年讓你悔過。」
「看著你後悔,無計可施,怨恨,最終孤寡的死在監獄裡,才能撫平我心裡得恨!」
白永菲的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的戳在了若子衫的胸口上。
疼的要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