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問了,夫人不想讓你知道的。」
小女僕有些為難的說著。
然而凌霜的臉色瞬間大變,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人:「我看你好像越來越有主意了,就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嗎?」
「不是的小姐……」
女僕有些害怕的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顫顫巍巍的。
「那你還不說?」
她顯然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一句廢話都不想說。
女僕無奈,最終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凌霜聽過部的內容後,整個人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
垂放在膝蓋上的手掌也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南爵為了白永菲……居然再一次的針對凌氏了麼……」
「小姐……我想少爺那邊一定可以處理好的,您只要在家待著就好。」
女僕生怕她會做出衝動的事情來,連忙勸說。
可凌霜卻是冷笑一聲,直接站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難道還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家人被欺負,還無動於衷嗎?」
當年的若子衫,現如今的白永菲。
杜南爵可以因為不同的女人而針對自己。
為什麼其他人都可以走進他的心?而自己就是不能?
真的是不公平!
哪怕就連一次公平的機會都沒有給過。
凌霜氣呼呼的離開了家,而家裡的僕人們也是急得團團轉。
到最後只能無奈的撥通了程雪華和凌雪的電話。
然而這邊的凌霜,已經親自開著車出現在了秀禾的門前。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高傲的拿出太陽眼鏡卡在了鼻樑上,挺直脊背大步的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這位小姐,請問您找誰?」
朝朝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陌生女人。
她……好像並不是這裡的客戶,之前也從未見過。
凌霜將墨鏡往下壓了壓,露出那一雙極美的眼眸:「我想要找白永菲。」
「原來是找七月姐啊,你也是想要獨家設計嗎?」
朝朝並未懷疑,畢竟每天慕名而來的人絡繹不絕,為的就是想要得到白永菲的獨家設計。
想要在重要的場合下一鳴驚人。
「設計?」
凌霜冷笑,但是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懷疑,依舊還是乖巧的點著頭。
「對啊!我是想要過來找她獨家設計的,所以可以幫我叫一下麼?」
「當然可以,這位小姐裡面請。」
朝朝主動帶著凌霜去了會客室,在安排好她後,這才朝著白永菲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然而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她拿著水杯從裡面走了出來。
「嗯?你找我有事?」
白永菲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
朝朝點點頭,脆生生的說道:「七月姐,有一個富家小姐想要見你。」
「好!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她也不廢話,直接拿著空的咖啡杯朝著會客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嘎吱!
當她推開門後,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因為墨鏡遮住了凌霜大半張臉,所以第一時間就連她也沒有認出來。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哦?難道你連我都沒有認出來嗎?」
就在此時,凌霜江帶在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帶著嘲弄的目光看向了白永菲。
咯噔!
白永菲心頭一顫,顯然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會跑到秀禾來找自己。
而且看著對方那一副高傲的姿態,顯然這一次過來並不是為了道歉。
不是道歉,那麼自然就是挑釁。
她收斂起臉上所有的笑容,神色冰冷的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白永菲,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和我之間的私人恩怨,為什麼要牽扯上其他人?」
凌霜嘲弄的說著。
「是不是覺得現在自己和南爵在一起,就有了可以和我叫囂的資本?不要忘了,你不過只是一個草根出身,又怎麼能夠和我相提並論?」
「如果你今天過來是想要吵架,那麼我概不奉陪,我這裡的工作有很多,沒空和你犟嘴。」
白永菲臉色難看,心中也在開始暗自思索起來。
她特意趕過來,又說了剛剛的那一番話,想必應該是為了凌雪而來。
這一對兄妹,還真是毫無底線。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就在剛剛要離開會議室時,凌霜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用力的朝著白永菲的方向砸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白永菲有些吃痛的捂著後腦勺,臉上也有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顯然,她並沒有想到凌霜居然會突然動手。
而且居然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
她就這樣有恃無恐嗎?
當白永菲看到手上那鮮紅的血液後,眼神也變得越發的冰冷起來。
此時的凌霜已經開始破口大罵:「我讓你走了嗎?你居然還敢無視我?」
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敢這樣的對待她。
「無視你又怎樣?你以為你是誰啊?」
白永菲一步步的朝著凌霜的方向走過去,眼神里的冰冷也越來越濃。
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在這一刻陡然席捲開來。
凌霜看著那雙近在咫尺滿冷意的眼眸,有一瞬間是覺得這樣的熟悉。
這樣的眼神,和杜南爵實在是太像了。
難道這兩人因為朝夕相處,現在就連一個眼神都如此相像了嗎?
「你幹嘛?難道你還想要打我不成?現在我可是你這裡的客戶,我的話就要比任何人的話都要有用!顧客就是上帝,難道你不懂嗎?」
凌霜色厲內荏的說著。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像現在這樣怕了。
再加上前兩天和李薇聯手和白永菲打在了一起。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占到丁點便宜,反而受的傷還要比白永菲更重一些。
這些天臉上的紅腫才剛剛消退,她也擔心白永菲會突然暴走,再一次的對自己動手。
可是……
心裡頭的這口氣真的咽不下去啊。
「打你?我都怕髒了我的手,當年若子衫有興趣和你玩一玩,但是我對你可沒興趣。」
白永菲的聲音頓了頓,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你如果再不走,我不介意現在報警,到時候走不走可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