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紅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濺起一道道鮮紅的血花。
白永菲臉色蒼白,原本紅潤的嘴唇也在輕微的顫抖著。
「白永菲!」
趙嫣然叫了一聲,連忙跑了過去,一把將凌霜推開。
而白永菲還在死死地攥著手裡的水果刀。
朝朝嚇得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報警和救護車的電話。
此時會客室外面原本正在工作的人,也聽見了裡面驚呼的聲音,一個個都推門闖了進來。
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一個個都嚇得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你們還不快點把她給我按住?」
趙嫣然大吼一聲。
眾人連忙跑到一旁,將凌霜給按住了。
趙嫣然急切的看著白永菲的傷勢,只見她的掌心和手臂上都有著猙獰的傷口。
但幸好並沒有傷到要害的部位,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讓人看的膽戰心驚的。
她緊緊地捂著傷口,急切的看著臉色蒼白的人。
「你再忍一下,等一下救護車就到了。」
「好!她沒事兒吧。」
白永菲哆哆嗦嗦的說道。
趙嫣然瞳孔一縮,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關心她?」
此時的凌霜則是紅著一雙眼,瘋狂地看著眼前,滿臉猙獰的狂笑著。
「哈哈!你居然還想著要救我?怎麼?怕我死了我哥會針對你?」
猙獰而又刺耳的笑聲在身後響起。
趙嫣然怒視看著沒有絲毫內疚的女人,一個箭步走上去,揚起手掌,一巴掌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的刺耳。
凌霜愣了一下,原本白皙的小臉兒也在這一刻變得蒼白起來。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樣?你個瘋批,如果不是托生在了凌家,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趙嫣然大罵著。
這個女人恃寵而驕,除了長了一張漂亮的小臉兒,還有什麼用?
凌霜被她這樣一說,自然是不服氣的,將自己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服氣。
「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難道她白永菲就是好樣的?」
「至少也比你強,我如果是個男人,也不會選擇你這個瘋批!」
「沒有一點本事,每天都因為情愛要死要活的,你要死沒人攔著,別死在秀禾!」
「你真的連白永菲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趙嫣然已經很久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生氣過了。
那張漂亮的小臉兒上,有著蒼白的顫抖。
她怒視著凌霜,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再抽她一巴掌。
凌霜被她這樣一吼,滿臉的憤憤不平。
「憑什麼?憑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偏向白永菲?她不過就是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
「她什麼都不是,重啟秀禾,憑藉著自己的本事在國際上打響知名度,你又做了什麼?」
趙嫣然越說越生氣,最後惡狠狠地瞪著她。
「你說他仗著杜南爵,那你沒仗著凌雪?可你又有什麼成績?廢物!」
白永菲看著被趙嫣然說的臉色蒼白的凌霜,最終則虛弱的搖搖頭,開口說道:「嫣然……好了。」
聽見她的聲音,趙嫣然連忙走過來,認真的查看著她的傷勢。
「你……還好麼?」
「一點小傷,不過流點血罷了,沒有大礙的。」
白永菲笑了笑。
剛剛她看見凌霜想要傷害她自己,生怕這個女人做出衝動的事情來。
就像趙嫣然說的那樣,她想傷害自己也好,想死也好,但是絕對不可以發生在秀禾。
秀禾現如今一切都在蒸蒸日上,絕對死不可以出現任何死事情。
但是幸好自己只是傷在了手臂和掌心,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
不過就是流了一點血罷了,也沒什麼大礙的。
趙嫣然沒好氣的看著她。
「那你也不能為了救她,把自己給打上去啊……這樣一個女人,憑什麼讓你這樣付出?」
「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白永菲蒼白著一張小臉兒,慘澹的笑著。
疼啊……
怎麼能不疼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憤憤不平瞪著這邊的凌霜。
只見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愧疚之色,有的只是憤怒。
白永菲見狀,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
真的沒救了。
怪不得之前都說凌霜是個瘋子,現在看來說的已經很輕了。
凌霜有病,而且問題還不小!
等到救護車和警車同時到達後,白永菲在趙嫣然和朝朝的護送下上去了。
而凌霜也因為故意傷害,被警方帶走了。
原本一片混亂的秀禾,現在也終於恢復到了安靜中。
杜氏。
杜南爵接到霖峰傳回來的消息後,臉色瞬間大變。
「你說凌霜跑到秀禾去了?而且還傷害了菲菲?」
「是的,杜總!」
霖峰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畢竟凌霜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個女人,不光沒有救,而且還瘋的很,當年也是同樣傷害的若子衫!
只不過那時候的若子衫並沒有攔著,但是也被嚇得不輕。
「去醫院!」
杜南爵也不廢話,直接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霖峰也不廢話,緊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一起朝著醫院的方向過去了。
而此時此刻這邊的凌雪,也在第一時間接到了電話,連忙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朝著警局的方向過去了。
秘書也緊跟在身後,滿臉的疑惑,顯然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看這樣子,顯然事情並不小。
等到凌雪趕到警局,一眼就看到帶著手銬在審訊室里不停嚎叫的女人。
心疼的走上前,將她抱在懷中。
「霜兒……」
「哥,你來了……」
凌霜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下來,白皙的小臉上有著清晰的手指印。
凌雪看著她身上的血,連忙說道:「你的身上怎麼會有血?受傷了?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說著,就焦急的想要拉著她走。
可凌霜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格外的猙獰起來。
「哥!我沒事的,這些血不是我的,都是那白永菲的啊!」
她的臉上有著冰冷而又猙獰的笑容。
凌雪的手顫抖了一下:「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