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永菲在祝沈周的帶領下來到了同學聚會的地點後,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原本紅潤的小臉也在這一刻變得蒼白。
男人站在一旁,看著她臉上神色的變化,不由得淡淡的笑了一下。
「緊張了?」
「有一點……」
白永菲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輕輕的撓了撓頭。
「畢竟和同學已經多年未見!而這些年來的同學聚會也從來都沒參加過,不知道大家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
在她的記憶里,大家還都是那一個個天真而又稚嫩的臉。
一晃多年過去,各自都已成家立業。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著。
不知道他們的人生又如何?
祝沈周看著白永菲那陷入到回憶中的雙眸,淡淡的笑著,主動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不要有這麼多的約束,大家都是同學,放輕鬆一點。」
「好!」
白永菲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太過緊張,時不時的就要被身旁的男人提醒著。
嗡!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祝沈周拿出手機笑著說道:「是班長打過來的,想必是要問我們到哪裡了?」
說完這番話,這才將手機接了起來。
「喂!你和白永菲到哪裡了?大家可都已經到了呀。」
「我們已經到樓下了,現在就會上去。」
「你可快一點啊!我們還想要看一看大美女真人呢!畢竟之前都是在網上新聞看到的。」
……
好不容易掛斷電話,祝沈周扭過頭看向身旁的白永菲。
「剛剛的電話你應該也已經聽到了吧,大家對你的到來可都是很歡迎的。」
白永菲一瞬間紅了臉,甚至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祝沈周和她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飯店,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
剛一推開門,就看見裡面早就已經坐滿了人。
為首的一個胖子滿臉肥肉,笑盈盈的打量著白永菲。
「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是這麼漂亮,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吧。」
「你就是班長吧?我們真的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了。」
白永菲笑著,整個人都表現得十分和藹。
然而另外一個男人看見祝沈周卻是不免搖了搖頭。
「我現在都已經禿頂了,結果你的髮際線居然還這麼好,而且事業也做的越來越大,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聽到男人這樣一說,祝沈周抿嘴偷笑著。
「誰讓你好端端的選擇當程式設計師,每天加班熬夜,頭髮怎麼能受得了?」
聽到這番話,整個包廂里都一片歡聲笑語。
白永菲坐在女生堆里,旁邊的一個女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你這皮膚究竟是怎麼保養的呀?這保養的也有點太好了!看著都讓人覺得羨慕。」
「我可以把我用的化妝品推給你們,價格也不貴,平價而又好用。」
「真的嗎?這可太好了。」
女人笑著點點頭。
然而班長卻是坐在對面皺了一下眉頭。
「你和人家白永菲的底子本來就不同,哪怕是用同樣的化妝品也拯救不了,而且家裡都買了多少了?」
「怎麼?我現在花點錢還不行嗎?」
女人有些滿的說道。
然而坐在一旁的白永菲則是臉色變得有些怪異,用著詢問的目光朝著祝沈周看了過去。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猜的沒有錯,他們兩個內部消化了。」
「啊?」
得到證實後,白永菲反而有些詫異的叫出了聲。
沒想到時隔多年,大家居然還內部消化了。
一時之間,班長和女人都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其他人也在不停的打去人。
「洛珍今天怎麼沒來?」
班長朝著白永菲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們兩個高中的時候關係就好。」
「洛珍今天應該是有台手術,你們也知道醫院的工作是推不了的。」
白永菲其實在過來之前,就已經特意的詢問過洛珍。
可是好巧不巧,偏偏今天醫院就有幾台手術需要她親自執刀。
而這一場同學聚會,也就沒有辦法能參加了。
白永菲的這一番解釋,有得到了周圍同學們的認可,每個人都嘆了一口氣。
顯然是對洛珍的工作肅然起敬。
同學聚會正式開始,眾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著天,男人從工作聊起當年追求的女孩。
而女人也從化妝品聊到了當初暗戀的男孩。
班長率先站起身來,饒有興致的朝著祝沈周說道:「我記得當年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白永菲嗎?」
嘶!
突然在場的眾人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老婆更是站起身懟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要亂說!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我這怎麼是亂說呢?當年祝沈周和我的關係可是最好了,這些話分明都是他告訴我的。」
他的聲音頓了頓,特意的朝著白永菲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可是那時候的白永菲,每天就想著學習,對身邊的男孩兒可從來沒有心思。」
一晃……
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白永菲也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把話題聊到自己和祝沈周的身上。
為了緩解大家的尷尬,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一晃眼我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身旁的幾個女人看見她岔開話題,也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在一旁連連點頭,不再繼續。
然而班長卻是有些不滿,特意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神色有些神傷的祝沈周。
白永菲一句話就輕易帶過,可是那些年都是這一個男人的青春。
「你當年難道真的沒有喜歡過祝沈周嗎?」
嘩!
現場的眾人再一次陷入到了尷尬中,甚至好半晌都沒人說話啊。
周圍的氛圍也變得凝固起來。
而白永菲戴在胸前的那一枚胸針,紅色的小光點也在輕微的閃爍著。
此時此刻另一頭的糯米,鼻樑上戴著特製的墨鏡,耳朵里塞著入耳式耳機。
這邊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得起一清二楚。
「討厭!」
糯米低聲嘀咕了一句,有些生氣的握緊了小拳頭。
「這不是在逼著媽咪回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