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氏。
祝沈周坐在椅子上,正在處理著手頭上的公務,甚至連網絡上的新聞都沒看。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男人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放下了手中正在簽字的鋼筆。
「進來!」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
嘎吱——
辦公室的門緩緩的被推開,只見秘書有些著急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看向淡定自若的坐在自己位置的男人,面前還擺放著許多文件,主動開了口。
「祝總……杜……杜氏……」
「杜氏怎麼了?」
祝沈周愣了一下,難道那邊又出現了自己不知道的其他事情?
只見秘書顯得有些著急,剛要開口說話,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她扭轉過頭,看著黑著臉又有些狼狽的方梅出現在了身後。
「給我讓開!」
方梅一把推開她,沒好氣的直接走了進來。
祝沈周見狀,不由得直接皺起了眉頭來。
「你這是幹什麼?難道沒看到秘書正在和我匯報工作嗎?」
「匯報你們自己的,何必管我?」
方梅也不客氣,像是直接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一般,絲毫沒有想著避開,反而直截了當地坐在了沙發上。
「當我不存在!你們說你們的。」
祝沈周雖說有些不滿,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表達出來,反而將目光再一次的看向秘書。
「你剛剛要說什麼?」
秘書有些為難的朝著方梅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終這才硬著頭皮說道。
「網上……網上說杜總已經去世了。」
「什麼?」
祝沈周愣了一下,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件事,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驚訝。
一時間不由得將目光看向到了方梅。
只見她滿臉的不以為意,繼續開口說道:「對啊!他確實已經死了。」
得到了證實,祝沈周臉上的肌肉輕微的顫抖了兩下。
最終突然低下頭,放在桌子上的手掌也不由得攥起了拳頭。
站在門口的秘書瞳孔陡然一縮。
用著驚恐的目光看向方梅。
她身為母親,是怎麼用著這種雲淡風輕的口吻說出來的?
難道……
真的像爆料者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方梅做的嗎?
可是……這樣的做法是要付出法律代價的。
究竟是多麼狠毒的心,才能夠對自己的親生孩子動手。
秘書已經不敢再辦公室里待了,點了點頭後便迫不及待的離開。
當秘書離開後,房間再一次的陷入到了安靜中。
方梅有些疑惑的朝著祝沈周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他居然還低垂著頭,身子也在輕輕的抖動著。
她皺了皺眉,聲音裡帶著不屑。
「怎麼?你現在居然在為杜南爵流眼淚?」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聲的仰天長笑,讓方梅皺起來的眉頭越來越緊。
她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顯然沒有想到他突然之間會笑出聲來。
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你這是在幹什麼?」
方梅開口問道。
過了半晌後,祝沈周終於停止了笑聲,用著滿意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一次還真的是要謝謝你了,否則杜南爵又怎麼可能會死?」
「就因為這個?」
方梅依舊不能理解眼前的人。
哪怕是開心……
也不至於表現得這樣明顯啊。
白永菲在他的心裡真的就有這麼重要嗎?
祝沈周輕輕的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朝著外面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然了,我對整個杜家都沒有興趣!我真正在意的只有白永菲一個人。」
現在杜南爵死了,那麼自己以後將會有太多的時間。
可以彌補曾經的遺憾,可以慢慢的對她和孩子好。
可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用著警告的目光,看著身後的女人。
「我和你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告訴菲菲,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的聲音很冷,沒有任何的感情溫度。
方梅坐在位置上,直接皺起了好看的眉頭,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冰冷下來。
一個又一個男人為了白永菲趨之若鶩。
先是杜南爵,又是祝沈周……
真是該死!
不過……
「你可不要忘了之前答應過我的事,你明明說過會幫我得到杜家的財產。」
方梅自然不會忘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現在有白永菲和杜永康在中間攔著,那麼自己想要拿到財產也將會成為一些問題。
終究還是需要祝沈周的幫忙。
祝沈周淡漠的看著她,依舊還是難掩臉上的興奮。
「這是自然!我答應你的事情怎麼會做不到呢?你的要求我會滿足的。」
說完這番話,便哈哈大笑的轉身離開。
方梅站在原地,眼神里有著一抹遲疑。
剛剛她並沒有告訴祝沈周,自己和白永菲在杜氏里打了起來。
這個男人對白永菲有著一抹執著,在當時情況會不會在知道這件事後反而怪罪自己?
她的身子不停的抖動著,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僵硬下來。
心裡也有著一抹著急。
然而此時此刻的祝沈周還沉浸在興奮之中,並沒有打開網絡上的新聞去看,而是直接開著車朝著杜氏的方向過去。
剛剛到達杜氏,祝沈周就迫不及待的朝著裡面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剛剛走到前台,就被前台的兩個女孩給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要找誰?」
「我要見一下白永菲,我是她的老同學祝沈周,你們現在打一通電話就能知道。」
聽到這番話,兩個女孩兒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則是把電話打到了霖峰那裡。
打完電話,前台女孩則是朝著他開口。
「您在這裡等一下,馬上就會有人下來。」
「好!」
祝沈周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等待著白永菲的下來。
叮!
電梯門緩緩的被推開,只見寧子豪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的環顧四周,最終目光則是鎖定在了不遠處沈周的身上。
他並沒有著急的過去,反而是站在原地皺起眉頭。
剛剛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為什麼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難以掩蓋的笑容?
現如今這個時間段跑到杜氏,不就是因為知曉了杜南爵的事情嗎?
看樣子……他好像很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