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白永菲有些疲憊的倚靠在了轉椅上。
霖峰推門走了進來,將剛剛定好的外賣放在了桌子上。
「少夫人……今天晚上真的不打算回去休息嗎?」
「不了,回去的話難免會被問關於他的事情,我也還沒有想到怎樣回復。」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也多了無奈的神色。
霖峰抿了抿嘴,過了好半晌後,這才嘆了一口氣。
自己現在能做的……怕就只有幫助白永菲穩住杜氏了。
不光是她沒有回到杜家,就連杜永康也是如此。
這兩人看來是想要吃住都在公司了。
可是這樣的日子又能夠持續多久?
白永菲突然扭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問道:「已經派人跟蹤方梅了嗎?」
「已經都派出去了……但是今天只能在住處開始蹲守,從明天開始才會知道方梅見過什麼人。」
「好,沒什麼事情,你就也先回去休息吧。」
白永菲輕輕的點了點頭。
方梅那邊將會成為突破口。
而方梅接下來一定會對杜氏進行插手的。
所以最近一段時日,自己都要一直留在杜氏才行,一定要守護好杜南爵所留下的一切。
霖峰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選擇離開,反而是拿了一件外套坐在了沙發上。
「少夫人,辦公室裡面有著一張小床,是之前杜總睡覺的地方,我會一直在外面守著,有事叫我就行。」
「你……」
「不必勸我!杜總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也應該出一份力。」
霖峰的聲音很堅決,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白永菲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痒痒的,眼淚也想要奪眶而出。
可是現在並不是懦弱的時候,一定要將所有的弱點通通隱藏起來。
在回國之前,她就已經聯繫了國外的警方,一旦找到杜南爵的屍體,就要儘快聯繫他們。
可是都已經過去了一天時間,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任何消息。
難道……
姜浩那邊連一個完整的屍首都不想要,給自己留下嗎?
她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外賣,可是居然一點食慾都沒有,只是默默的朝著裡面的小床方向走了過去。
躺在小床上,感受著上面杜南爵殘留下來的溫度與氣味,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
滴答!滴答!
白永菲的身子輕微的抖動著,緊緊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她才可以獨自一個人悲傷。
但是明天醒過來,又要是堅強的一天。
……
這一晚,有著太多人一夜無眠。
每個人的心裏面都藏著心事。
而方梅,則是趁著夜黑人靜之際,從公寓裡走出來,打了一輛計程車。
直接說出了若家的地址。
然而就在她剛剛離開,幾道藏在暗影處的身影逐漸的走了出來。
身後的人上了車,立馬跟上了方梅所在的車輛。
當計程車停在了若家門口,方梅緊了緊身上的外套,這才高傲的從上面走了下來。
她來到門口,輕輕的叩響了大門。
嘎吱!
別墅的大門緩緩的被打開,只見管家看清站在眼前的人後,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方女士,這裡並不歡迎您。」
「我是來找若南山的,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這個消息要是沒有得到,他一定會後悔的。」
方梅格外的得意,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拒絕自己進入而又憤怒。
管家看著她這樣的一副態度,不由得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來,思索了半晌後,這才讓身旁的人去向若南山報告。
半晌後,若南山從裡面走了出來,身上披著一件外套,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你還過來找我做什麼?我們兩個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上一次的事情,若南山可是被若老爺子好一頓毒打,在家裡整整躺了半個月之久,才勉強下地。
現在……
這個女人居然又找上家門來,難道還嫌自己的日子不好過嗎?
方梅看著若南山的無情無義,直接冷笑了出來。
「你還真是無情無義啊!之前我看你對自己的妻子下手那麼狠,早就應該想到我也會有這麼一天。」
「少在這裡說些沒用的,沒什麼事你就走吧。」
若南山顯得有些不耐煩。
然而方梅則是高傲的抬起頭來。
「杜南爵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
若南山臉色大變,就連站在一旁的其他人也是紛紛變了臉色。
顯然沒有想到居然會聽到這樣一個天大的消息。
方梅看著眾人那詫異的目光和眼神,帶著鄙棄的口吻說道。
「你們還真是孤陋寡聞啊,難道都不上網的嗎?現在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了。」
若南山顧不上她的嘲諷,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點和我說說。」
方梅看著她那一副副急切的樣子,反而端起了架子來。
「難道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這麼重要的消息就讓我在門口說?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
「快進!」
若南山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就讓方梅進來。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幾個人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兩人一旦進去後,那麼後續的談話根本就聽不見。
最終為首的一個人,拿出手機將這邊的消息通知給了霖峰。
然而在另一個角度的一道黑影,則是悄聲的從若家的後門溜了進去。
杜南爵之前來過幾次,自然對這裡的一切都十分熟悉。
他來到了雜貨間,從裡面掏出了一套僕人的制服,手腳麻利的換好,又帶上了口罩和手套。
確定旁人看不出自己的身份後,這才走出了雜物間,徑直的來到了方梅和若南山所在的客廳。
他站在一旁,隱藏在其他僕人中間。
豎起耳朵偷聽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此時的若南山並沒有察覺到自家僕人多了一個,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方梅的身上。
「杜南爵怎麼好端端的會死了?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