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峰將所有的錢都存在了一張卡里。
拿著手中的卡朝著白永菲所在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嘎吱!
推門而入,將手裡的銀行卡放在了她的面前。
白永菲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張卡。
「這是什麼?」
「這是方梅從若家拿到的錢,想要趁著杜總不在了,好把若子衫從監獄裡弄出來。」
霖峰平靜的回答著。
這筆錢既然已經到了他們的手中,那麼若家很難再拿出第二筆錢來。
而若子衫……也依舊還要待在監獄裡。
白永菲的眼眸逐漸皺在了一起,眼神里也多了一抹冰冷。
她緩緩的站起身,拿著手裡的銀行卡直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這若家,還真是不知道安分!既然如此,那麼我就過去給他們敲響一下警鐘。」
她的聲音格外的冰冷,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霖峰不敢耽擱,連忙跟上了白永菲的步伐。
等到二人開著車一起到達若家,便面無表情的朝著別墅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的若南山,早就已經在自家裡急得不可開交。
來回踱步的樣子,彰顯著他的焦急。
「這方梅怎麼還不接電話?難道事情辦到那一步還不能和我說嗎?」
「老爺……也許方夫人現在正在忙,我們再等上一段時間。」
站在一旁的管家主動開了口。
然而若南山卻是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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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方梅不會是拿著我的錢跑路了吧?這個女人恐怕從一開始就沒辦法把子衫從監獄裡救出來。」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眼神里也有著濃濃的恨意。
如果方梅真的這樣做了,那麼自己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現在的若家,早就已經經不起任何風雨了。
叮咚!
門鈴聲在這時陡然響起。
管家和若南山朝著門口的方向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僕人打開了大門,當看到站在眼前的白永菲和霖峰後,有些疑惑的開了口:「請問你們……」
「我們是過來找若南山的。」
白永菲大刺刺的走了進去,根本不等對方的通報。
僕人有些緊張的跟在身後。
「您現在不可以進來,我還要去和老爺說一聲才行……」
然而白永菲和霖峰可顧不上那麼多,剛走到大廳就和若南山四目相對。
空氣一時之間變得格外的凝固。
若南山皺起眉頭,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高傲的坐在了沙發上,冷冰冰的開了口。
「你們怎麼還過來了?難道是覺得對我們家的懲罰還不夠嗎?這裡不歡迎你們!」
聽著他的話語,白永菲的唇角微微上揚。
直接坐在了若南山的對面,將手裡的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看來對你們的懲罰還真是不夠,原本若子衫這一輩子安穩的待在監獄裡,就不會再出現任何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女兒現在都已經在監獄裡了,你究竟還想要怎麼樣?」
若南山臉色難看,更是認為現在的白永菲過來就是想要讓自己難堪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
不過就是仗著身後有一個杜家,這才可以如此的耀武揚威。
「然後難道你就不好奇這張銀行卡里,究竟是放著誰的錢嗎?」
白永菲輕輕的將身子靠在了沙發上。
舒適感讓她有一瞬間想要休息。
但是現在所在的場所,卻是不允許她這樣做。
若南山將目光看向銀行卡,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只見對面的白永菲繼續不慌不忙的開了口。
「方梅想要和我們搞好關係,所以就特意的給我送上了一筆錢……而這筆錢正是你的。」
「你……你說什麼?」
若南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震驚的將銀行卡拿在手中。
然而白永菲只是淡然一笑。
「方梅和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我是絕對不會和這個女人聯手的,所以她給我的好意自然也不會收。」
她的聲音頓了頓,繼續開了口。
「只不過沒有想到你居然這樣傻,若家恐怕已經沒有多少錢了吧,你居然還能夠把這麼多錢交給她,還真的是信任啊。」
「方梅……」
若南山緊緊的握著銀行卡,臉上的神色變得格外的陰沉。
他就說方梅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
居然還想著要和若家一起分享杜家的財產。
現在看來,還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了冤大頭啊。
這個女人的心思怎麼可以如此的惡毒?
白永菲看著已經徹底變了神色的若南山,只是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一邊朝著外面走,一邊開了口。
「這錢你還是拿著吧,密碼是六個零,如果你還願意相信方梅,下一次可就沒有這樣幸運了。」
說完,便和霖峰直接離開,全程沒有任何猶豫。
若南山站在原地,好半晌回不過神來。
管家站在他的身邊小聲的提醒著。
「老爺……難道方梅把我們家害得還不夠慘嗎?你可真的不能再相信她了,這個女人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害,難道還會對我們仁慈嗎?」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狠狠地戳在了若南山的心口上。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冰冷。
差一點就著了方梅的道。
但是幸好,這筆錢已經回來了……
他扭轉過頭,面無表情地朝著身旁的管家開口:「以後方梅再敢來,直接給我打出去。」
「好!」
管家輕輕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方梅,一個人喝了一杯咖啡後,便深吸一口氣出門開著已經碎了玻璃的車,再一次的朝著若家的方向過去。
若子衫必須弄出來,這樣自己才能再多一個夥伴。
否則……
很難對白永菲造成一擊斃命。
然而當方梅回到家,剛剛走進別墅區,就被管家帶著一群僕人給圍了起來。
方梅的臉色有些難看,黑著臉看著他。
「你這是幹什麼?若南山可還等著我呢。」
「你居然還敢回來?老爺給你的錢呢?你不是答應我們會把小姐弄出來嗎?」
老管家冷笑著。
方梅的眉頭皺了皺,難道要讓自己和這些人說錢丟了?
他們算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讓自己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