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豪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停的用手撓著頭。
助理就站在一旁,有些無奈的說道:「寧少……真的還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信息。」
「你們都是廢物嗎?怎麼連一個人都找不到?」
寧子豪剛剛發完脾氣,就愧疚的低下頭:「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寧少。」
助理也知道他現在是因為心急如焚,才會口不擇言,說出了責罵。
就是因為理解,所以心中並無怨氣。
寧子豪站起身,朝著眼前的人開口說道:「加大搜尋的力度,我一定要找到這個男人。」
說完這番話,他便拿起放在一旁的頭盔,直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杜南爵……
究竟是不是你?
如果是你的話,為什麼不肯出面?
他緊緊的握著頭盔,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冰冷。
就是因為看過了洛珍讓看的視頻,現在滿腦子裡都是穿著機車服的一道身影。
無論是身高,體型亦或是衣服,簡直就是和杜南爵一模一樣。
寧子豪坐上機車,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環顧著這偌大的城市,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究竟應該去哪裡找他……
突然他眼前一亮。
「只要你還在這座城市,你就一定要尋找一個落腳處。」
嗡!
寧子豪一腳油門踩到底,只見黑色的機車瞬間在黑暗中竄了出去。
他一個又一個尋找著屬於杜南爵名下的房產。
想要尋找他的房產並不難,只要給助理打上一通電話,不出十分鐘,所有的信息都會發送到自己的手機上。
只不過……
現在為難的一點就是他的房產實在是太多了。
而寧子豪又需要自己一個人挨家挨戶的去找。
「杜南爵!你最好給老子活著!要不然我這口氣怎麼出?」
他伸出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這已經是跑了第二十幾家房產,將車子停在了公寓樓下,這才朝著眼前的公寓走了過去。
他坐著電梯,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期待。
畢竟之前的二十幾家,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不是租出去了,就是空無一人,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要找尋的那一道身影。
叮!
當電梯緩緩打開,寧子豪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他來到手機上地址的房門前,輕輕的按下了門鈴。
噠噠噠!
從裡面傳來了拖鞋的聲音,寧子豪的眉頭皺了皺,原本平靜的心也在這一刻變得激動起來。
「誰?」
低沉的聲音在夜晚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寧子豪的眼眸里瞬間有著激動閃過,哪怕是對方刻意壓低聲音,但是自己依舊可以明確的確定。
這人就是杜南爵……
「是我……」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那一雙深邃的目光里也帶著猩紅。
心中的期待已經溢於言表,可是卻又怕對方打開門後並不是自己想要找尋的人。
門的另外一頭陷入到了沉默中,過了半晌後這才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嘎吱!
寧子豪一雙眼睛灼熱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人,只見他頭戴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嘴巴上更帶著一個黑色口罩。
恨不得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寧子豪:「……」
又不是凡人,至於把自己偽裝的這麼好嗎?
「你怎麼過來了?」
杜南爵有些詫異,顯然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找到這裡來。
但是一瞬間就恢復到了正常主動,讓開了位置,讓寧子豪走了進來。
寧子豪一雙眼睛都凝固在了他的身上,腳下的步伐也帶著顫抖,紅潤的嘴唇幾次微張,但是卻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啪!
杜南爵關上房門,將帶在身上的偽裝統統摘下。
他輕輕的甩了一下頭,主動給寧子豪倒了一杯水,放在了他面前。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杜南爵!你還是人嗎?」
寧子豪突然哭了出來,伸出手不停地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你的死訊有多難過?我就說你這個妖孽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死?」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的宣洩著心中的憤怒和思念。
杜南爵有些嫌棄的看著寧子豪現在這副樣子,到最後則是將身子縮得遠遠的。
「如果不是因為有事,難道你以為我會有家不能回嗎?」
「什麼事情讓你這么小心翼翼的?難道我們兩個人聯手還有對付不了的?」
寧子豪翻了一個大白眼,這才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和鼻涕。
「這一段日子知不知道我們都是怎麼過的?你老婆又有多麼思念你。」
聽到提起白永菲,杜南爵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黯淡。
這些時日的思念,他並不比其他人要少。
可是為了最終的勝利,只能夠將自己藏在這間公寓裡。
這間公寓當初也是心血來潮才買下來的,哪怕是方梅和家裡人也不知道。
而且方梅在聽說自己已經身死的消息,恐怕也會放下戒心,並不會一一排查房產。
所以這些時日他才可以在這裡藏的好好的。
只不過……
不知道寧子豪究竟是怎麼察覺到自己沒有死的事情。
「菲菲……她現在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眼神里也有著藏不住的思念。
寧子豪看著他現在這副樣子,不由得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
「你滿腦子都是你老婆,你就沒有想過我們這些當兄弟的心難不難過嗎?而且我現在就坐在你面前,你居然連一個紙巾都不肯給我遞。」
聽著他的不滿,杜南爵有些嫌棄的撇撇嘴:「髒!」
說著,還特意的看了一眼他掛在鼻頭的鼻涕。
寧子豪有些不滿的用力擦了擦,確定自己的帥氣沒有再受到任何影響後,這才再一次的開了口。
「你老婆剛開始幾天還挺傷心難過的,但是現在也算堅強的走出來了。」
說到這裡時,他還特意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不得不說!白永菲還真是個女戰士,接連在杜氏加班好幾天,都不帶喊一句累的。」
「她……是不是很辛苦?」
杜南爵放在兩旁的手掌緊緊的握起了拳頭,眼神里的冰冷也是越來越濃。
這一次讓他和白永菲分開的罪魁禍首就是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