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傢伙被送去了幼兒園,然而杜民川則是將杜南爵給留了下來,直接叫去了自己的書房。
此時的書房裡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中。
杜南爵站在杜民川面前,看向他那雙充滿睿智的眸子,最終則是開口問道。
「爺爺……今天您找我過來,是有事情要說嗎?」
「在國外,你是不是發生了事情?」
他的聲音格外的平靜。
杜南爵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畢竟杜民川活了大半輩子,任何事情都很難逃他的眼睛。
今天杜永康說錯了話,也自然是會被發覺。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電將在國外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只見原本不動聲色的老人,在這一刻緊緊的握起了拳頭,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越發的冰冷。
「方梅……真是死不足惜。」
好半晌,他才吐出來這一句話。
到現在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家裡對杜南爵的事情隻字不提?
哪怕是自己主動詢問,也只是被簡單的敷衍過去。
現在知道了所有,才終於明白過來。
不過就是他們怕自己擔心,反而會身子變差,這才將所有的事情都隱瞞了下來。
也不知道白永菲一個女人,究竟是怎麼扛下來的?
「爺爺,既然我現在已經平安無事的回來了,那麼我就絕對不會讓方梅再肆意妄為!」
杜南爵聲音冰冷的說道。
杜民川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疲憊的開了口:「我當然知道……只不過就是有些心疼菲菲,必這一段時間她真的很難熬。」
聽到老人的這番話,杜南爵有些自責的低下了頭,臉上也有著掩蓋不住的痛苦聲色。
確實是欠了她很多啊……
「好了!我信只要有你在,方梅就絕不對掀不起任何風浪來,你現在就也去忙著事情吧。」
他隨意的擺了擺手,便讓杜南爵離開了自己的書房。
這邊的杜南爵離開書房,直接朝著外面的方向走了出去。
然而剛剛坐上車就朝著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霖峰開口問道。
「剛剛你拿進來的那些禮物是誰準備的?」
「少夫人早上特意交代讓我買些東西送到家裡來……」
霖峰一五一十的說出。
杜南爵只覺得自己心頭一緊,眼裡的自責也變得越來越濃起來。
白永菲自己都已經受傷躺在了醫院,可一直卻還掛念著自己這邊所發生的事情。
事無大小,都做的十分妥帖。
他輕輕的將身子倚靠在了座椅上,閉目養神朝著霖峰開了口:「去公司。」
……
國外。
姜浩坐在書房中,認真的看著網絡上的新聞。
可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看到任何有關杜南爵的消息,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
嘎吱——
書房的門緩緩的被推開,只見凌霜有些艱難的拖著一個盛滿熱水的盆走了進來。
「洗腳了!」
她的聲音十分冰冷,眼神里也有著藏不住的憤怒。
然而姜浩則是輕輕的將身子倚靠在了座椅上,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來。
「你不會是打算讓我自己一個人洗腳吧?難道你不應該幫我洗嗎?」
「你是廢物嗎?居然就連洗腳這種小事情居然都要讓我做?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過分?」
凌霜緊緊的咬著嘴唇,臉上也有著掩蓋不住的怒意。
為了能夠逃避凌雪,最終只能夠過來求助他。
一是可以為了躲避,二是可以尋找機會報仇。
可是結果這個男人倒好,居然提出了一大堆的不公平的要求……
甚至還讓自己照顧他的起居飲食。
而這一切,凌霜也都同意下來了。
但是對方現如今居然想要讓自己洗腳,這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雖然我答應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但是可沒有說要幫助你洗腳。」
「哦?看你這樣子,你是打算拒絕了?」
姜浩輕輕的將身子已靠在了座椅上,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的玩味起來。
「想要拒絕也是可以,但是明天我就會直接將你送走,我這裡可從來都不會留一個不信守承諾的人。」
「你……」
凌霜一時之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到最後只能夠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大小姐脾氣,都在這一刻徹底的扔掉。
姜浩有些詫異的看著主動蹲下身子幫自己洗腳的女人。
「難道你就這麼喜歡杜南爵嗎?畢竟他也死了有一段時間了……現在的你其實也應該要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凌霜惡狠狠的看著他。
「是你傷害的南爵,我早晚有一天一定會被他報仇的!」
「喲!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居然這樣的記仇,看來以後我還真的是要小心一些了。」
姜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來。
看著已經幫自己洗好腳的女人這才開口。
「時間不早了!你也快點去休息吧!我也要躺下休息一下了。」
說著便直接朝著女人隨意的擺了擺手。
凌霜在心裡早就已經恨得牙痒痒,但是最終也只能夠硬著頭皮離開了書房。
憑藉著自己現如今的能力,想必還不容易輕易的殺掉他。
那麼就在這裡伺機而動,早晚有一天是可以達成的。
她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四肢,大腦一陣陣困意席捲而來。
從小到大,還真的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疲憊過。
畢竟一直以來,自己在家中都是過著養尊處優一樣的生活,可從來都不像現在這樣,所有的累活都是她來做。
這一段時間每天到了晚上都會沉沉的睡過去,情緒也自然不再像之前那樣起伏不定。
就連凌霜自己都沒有發現,原來現在她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的很好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
這邊的凌雪就像是發了瘋一樣,聽完手下人的匯報,更是直接憤怒的將面前所有的東西通通打翻。
「我養你們究竟都是幹什麼吃的?難道現在就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了嗎?」
「凌少……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也不知道小姐究竟是跑去了哪裡。」
手下有些無奈地說著啊,他們也不想一點線索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