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過程中,著實是顯得有些無聊。
杜南爵靠近身旁的姜浩壓低聲音小聲說道:「這姜家還真是古怪,不知道的還以為有著什麼隱藏的寶貝呢,這緊密的看守程度,比杜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即便是他,也從剛一進來就察覺到了這裡的異常。
姜家管控很森嚴,甚至就連角落處也有著人員盯守。
這樣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反常。
姜浩冷笑了一下,不屑的撇撇嘴:「姜家就是這樣膽小如鼠!明明現如今都已經落魄了,還要表現出一副豪門的樣子!這種虛偽的嘴臉,多看一眼都嫌噁心。」
杜南爵:「……」
他這嘴巴還真是不饒人,看來和姜家的關係還真的是夠差的。
「你們在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其中一個家丁皺起眉頭,有些不滿的看著兩人。
杜南爵看到他的態度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然而還不等他發作,站在一旁的姜浩則是冷笑出來:「我們兩個說些悄悄話你還要管?姜家難道就是這樣招呼客人的?真是越來越差勁!」
「你……」
噠噠噠——
就在家丁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
只見剛剛離開的為首男人已經重新回來,恭恭敬敬的朝著杜南爵說道:「夫人有請。」
聽到這番話,杜南爵和姜浩兩人這才邁開步伐,朝著面走進去。
此時還坐在門外車中的白永菲,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她現在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剛剛沒有跟上去?
現在只能夠留在車中,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永菲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強。
在安靜的車內,聲音十分的響亮。
嗡——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看著上面的電顯示居然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皺起了好看的眉頭來,畢竟陌生人知道她電話的,可是沒有幾個。
最終還是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的劃了一下屏幕打開了免提鍵。
「餵?」
「白永菲嗎?我是凌霜!」
對方開門見山的說道。
白永菲顯然沒有想到凌霜居然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我只是想要問一下杜南爵有沒有和姜浩在一起?」
凌霜有些尷尬的問著。
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姜浩的房間空無一人。
詢問過家裡的老管家,才得知他居然一大早就坐上了杜南爵的車離開了。
聽著電話里傳來凌霜掩蓋不住的焦急的聲音,這邊的白永菲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的目光朝著莊園裡面看了一眼,最終這才開口:
「他們只是正常的聊聊天,吃吃飯,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回去了,你也不用擔心,畢竟他在這裡就只有杜南爵一個朋友。」
「聽到你這樣說,我就也放心了。」
凌霜是一個心無城府的女孩,隨隨便便的兩句話就能夠打消她所有的疑慮。
當兩個人掛斷電話後,白永菲這才抬起頭眼神凝重的說道:「千萬不要出任何事啊……」
此時在莊園的大廳里。
杜南爵和姜浩兩個人坐在位置上。
沒過多久就聽見從庭院裡傳來一陣陣清脆的腳步聲,下一秒就看見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杜總,怎麼還有空來我們家了?據我所知,之前我們兩家好像並沒有任何交集才對。」
女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然而剛剛走進大廳,瞳孔陡然一縮,用著驚詫的目光看著坐在杜南爵身邊的姜浩。
「你……怎麼會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了?」
姜浩淡淡的笑了笑,目光朝著她身旁的男人看了過去:「幾年不見啊,弟弟。」
姜遠在看到姜浩和自己那長得有些相似的臉後,不由得直接皺起了眉頭來。
「你怎麼還回來了?難道你不知道這個家不歡迎你嗎?現在趁早滾蛋。」
姜遠沒好氣的說著,更是直接扭轉過頭,朝著一旁的中年女人說道「
「媽!這個賤種居然回來了,我還以為怎麼突然這麼大膽,原來是因為傍上了杜家啊。」
「哼!一個被趕出去的逆子,居然還有膽量回來。」中年女人冷笑著。
聽著兩人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挖苦,姜浩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態度上的改變,反而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兩人。
杜南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來。
雖說之前早就已經從姜浩這裡得知,他和家人的關係並不好,可是卻怎麼都沒有想到狀態居然會這樣差。
怪不得這幾年來他一直都留在國外,不曾回國。
但是現在回來……
想必就是想要將以前的新仇舊怨都給處理一下了。
當兩個人說的累了,這才將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杜南爵。
然而杜南爵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和他有過幾次接觸,發現還算是一個不錯的人,至少不會背後捅刀子。」
聽到這番話,面前的兩人直接皺起了眉,顯然對於他的態度並不滿意。
然而姜浩也在此時緩緩的站起身來,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
「我記得當初我爸去世的時候,是要讓我成為姜家的家主,今天回來也不過就是想要提前看一看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屬於你的東西?你到現在居然還敢惦記著家產!爸當初就是被你給氣死的。」
姜遠捏著拳頭就想要衝上來,然而他的頭還不等打在姜浩身上的時候,就被姜浩靈活的躲開。
反而一拳狠狠地轟擊在了他的臉上。
砰!
只見姜遠的身子倒飛出去,最後狠狠的跌在了地面上,惡狠狠的瞪著姜浩。
「你居然敢打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你要打我,難道我還不能還手嗎?像你這麼差的身手,在國外恐怕早就已經死了,一個不入流的廢物。」
姜浩輕輕的拍了拍手,滿臉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