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白永菲和杜南爵因為前一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早早的回到了樓上的房間休息。
糯米看著白永菲上樓的身影,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坐在沙發上的杜辰深一眼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連忙站起身來,到了糯米的身邊,牽起了他白嫩嫩的小手。
「你是想要關心一下媽咪嗎?其實這件事情你問我就好……我也都是知道的。」
「我只是放心不下……所以想要問一下媽咪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畢竟有些事情,鏡頭並沒有及時的拍攝下來。
糯米的小臉上有著一抹掩蓋不住的失落。
杜辰深和小萱兩個人拉著糯米的小手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想問什麼事情,問我們不也是一樣嗎?不管做什麼事情,我們都是知道的。」
糯米聽著大家的話,臉上的顏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他乖乖的坐在一旁,認真的聽著兩個小傢伙對自己說的話。
當知道了全部的事情經過後,糯米原本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接下來的三天裡,安娜因為丸子的家長不依不饒,最終也收到了律師函。
這件事情可謂是雪上加霜,將安娜徹底的按在了泥潭裡,再也沒有辦法翻身。
同時因為李導和王月月的黑料漫天飛,最終李導妻離子散。
失去了口碑和之前背後的支持,現在的他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一個廢人。
白永菲坐在電腦前,認真的看著網絡上的新聞。
看到最後有些錯愕的將筆記本合上。
嘎吱——
書房的門輕輕的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杜南覺得手中拿著一杯手磨咖啡,放在了她的面前。
「好不容易才休息一下,怎麼還在這裡看著網絡上的新聞?」
「只是無聊,隨意的刷新了一下而已。」
白永菲淡淡的笑了笑,將放在桌子上的咖啡拿了起來,紅潤的嘴唇微微的抿了一口。
入口一陣醇厚的咖啡味,苦澀過後便是一陣香甜。
白永菲原本萎靡的精神,在這一刻瞬間變得精神百倍。
「我們來到這已經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也是時候應該回去了。」
她仰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
杜南爵淡淡的笑了一下,感受著窗外的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有著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划過。
「原來我們想到了一起去。」
他今天也是打算和白永菲說一下回國的事情,只不過沒想到居然是她先開口。
雖然在國外過年滿足了劉橙和劉桃結弟倆見面的機會。
也讓家裡的老人和小孩子全身心的放鬆。
但是在這裡依舊還是麻煩不斷。
尤其是白永菲……
祝沈周的糾纏,和安娜的無理鬧刻意針對,已經給他們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雖然完美的解決,但是他們所帶來的不愉快,可並不會真正的翻篇。
白永菲雙手抱著手中的咖啡杯,感受著張鑫里傳來的溫熱,紅潤的嘴唇一開一合。
「我推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洛珍和凌霜的肚子應該該已經很大了,雖然身邊有人陪護和照顧,但是畢竟都是第一次懷孕,我還是想要陪在她們的身邊。」
朋友和親人,對於白永菲來說都是一樣的重要。
與其繼續留在這裡,不如回到家裡去好好的陪伴一下自己最在意的朋友們。
杜南爵看著她如此善良的模樣,本能的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他的頭髮。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霖峰買票了!這兩天你也剛好和安好好告別一下。」
「好!」
白永菲甜甜的笑著,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安的電話。
兩個小時後,市中心的咖啡廳。
安滿臉苦澀的看著坐在眼前的女人:「怎麼提前離開?之前不是說會在國外待上一個月的時間嗎?是不是因為期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有一小部分的原因……但是我在國內還有著兩個好朋友,她們都懷孕了,我真的放心不下。」
白永菲愧疚地看著她。
畢竟兩個人隔著一片海洋,平時又因為生物鐘的緣故,能夠聯繫的機會少之又少。
這一次的碰面,已經是大學畢業後最長久的一次了。
安雖說一直生活在這裡,但是周圍的朋友也少的可憐。
即便是白永菲都知道,她真正的朋友就只有自己和彼得。
「既然國內有事情需要你回去,你就放心的回去吧!可千萬不要擔心我!如果我真的想你想的不行,大不了我就回到國內去看你嘍。」
「那我們可就說好了,等你下次工作不忙的時候,可一定要過去找我玩,到時候就需要我來盡一下地主之誼了。」
白永菲拿起眼前的咖啡杯,和安手中的咖啡杯輕輕的碰撞了一下。
叮!
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到耳中,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離開的日子已經確定,在設計圈子裡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後知後覺的祝沈周,在得知白永菲要離開的消息後,整個人爛醉如泥的躺在家中。
如果不是因為被家政阿姨發現,怕早就已經醉死過去了。
男人渾渾噩噩的躺在地上,周邊有著散亂的啤酒瓶。
隨意的翻了一個身,叮叮噹噹的響個不停。
嘎吱——
臥室的門輕輕的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祝沈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都說過不用來我的房間!」
他全程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睜開一下,只想讓自己徹底的沉迷醉酒之中。
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夠將心裡的悲傷壓下去幾分。
否則……
又怎麼去面對眼前的事實?
這一次一旦白永菲離開,恐怕兩個人以後再也不會見面。
他可以回國,但是憑藉著對方對自己發自內心的厭惡,兩個人之間又怎麼還有可能?
從今往後,他們的生活就像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再也沒有任何交集,也無法參與到對方的生活中。
想到此處,祝沈周的嘴角勾起了一道無奈的苦澀,胸口的疼痛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