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吃下去的藥起了作用,蕭清如再次來月事,肚子雖然也疼,但沒前一次厲害。
去醫院複查,醫生讓她繼續吃藥調理,生活習慣也要多注意,不能碰的東西不碰,能忌口就儘量忌口。
七天時間一到,月事就乾淨了,沒有像之前一樣,拖了差不多十天。
徹底根治的希望雖然渺茫,但終歸是看到了一絲微光。
蕭清如堅信只要繼續調理下去,情況會一天比一天好。
於是,吃藥的時候也不嫌苦了。
她積極吃藥,許牧舟反而更心疼蕭清如。
要不是還有理智,知道這事捅出去只會讓別人嚼媳婦兒的舌根,他真想找罪魁禍首算帳。
「再皺眉,你就變成糟老頭子了。」
「嫌棄我了?」
蕭清如故意調侃他,「當初看上你,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張臉。」
許牧舟的關注點很刁鑽,「其他原因是什麼?」
「身材。」
「還有呢?」
蕭清如眨眼,「穿制服的樣子很帥。」
許牧舟捏她的臉,「難道就沒看到我的內在嗎?」
「唔,你臉皮太厚,看不到內在。」
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很危險,「看不到?那就近距離感受一下。」
蕭清如想逃,卻被男人禁錮在了懷裡。
一如既往地霸道。
還帶著不死不罷休的氣勢。
美其名曰,要全方位表現自己,才能讓媳婦兒認識到他的長處。
平淡的時光匆匆流走。
年底的時候蕭清如又在家屬院見到了張家人。
上次見面,已經是去年的事。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這事沒完,這不,才一年就「捲土重來」了。
對方說話的嗓門很大,不用刻意去聽,聲音就自動往蕭清如的耳朵里鑽。
按照他們的說法,是來看孩子的。
這次杜晚秋不在,江母只能自己應付張家人。
「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大聲嚷嚷像什麼話?」
「又沒說見不得人的事,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江母臊得臉都紅了,「這是家屬院,沒人會大聲說話,你這樣也不怕丟人。」
張婆婆不樂意了,「我說話一直這樣,不偷不搶,也沒說別人的壞話,怎麼就丟人了?」
江母:「……」
和這種粗俗的人,真的是說不通!
張婆婆還記得蕭清如,想起上次鬧的烏龍,心裡不上不下的,就怕自己會被人記恨。
甩開江母拽著她的手,腆著臉和蕭清如打招呼。
「小同志,上次的事情是嬸子不對,早知道你是司令的閨女,給我幾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把娘家侄子介紹給你啊,事情過去這麼久了,嬸子心裡還惦記著,不跟你賠禮道歉嬸子過意不去啊。」
蕭清如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江母,那人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
笑著說道:「嬸子也是好心,才想著給我介紹對象,不知您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事?」
江母心裡暗道不好,蕭清如什麼時候這麼這麼好說話了,按照她的脾氣,應該直接走人才對。
該不會是在打什麼壞主意吧?
想讓張家人趕緊走。
但見蕭清如理他們,張婆婆激動得不得了,哪裡會如江母的願?
嘆了一口氣,苦著臉說:「孩子現在一歲多了,我們就只見過一面,每次想起他我是吃不下,也睡不著。」
「這不,眼見著要過年了,我們千里迢迢趕了來,就想見孩子一面。」
蕭清如一臉認同,「都說隔輩親,你們肯定很想孩子了,年紀大了還坐這麼久的火車,真不容易。」
「誰說不是呢,可這是我們老張家的孩子,我們不能不管。」
蕭清如又點點頭,「杜同志現在在廠里上班,你們也沒必要太掛念孩子,他在這邊好得很。」
張家兩口子對視一眼,裡面不約而同地出現了貪婪的神色。
杜晚秋的工作肯定是江家人給安排的,廠里說進就進,這江家的家底得多厚實啊?
這兩人眼神里的東西根本就藏不住,江母咬牙切齒,蕭清如是想害死他們嗎?
連忙說道:「你們要是想找杜晚秋,我這就請人把你們送去市里。」
張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著急,先去看孩子吧,過兩天再去市里看晚秋也來得及。」
江母眼前一黑,敢情他們還想在這住兩天!
蕭清如眼眸微彎,又和張婆婆說了兩句,明里暗裡都在夸江家和杜晚秋的生活有多好。
聽得張家兩口子熱血沸騰,眼裡的貪婪都快自己長腳跑出來了。
目的達成,蕭清如回家去了。
張婆婆笑道:「蕭同志真是個好孩子,不像有些人,會瞧不起鄉下人呢。」
江母心說,她這是在利用你們,可不得脾氣好點。
生無可戀地把人帶回家。
上次張家人帶走了兩千多塊錢,這次他們還會帶走什麼?
江母想不出來。
但有一點她是很肯定的,這些人不會空著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