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心服口服
火光迸射,彈丸卻只是擦過亞諾的發角。
千鈞一髮之際,亞諾側過腦袋,躲開了槍擊。
開槍的霍納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反應速度,是一個法師能夠擁有的嗎??
「喔,好險。」
亞諾輕笑,語氣卻一點也不像真的「好險」的樣子。
此刻霍納與他近在尺尺,前者二話不說,抬起槍管朝著亞諾胸口就是一槍。
「鐺」
然而這一次,彈丸被亞諾橫在胸口的手杖擋下,綻放成四分五裂的火星。
隨後亞諾一步踏前,手中木杖橫掃而出。
雖然看起來只是根木棍,但出於前面交手對方體現出的詭,霍納可不敢硬接。
他立刻抬手,雙槍架成十字格擋在臉旁。
「砰」
仿若金屬撞擊擦出火光,槍管上灌下的力道震得霍納兩條手臂都在抖。
踩在地面的雙腳都站定不住,硬生拖出兩條剎痕,令他的身體跟跑摔在一張餐桌上。
不是,這踏馬是什麼力氣??
霍納搖晃起身,兩條手臂都有些發麻。
他本來以為近身這個法師就能將對方輕鬆解決,但現在怎麼看來,近身後好像反而更難打了?!
看著亞諾一手握杖如握著長劍,擺出一個優雅的決鬥起手劍式,霍納只覺得自己的認知都有些崩塌。
所以對付這傢伙到底該近戰還是遠戰???
霍納有些難繃,餘光看了一眼被樹根像玩具一樣甩來甩去的一眾幫派兄弟,頓時只覺頭皮發麻。
「不必內疚。」
亞諾輕聲開口,「我找你們麻煩不是因為你們招惹了我什麼,單純只是因為你們比較倒霉而已該死!
霍納氣血上涌,緊握雙槍的手臂上青筋暴跳。
他怒吼一聲,兩手抬起槍口對著亞諾扣動扳機。
但火光閃過,視野中只剩下嵌著兩顆彈孔的空蕩牆壁,
破風聲刺破耳膜,霍納立刻回頭,眼前赫然是一點寒光。
好快!
霍納匆忙抬手格擋,隨即袖口一涼,待他回過神時,只看到右手臂上被劃出一道駭然血口,脫手的火如輪軸般飛至半空。
他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左手顫抖捂住右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好用,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享 】
不過比起手被砍傷,那有些眼熟的招式卻更讓他心驚,
閃劍式?!
「你、你是皇室的人!!?」
「咦,這招式有這麼明顯嗎?」亞諾抖去手杖上的血漬。
這劍技的原理是將魔力分段集中在一隻腳與劍尖,通過爆發式的移動速度在接近對手瞬間以劍尖攻擊,就像蜻蜓點水。
只不過怎麼協調魔力在那一瞬間於手臂和突進的後腿而不失平衡似乎頗有門道,亞諾尋思順手練練找下感覺,沒想到居然會被看出來。
一個黑幫的頭目都能看出來,那在學院裡這招豈不是用起來也不太方便。
「皇室可算不上,」亞諾聳聳肩,用手杖將地上的火挑起,拋飛至霍納身旁。
霍納本來還沒搞懂亞諾的意思,但下一刻,他就看到對方杖尖亮起的金光。
聖光法術???
霍納這下是真的有點傻眼了,只見一道聖光落下,他右手臂上血肉模糊的恐怖傷口便生出嶄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這傢伙還是個牧師!??
霍納喉頭顫動,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同時進修三種毫不相干的職業的!?
「我給你治療不是讓你發呆的。」
亞諾用手杖指了指地上的火,「撿起來,咱們再練練。」
系統給的技能得多練才能漲熟練度,亞諾的劍技都還是學徒級,只是因為他的身體數值有些哈人,導致學徒級的劍技也能爆發出不俗的威力。
「可以了。」
然而,霍納遭不住了,他傷勢是好了,但看著亞諾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反而越加感到心慌。
「是我們的錯,請您在此住手,放過我們吧。」
「我說過了。」亞諾用手杖敲了敲地面,「你們沒惹過我什麼,也不用和我道歉。」
「我找你們麻煩,只是單純因為你們倒霉而已。」
霍納臉色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亞諾看對方還無動於衷,聲音逐漸有些冷冽。
「聽不見嗎,我讓你撿起來。」
「或者在這裡看著我把你的兄弟們做成臘肉。」
話音落下,悽厲的慘叫從旁邊傳來。
霍納臉色驚恐的扭頭,卻看見那些被樹根纏繞的打手們此刻都被吊在半空,身上的樹根越纏越緊,像擰抹布一樣幾乎要將他們的五臟六腑都榨出來。
「啊!!!」
「大哥!救我!!!」
「別殺我!我家裡還有老母親在等我啊!!」
五分鐘前還威風凜凜的一干成員此刻個個都像了的花瓣,豪哭著,哀求著。
早先那小頭目是其中最為慘烈的一個,整個人都快被樹根勒爆了,兩隻眼晴滿布血絲,無法閉合的嘴巴像鴨子在發出無聲尖叫。
「啊———·啊.—.
「還在發呆,真當我在和你開玩笑麼。」亞諾嘆氣,打了個響指。
「噗」
小頭目霧時被勒炸成一片血糊,血液和內臟從裂開的軀殼中噴涌而出。
而以他為開始,剩下的幫派成員也一個個像鞭炮一樣在空中被樹根勒炸。
「住手!住手啊!我和你打!!!」
霍納眶毗俱裂,連忙撿起地上的火。
「這就對了嘛。」
亞諾表達讚許,抬起手杖開始第二回合。
霍納咆哮著抬槍扣動扳機。
但亞諾的身體數值確實有點太占便宜了,儘管技藝上其實沒對方來的嫻熟,一招閃劍式出手還是破開胸膛,差點把霍納砍死。
無奈,亞諾只能又用聖光給對方治好了傷口,將其強行從地上拉起。
第三回合,亞諾稍稍降低對屬性的依賴,儘量只從技巧層面去博弈。
這次霍納總算憑藉身手找到了點機會,但亞諾被逼到危險關頭又下意識用上了力氣,一腳差點沒把霍納肚子端穿。
無奈,聖光拉起。
第四回合,第五回合——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輪交手,地面到處是霍納被揍出的血漬。
霍納徹底放棄了抵抗,把火丟在地上,整個人痛哭流涕地趴在亞諾腳邊,額頭磕的地面滿是血污。
「殺了我吧」
「別再繼續了求求您殺了我吧—」
亞諾撓頭,雖然他說過要讓對方跪下,但這和他預想的計劃其實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也算是打服了,後續對方應該會很樂意回答他的問題了。
他扭頭看了看躲在牆角的一眾客人,以及望向這裡的侍者小姐,輕笑著敲了敲手杖。
場景變幻,大廳門口血腥的一幕頓時消卻,大片幫派成員只是閉著眼躺在地上,並沒有如方才那般被樹根勒爆。
當然,亞諾真想讓腐根這麼做的話確實是可以做到,但且不論如此殘暴的一幕不適合給大堂里那些無辜客人們留下陰影,這些幫派成員他之後留著也還有用的。
組建勢力需要人手,全轉成只會聽死命令的駭體指揮起來可太累人了。
於是,偌大的旅館裡,一片躺倒的幫派成員中,唯亞諾柱著手杖站立。
他腳下,傑克·霍納像個脆弱的嬰兒顫抖著向他哀求,哭聲在只余晚風掠過的大堂里迴蕩。
「好了,別再哭泣了,傑克。」
亞諾笑笑,低下身,扶起對方粗壯的臂膀,手杖上釋放出一片片肉眼無法看清的孢子。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老大在哪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