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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她總不能零知識上考場

2025-07-14 09:27:28 作者: 九欞

  糾糾結結大半天,鹿之綾終於拉開浴室的門,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往前走,薄妄的聲音忽然在她旁邊響起——

  「洗完了?」

  「……」

  鹿之綾被嚇得縮了縮肩膀,「你在這邊等我嗎?」

  「你第一次用這個浴室,怕你不習慣。」

  薄妄靠著牆道,幽深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喉嚨發乾。

  「沒事,很習慣。」

  鹿之綾笑了笑,又微微蹙眉,「你抽菸了?」

  有點菸草的味道。

  「沒抽。」

  薄妄一腳踢開旁邊落了菸灰的垃圾桶,將摘下來盤的佛珠手串又戴回腕上。

  在鹿之綾的記憶里,薄妄確實沒怎麼在她面前抽過煙,他也不是有菸癮的人。

  她想著可能是自己聞錯了,便道,「那你洗吧。」

  「我先送你回臥室。」

  薄妄站直了身體。

  「沒事,我已經記住路了。」

  鹿之綾淺淺一笑,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她確實聰明,只教過一次就把路記住了,走得沒有一點錯誤。

  薄妄看著她的背影,沉下一口氣,轉身進浴室。

  剛用完的浴室還有著炙熱的溫度,一進去,撲面而來都是一股牛奶香氣,跟某人身上一模一樣。

  薄妄扯了扯領口,將門關上。

  ……

  

  臥室里,鹿之綾在床邊坐下來,床特別軟,跟雲團似的,讓人有點坐不住。

  她把手按到身體兩側的床沿上,勉強支撐住自己坐端正,雙腿併攏,脊樑挺得筆直。

  其實說起來,她和薄妄都在一張床上躺過。

  但也就真的只是純粹的躺著,而今天的躺,卻是第一次以新婚夫妻的身份。

  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鹿之綾很想讓自己鬆弛一些,自然一些,可還是止不住的緊張。

  薄妄的洗澡速度快得驚人。

  鹿之綾還沒說服自己放鬆下來,就聽到他的腳步聲傳來。

  「怎麼坐著?天都要亮了,躺著。」

  薄妄見她直挺挺坐在床邊顯然很意外。

  「想坐一會。」

  鹿之綾說道,聲音連個好的說辭都講不出來。

  還好,薄妄沒有深究。

  忽然,床邊一陷。

  薄妄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坐在那裡用毛巾擦著頭髮。

  「……」

  鹿之綾的呼吸一滯。

  這個時間點整個江北都仿佛處在一個休眠的狀態,鹿之綾的世界空洞而單一,連去看點什麼轉移下注意力都做不到。

  他低沉而均勻的呼吸占據她整個的感官世界。

  他的存在感幾乎吞沒她的所有。

  擦完頭髮,他突然起身動了動,袖子划過她的肩側,在她鼻尖掃過一絲清冽的氣息,仿佛還夾雜著之前在外面沾的清雪味道。

  外面真挺冷的,她想。

  然後她又想,不對,這不是她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氣,他給她說的那款味道也是牛奶味的。

  他怎麼不用一樣的?

  不喜歡嗎?

  聽到窗簾合上的動靜,鹿之綾才明白他是起身去關窗簾了。

  薄妄回頭看她,「要不要喝點牛奶?」

  「不用了。」鹿之綾搖頭。

  「那睡覺。」

  窗外的天已經亮起來了。

  薄妄走到床前,伸手掀開被子。

  鹿之綾坐在那裡,被子在她身後掀起一陣風,風不冷,就是撩得她脖子酥麻,癢得寒毛直立。

  掀被子的動作都有了,鹿之綾不敢讓薄妄再把自己抱下去,於是主動躺了下來,整個人僵直地躺在床上,雙手放到身前。

  頭髮是不是亂了……


  「……」

  薄妄掃了一眼她侷促的手,薄唇微勾,沒笑出聲來,而是繞過床從另一側躺上來。

  「……」

  鹿之綾瞬間感覺自己呼吸都沒了。

  薄妄將她摟進懷裡,大掌扣著她的一側肩膀,一隻手拉高被子給她蓋好,帶過一陣清風。

  鹿之綾伸出手僵硬而緩慢地環上他的窄腰,一張臉埋進他的胸膛,悶聲道,「薄妄……」

  「嗯?」

  薄妄低眸看她,寂靜的環境裡,他的嗓音性感撩人。

  「我,我不太會……」

  她小聲說著,頭都不敢抬起來,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薄妄盯著她的耳朵悶聲發笑,隨即清了清嗓子,問得一本正經,「不會什麼?」

  「……」

  故意的。

  他能不知道她不會什麼……

  鹿之綾咬了咬唇,覺得這種緊張折磨她一整晚不行,還不如早點解脫。

  於是,她提起一口氣從他懷裡抬起頭,直逼他眼前,一臉豁出去的表情,「我15歲失明,什麼都沒看過,也不會,所以,你找兩個片子讓我聽一聽學一學吧?」

  她總不能零知識上考場。

  話落,她的唇就被咬了一口,是真咬,很疼。

  鹿之綾蹙起眉,隨即就聽到他不悅的聲音,「聽什麼?聽別的男人給你喘?」

  「……」

  「鹿之綾,你還真敢想。」薄妄臉都綠了,有些咬牙切齒。

  「……」

  鹿之綾默。

  她只是不想打無準備之仗。

  話都說出口了,鹿之綾反而放鬆下來,她靠在他懷裡不再說話。

  反而她已經交代自己的底細,接下來怎麼辦就看他吧。

  「你這是擺爛的意思?」

  薄妄看得真切。

  「那我不會總不能是我主導。」

  她一臉認真等著他來採擷的樣子勾人得厲害。

  薄妄的眼暗了暗,喉嚨再次發緊,他重下眼在她唇上親一下,「行了,睡覺,今天不碰你。」

  「……」

  這結果是鹿之綾沒想過的,她怔在那裡,「為什麼?」

  被放過還敢問為什麼。

  薄妄被氣樂了,伸手去捏她的耳朵,「有人從進門開始就繃得跟一根弦一樣,我怕給你弄斷了。」

  呆會再暈床上。

  「……」

  原來她的緊張都被他看在眼裡。

  鹿之綾枕在他的臂彎里,想想又問,「那到什麼時候?」

  「……」

  還敢問。

  薄妄壓著胸口的燥意,閉上眼不去看她勾人的小臉,道,「不設時間,等你準備好再說。」

  準備好再說?

  「可你又不讓我聽不讓……」

  「我說的準備不是這個意思!」薄妄閉著眼打斷她的話,「等你什麼時候躺在這床上不挺屍的時候再說。」

  還想聽還想聽。

  做什麼春秋大夢!

  「……」

  她有挺屍麼?

  鹿之綾想了想,覺得自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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