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恭恭敬敬的楊雲蓉,秦風還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淡淡道:
「興致倒是談不上。不過,這種沒有證據便讓人直接拿下的規矩,我倒是第一次見到,這難道是崑崙會所的特色嗎?」
聽到這話,旁邊的楊開泰也不由得心中一陣發寒。
畢竟,秦風直接說的是崑崙會所,而他可是崑崙會所的總負責人,真要說起來,他可是撇不清關係。
於是,楊開泰也立即彎腰躬身,恭敬的開口道:
「秦宗師,真的非常抱歉。這都是我沒有管理好下屬,還請您見諒!」
前方的楊雲蓉又恭敬地開口承諾:
「秦宗師,這件事情是我們做得不對,您放心,我們楊家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對此,秦風也沒有太在意,隨意瞥了一眼那位大堂經理和剩下的那兩個大漢:
「好啊!那我就等著你楊家的交代吧。不過在此之前,把他們都給我扔出去,我不想在這裡看到他們。」
「是!」
聽到秦風的話,楊開泰立即應聲回答:
「趕緊把他們三個不識趣的傢伙趕出崑崙會所。」
周圍保安一聽,便瞬間轉換目標,把他們三個人架了起來,向崑崙會所外面而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秦風已經運用神魂之力在他們三人腦子安放了一顆「定時炸彈」。
想來過不了多久,西蒙縣的精神病院就會多出來三個白痴。
與此同時,一個羅雲山蹲在地上瞧了瞧邱元雄的屍體,站起來對著眾人說道:
「經過查看,這人表面沒有任何傷痕,應該是突發心臟病,這才導致猝死。」
他這話說出來,也就相當於直接把這條人命定了性:純屬意外。
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邱元雄的身上根本沒有半點傷痕,從始至終也沒有人對他出過手,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死掉的。
這與突發心臟病猝死,的確是很像。
聽到羅雲山的這話,作為崑崙會所的總負責人,楊開泰便立即站出來說道:
「各位,今天崑崙會所發生了這樣的意外,的確是很對不住大家。我們會馬上通知邱家的人來把屍體領走。
在此之前,整個賭場大廳關閉,還請各位見諒。
為了表示本會所的歉意,今日在場的各位一律半價,還請大家移步到其他的廳休息。」
他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其他人也就沒有在這裡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全都紛紛站起離開賭場大廳,去其他地方繼續玩。
在處理完這些之後,楊開泰又看著秦風,十分恭敬的問道:
「秦宗師,不知您有何吩咐?」
秦風指著王慧,淡淡地開口道:
「她跟我走一趟,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楊開泰滿臉笑呵呵的點頭。
而同時他的心裡則是在暗暗地猜測:難道這位秦宗師是看上了這個女服務員,這才與邱雲雄起了衝突?
畢竟,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像秦風這樣的大人物在此之前居然會認識王慧這樣的服務員。
可楊開泰有些想不明白的是,這個服務員王慧雖然看起來有幾分姿色,身材也很是不錯,可是就相對於秦風這樣的宗師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以尋到的事兒。
難道這位秦宗師的獨特愛好就是喜歡寡婦?
此刻,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浮現在楊開泰的腦中。
對於王慧,楊開泰還是有些印象的。
那是因為王慧的老公在整個西蒙縣的確是太有名了。
加之西蒙縣本來就不算大,作為最了解崑崙山的人,楊開泰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那是後來王慧老公的死,楊開泰也是多少關注了一下,自然也知道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年紀輕輕就成了一個寡婦。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王慧走投無路,沒有工作的時候,楊開泰突發善心,才讓下面那些招聘的人破例把王慧招了進來。
看到秦風領著王慧緩緩離開了賭場大廳,楊開泰一時之間想了很多。
但是,他這些念頭可不敢說出來。
要是讓一個宗師知道他這麼揣測對方,恐怕立即就會被一巴掌拍死。
而這時,跟著秦風的王慧心中非常好奇:這位秦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呢?
為什麼連著崑崙會所的大老闆都會對她如此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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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已經在這崑崙會所工作有一段時間了,也聽同事談起這崑崙會所背景驚人,其大老闆的來歷更是連邱家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更對秦風的身份產生好奇。
她一直走在後面,雙眼時不時的抬起來打量著走在前面的秦風。
從背影來看,秦風顯得並不高大,甚至可以說有點瘦弱。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從這瘦弱的背影,王慧突然感覺到的是頂天立地般的偉岸。
這樣的感覺雖然很奇妙,可就是真實存在的。
就在王慧想著這些的時候,秦風已經推開了他的房門,轉身微笑著對她說了一句:
「進來吧!」
王慧看著秦風此時這如春風和煦般的微笑,完全就與剛才在賭場大廳判若兩人。
但此時的她心中也沒有想太多,便跟著秦風走進了他的包房。
秦風的包房乃是整個崑崙會所最豪華的,王慧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
就在這時,秦風溫和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隨便坐!」
聽到這話,王慧連忙反應過來看了過去,正看到秦風指著面前的沙發,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王慧立即深呼吸兩口氣,緩緩走了過去,心中有些忐忑地打量著四周,試探性的問道:
「秦……秦先生,這麼大的房間就您一個人住?」
也難怪王慧會如此問,畢竟這一套包房也太大了,加起來恐怕一一百多平,比一般的家庭套房都大多了。
看到王慧有些拘謹,秦風便率先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微笑著回答:
「這裡就我一個人住。坐吧!」
看到秦風這樣的動作,王慧不由得咽了咽喉嚨,可當她想到秦風那天晚上在她家住了一晚,也是相安無事,心中便安穩的不少,隨即便緩緩地坐了下來。
可她坐下之後,也是一直低著頭,不敢正視對面的秦風。
畢竟,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王慧的確是難掩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