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中年婦女是楊家的人,自然明白宗師代表著什麼。
於是,她絲毫也不敢耽擱的快步離去。
而另外一邊已經走遠的秦風三人則是完全不知。
楊雲蓉還十分歉意地向秦風說道:
「秦宗師,真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沒事兒,我能理解。」秦風微微搖搖頭。
雖然見秦風沒有怪罪,可楊雲蓉一邊走還是一邊解釋道:
「秦宗師,那位是我二姑,早已經嫁出去多年,夫家乃是一位在國內都有些名頭的富商。
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嫁過去以後,隨著時間的增長,二姑整個人慢慢地變了,到現在,我都快不認識了。
或許是跟了一個大富商,使得她整個人充滿了濃濃的銅臭味,一天到晚總愛瞎顯擺。
這一次,我爺爺中毒生病,她也是跑得最勤的,端茶倒水的確是沒有少做,可是那都是裝樣子。
她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想在楊家撈一些好處。
所以,每一次見到她,我總是忍不住心中的火氣,讓您見笑了。」
「二姑?」秦風嘴裡念叨了一句:「倒還真是如出一轍啊!有趣……」
這時,秦風突然想起了莫傾城那個尖酸刻薄的二姑,與楊雲蓉的二姑雖然是兩個人,可本質也都差不多。
現在想起來,秦風又記起,莫傾城的二姑現在恐怕已經快不行了吧?
畢竟,當時秦風便已經看出來對方已經沒有幾天好活了。
如今,都快過去兩個月了。
莫傾城的那個二姑即使沒有掛,估計也快了。
不過,這些念頭也就是在秦風一閃而過的事兒,並沒有太過於深入追究。
無論是莫傾城的二姑,還是楊雲蓉的二姑,對於秦風來說,與螻蟻無異,他壓根兒就沒有興趣關注她們。
很快。
楊雲蓉把秦風帶到了一棟古色古香的閣樓前。
此刻,閣樓的下方還有很多人在忙碌著,好幾個都是頭髮花白的老頭兒,只見他們專心搗鼓著各自手中的事情,壓根兒就沒有注意秦風三人的到來。
慢慢靠近,秦風的鼻子微微動了動,察覺到這裡空氣中藥味極濃。
看起來,楊天昭的身體真的是非常不妙,不然也不會把他這個閣樓弄成一個藥房了。
直到楊雲蓉靠近,有一個老者偏過頭來才看見她,於是,對方便放下手中的事情,打招呼道:
「大小姐,您回來了!」
其他的人見此,也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微微欠身打招呼:
「大小姐好!」
楊雲蓉先向眾人點了點頭:
「各位辛苦了!」
接著,又非常客氣地詢問道:
「陳神醫,不知我爺爺現在的病情如何了?」
聽到這個問題,那個姓陳的老者微微嘆息一聲:
「唉……情況已經越來越不妙了,如果再找不出其他的解毒方法的話,恐怕我等也無法壓制楊宗師體內的劇毒。」
聽到這個回答,楊雲蓉心中也是一驚。
可她轉念一想,這一次她所帶來的秦宗師似乎信心很足,或許真能夠幫爺爺解毒。
想到此,楊雲蓉便沒有繼續和這個老者繼續交談下去,而是帶著秦風二人直接上了閣樓二樓。
二樓是一間範圍很大的臥房,楊雲蓉的爺爺楊天昭此時就躺在一張大床上,手腕上還掛了一瓶點滴。
看這個情形,楊家為了這個老爺子的病情,可謂是中西結合,全都用上了。
在床前還有一個中年大媽在那裡細心地照顧,好像是在為楊天昭修理指甲。
秦風還沒有靠近,他的神識就悄然探查出去。
神識在楊天昭身上遊走了一圈,也就把對方的身體狀況徹底完全了一遍。
隨即,秦風的眉頭微微一蹙。
因為,他發現楊天昭身上所中的劇毒並不是這麼簡單。
只不過他的臉色始終沒有任何變化,而他用神識探查的本事,楊雲蓉也不知道,所以並沒有發覺什麼異樣。
看到楊雲蓉三人來到臥房,在床前修理指甲的那個中年大媽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招呼道:
「大小姐好,您回來啦!」
楊雲蓉也向那個中年大媽回了一聲:
「吉嬸兒,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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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中年大媽微微點了點頭,笑著回答。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楊天昭,楊雲蓉也沒有心思再和那個中年大媽繼續嘮嗑下去,於是便說道:
「吉嬸兒,你可以先下去休息,爺爺這裡我來照看吧。」
「可這……」那個中年大媽還準備說點兒什麼。
「沒事兒,休息去吧!」
「唉……好!」
中年大媽也是一個聰明人,她看了看,跟著楊雲蓉一起來的兩個人,隨即點點頭,轉身離開。
等到那中年大媽離開之後,楊雲蓉這才轉過身來,非常恭敬地看著秦風,說道:
「秦宗師,這就是我爺爺,還得麻煩您為他診治一番。」
「嗯!」
秦風微微點了點,便走到床前。
他先是低下頭仔細查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楊天昭。
從外貌看,對方的年紀大概也就60多歲,頭髮還全是烏黑,使得他整個人並不顯老。
只不過,現在或許是因為中毒的原因,讓他的臉色顯得有些發黑。
整個身體也是枯瘦如柴,一看就知道營養不良,損耗了他的身體精元。
為了驗證之前他用神識所探查出來的結果,秦風緩緩的伸出左手,就用一根食指輕輕的點在楊天昭的額頭上。
他這個奇異的動作讓站在一邊的楊雲蓉心中一愣,心中很是好奇。
畢竟,自從楊天昭中毒以來,他們楊家已經不知道請了多少位神醫了。
那些人在為楊天昭診治的時候,無不都是用把脈的方式來診斷病情。
而現在,秦風僅僅只用一根左手的食指按壓在額頭上的方式,楊雲蓉這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可即使如此,她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楊雲蓉可是深知面前這個少年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華國僅有的一個「少年宗師」。
對方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本事,自然也有一些旁人不可及的非常手段。
所以,楊雲蓉的心中雖然很是好奇,可她還是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任何打擾。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閣樓的樓梯間口傳來一道大喝聲:
「住手!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