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震驚的劉震海,坐在對面的侯君笑也沒有任何意外。
他微微招了招右手,輕聲開口道:
「劉兄,先坐下,聽我慢慢道來。」
劉震海緩緩坐下,喃喃道:「侯兄,你說的話也太過于震撼了吧?到底是不是真的?」
侯君笑微微一笑,說道:
「劉兄,我接下來說一下我得到的信息,至於真假,就由劉兄來判斷吧。
在我得到的消息中,秦九塵所殺的第一位宗師乃是曾經號稱『江北蛟龍』的徐重龍。
他是一位新晉宗師,雖然沒有舉辦祝賀宴,可宗師的修為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第二個,就是宗師榜排名第二十八的圖方,此人修為雖然稀鬆平常,可一身毒功甚是了得。
可是,在秦九塵去金水市的期間,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根據我查來的消息,之前楚雲蒼特意打電話給圖方,讓他幫忙對付秦九塵。
結果,圖方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第三個宗師,也就是楚雲蒼了。他可是宗師榜排名第十的存在,僅次於你。
關於他的信息,劉兄知道的應該也不比我少吧?」
聽到這話,劉震海微微點點頭:
「楚雲蒼,實則是華國軍方的中將,由於他負責事務的特殊性,身份很是隱秘,幾乎很少有人知道。
最近一段時間,的確傳聞他失蹤了,聯繫不上,具體原因不知。」
見狀,侯君笑輕聲笑了笑:
「呵呵……劉兄對你的這位對手了解得還真是很深嘛。
你說得不錯,楚雲蒼已經失蹤了。
「死在秦九塵的手裡?」劉震海又再次確認地詢問。
「是的。」侯君笑很肯定的回答:「死在了中海秦九塵的別墅之中。」
聽到侯君笑如此肯定的話語,即使心中有所準備,劉震海還是一顫,不由地又問道:
「這是為什麼?他們二人有什麼過節嗎?」
後面,侯君笑自然是又把他了解到信息全都告訴了劉震海。
聽完之後,劉震海大驚,驚訝地說道:
「聽侯兄您的意思,楊天昭之所以醒來,或許也是秦九塵做的?
華國高層已經知道楚雲蒼命喪秦九塵之手,卻沒有絲毫動作,原因竟然是秦九塵竟然也是軍方的人。」
侯君笑又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
「劉兄,在華國,又有幾個宗師沒有和軍方有牽連呢?
其實,軍方倒也沒什麼,重點是秦九塵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接連殺掉了至少三位宗師。
這樣的戰績簡直就是『宗師殺手』,其中還有楚雲蒼這樣的高手,說明他的戰力的確是非同一般。
這也是為什麼我不建議你與秦九塵直接起衝突的原因。」
聽了侯君笑的話,劉震海微微點點頭:
「侯兄說得極是。我自認為比楚雲蒼強一點,可想要殺他,恐怕是做不到的。
秦九塵既然能夠殺了他,恐怕那也同樣可以殺掉我。
真要在這裡起了衝突,一旦交起手來,就算是來到這裡的其他宗師幫忙出手,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拿下對方。
到時候一番混戰,恐怕還不知道會連累多少人。
真要是出現了大規模的人員傷亡,這樣的結果,即使是我劉家也是承擔不起的。
侯兄提醒得對,劉某人在此深表謝意。」
劉震海在心裡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很多,自然也分清了其中利弊衝突。
所以,對自己這位好友的及時提醒,是由衷地感謝。
「呵呵……劉兄客氣了。以咱倆的關係,誰跟誰呀。」侯君笑笑呵呵地回答。
隨即,他話鋒一轉,又很正式的詢問道:
「那不知劉兄接下來準備來對待這個少年宗師秦九塵呢?」
劉震海想了想,緩緩的開口說道:
「既然他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宗師,那我就給他宗師應有的待遇。
對了,拍賣會結束以後的私人交易會,也邀請他來參加。
只不過我有點奇怪的是,他是怎麼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青城藥會?
今年這一屆的青城藥會,我可記得沒有給他發過邀請函,而且我也沒有接到山下有關於他上山的記錄和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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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震海這麼說,侯君笑也不禁摩挲著下巴,喃喃道:
「這倒是有趣!或許是拿了其他人的邀請函,混上來的吧。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一位宗師,這個問題根本就無足輕重。」
「嗯,有道理!」劉震海也是微微點頭,沒有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追究下去。
他們任誰也沒有想到,秦風壓根就不是什麼混上來的,而是憑藉他的高超的身法,直接就避開了山腰下那些人的檢查。
就在之後,作為東道主的劉震海又特意的前往秦風住的雅間問候了一番,雙方又東拉西扯的談了一會兒,也算聯絡了一下感情。
秦風自然也是隨機應變,談天說地的胡扯一通,讓劉震海根本就摸不准他的門路。
隨即,劉震海告辭之後,秦風的房間便安靜了下來,除了那些來服務的工作人員,再也沒有人來打擾秦風了。
而離開之後的劉震海對於秦風的印象又重新提升了一個台階。
本來在他想來,一個不滿20歲的少年宗師,其心性肯定極為不成熟。
加上年少得志,本領非凡,很有可能會相當的自傲,甚至會急於想出風。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事實與他所想像的完全相反。
面前的這位少年宗師秦九塵,根本就不像是一個20歲不到的毛頭小子,反而像是一個歷經世事,圓滑世故的老狐狸。
讓劉震海感到驚嘆的是,自己與對方交談了半天,竟然是沒有一點收穫。
最後,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的給秦風做了一個評價:心機深沉,危險人物!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
就當秦風早早起來,在別院外面去走了走,透透風。
當他準備回來的時候,古元天卻主動靠近來上來。
當他距離秦風大概兩米處的時候,便主動停住了腳步,緩緩抱拳見禮:
「秦宗師早!」
秦風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
「客氣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因為並不想和對方繼續拐彎抹角,便直接把話挑明了。
古元天也看出了秦風的心思,便很是直接的開口道:
「秦宗師果然慧目如炬。是這樣的,昨日宗師告訴在下如果想用丹藥來突破境界,還是需要治療好丹田裡的傷,不知宗師是如何知道的?」